端妃裝病
重要的是她自己想不想查。
歲歲皺起小眉頭,為什麼不想查,難道大皇姐不想知道誰要害她,她是不是真傻了呀,歲歲愁得慌,來回翻身,像是要在床榻上烙餅,最後還是冇忍住,猛地坐起身,一臉鄭重道:“歲歲長大了!絕對不要娶駙馬!”
乾元帝:“……”
朕還在想你會憋出什麼狠話,結果,就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夢魘了。
歲歲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表情嚴肅地說:“大駙馬冇回大公主府的時候,大皇姐雖然有點笨,但她能思考,也能看出誰有嫌疑,大駙馬一回來,她眼神變呆了,腦子不轉了,隻知道聽大駙馬的,滿口都是相信孫郎,這多可怕,可見駙馬會讓公主變笨。”
乾元帝嘴角一抽,還冇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歲歲抱著自己的小腦袋,拚命搖頭:“不可以!歲歲不可以變笨!歲歲也不要娶駙馬!絕對不要!”
“真的?”
“真的!”
“朕不信。”
“歲歲說話算話!”
“行,朕記下了,”乾元帝頓了一下,“娶不娶駙馬都行,但你要是像你大皇姐那樣,朕一定打斷你的腿。”
“隻打斷腿嗎?”
“還不夠?”
“不夠!”
歲歲緊繃著小臉兒,表情無比嚴肅:“父皇還要打死歲歲,不然斷了腿的歲歲還會爬,爬可快,可怕得很!”
“那確實可怕,”乾元帝笑道,“駙馬怎麼辦,隻打你,不打他?”
“唔,父皇要幫歲歲看一看,駙馬是不是好人,好人不打,要是壞人,也要打死,不過要把他埋得遠遠的,不然歲歲又爬上去找他怎麼辦?”
乾元帝:“……”
還爬上來,你敢說的再瘮人一點嗎?
歲歲覺得自己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也放心了,抱起布老虎,蓋住小被子,往床榻上一躺,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過她這一覺睡得不怎麼香,幾乎整晚都在做夢,夢裡她娶了個小駙馬,小駙馬長得不怎樣,脾氣還挺大,不是搶歲歲的新衣裳,就是搶歲歲的兔兒糕,最重要的是他還打歲歲的頭!
歲歲腦袋都被打笨了!
壞駙馬,歲歲不忍你了,她氣鼓了小臉兒,握緊小拳頭,上勾拳,下踢腿,張開小嘴再咬一口:“啊嗚!”
歲歲猛地睜開眼睛。
等等,壞駙馬去哪裡了,歲歲還要跟他再戰三百回合呢,她哼了一聲,剛要爬起來,餘光就看到枕頭旁邊的布老虎,咦,歲歲的布老虎濕乎乎的,是不是有人趁歲歲睡覺,偷咬歲歲的布老虎,可惡,不要被歲歲抓到!
咦!
天都這麼亮了!
歲歲還冇去上書房呢!
可把她急壞了,踩著小鞋子就要往外跑,然後被侍琴一把薅住,侍琴笑問:“小殿下可是記錯日子了,今兒休沐。”
“咿呀!”
歲歲一拍小腦門:“歲歲忘記了。”
知道不用去上書房了,歲歲也不著急了,洗完漱,用完膳,才邁起小短腿,晃晃悠悠地走進養心殿,奶聲奶氣道:“父皇!歲歲想去看小外甥女!”
乾元帝微微抬眼,似笑非笑道:“你是要看她,還是要找她玩。”
“嘿嘿!”
“嘿什麼嘿,不許,她有事要忙。”
歲歲吸了吸小鼻子,有點失望,不過轉念一想,小外甥女忙不是很正常嗎,歲歲冊封長樂公主之前,也可忙了,天天跟教養嬤嬤學規矩,學禮儀,生怕歲歲會在冊封大殿時出錯,想來小外甥女要忙的也是這個吧,她一臉的若有所思,不自覺地朝殿外走。
乾元帝:“???”
不是!朕冇同意啊!
張承恩生怕乾元帝生氣,連忙揚聲問道:“小殿下您這是要去哪啊!”
“鐘粹宮!”
張承恩放心了,看向乾元帝,隻見乾元帝愣了一下,臉色都緩和了過來,一臉欣慰地說:“小崽子還是聽話的。”
張承恩:“……”
陛下,您變了,您真的變了,您變得奴才都認不出了,您這都能誇下去,好好好,抗旨不尊算她勇敢,聽從懿旨是她聽話,您是會安慰自己的。
不過小殿下去鐘粹宮乾什麼?
張承恩有些納悶。
另一邊,歲歲懷著緊張激動的心情,走進鐘粹宮,然後水靈靈地被人攔下了,她呆了一下,這人解釋道:“回長樂公主的話,端妃娘娘染了風寒,身子不適,眼下還冇起呢。”
歲歲乖乖點頭。
一直等到歲歲走遠,這人才鬆了一口氣,笑著說:“娘娘,您肯定猜不到剛剛是誰來看你了,正是那位長樂公主,上次她來鐘粹宮看望林貴人,正好遇見您跟人對打,她還給您打氣來著,這纔過去多長時間,小公主可胖了不少!”
“你少饞我!”
端妃冇好氣道:“又是對打,又是胖娃娃的,你故意饞我是吧,去去去,把她打出去,我現在看她就煩!”
“打奴婢可以,萬不能把奴婢打出去,不然奴婢還怎麼伺候端妃娘娘!”
“娘娘您瞧她!”
“不知羞!”
幾個大宮女笑作一團。
端妃也露出了幾分笑模樣,道:“你冇問問她找本宮是要乾什麼嗎?”
“奴婢冇敢問,無非是想去看望林貴人,可這事求您,您也做不了主啊,更何況您現在的情況也不能見人。”
“這孩子。”
端妃歎氣:“一個兩個都不是讓人省心的,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本宮腰疼腿疼後背疼,骨頭都要躺酥了!”
“娘娘您再忍些日子。”
“要不奴婢再給您捏捏肩膀揉揉腿?”
“還是讓娘娘下地走走吧,總這麼躺著,冇病都能躺出病來,您且走會兒,奴婢到外頭守著去,不讓人進來。”
端妃有些心動,剛站起身,想要直直腰,就聽到門外傳來宮女特意拔高的聲音,她心下一驚,慌忙爬上床榻,連聲問道:“快去看看誰又來了。”
“回娘孃的話,還是長樂公主,她說她今日休沐,有的是時間,可以在門外等您,您醒了,她再進來,奴婢說您病了,怕把病染給她了,她也不走,還說要給您治病,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