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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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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你進門

北宮喆看著滄月和曹暮煙一同從鳳輦中下來,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厭惡。

然後他起身迎了上去,攙著曹暮煙道:“母後一路風塵仆仆,定然十分勞累,兒臣早就將母後曾住的長樂宮收拾妥當,母後不如先去歇息歇息。”

曹暮煙含笑的拍了拍北宮喆的手道:“皇兒有心了。”

雖然彼此相互算計,相互厭惡,這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皇兒朝中之事繁忙,就由張海送哀家去長樂宮好了。”

北宮喆含笑道:“既然如此,那兒臣便依了母後。”隨即對跟在身後的張海道,“你送太後孃娘回長樂宮。”

此時,雪花肆意的飄灑著,沸沸揚揚的雪花使天地之間逐漸披上一層純白。

滄月為曹暮煙撐著傘,雪地上留下一串並排的腳印,看著那腳印,北宮喆耳邊彷彿飄進了一串銀鈴般笑聲。

她說:“九哥哥,你看這雪花有六個瓣呢,多好看啊!”

她說:“你聽,腳踩在雪地上的聲音多好聽呀!”

她說:“我最喜歡下雪天,因為大雪可以掩蓋世間所有的肮臟。”

……

北宮喆邁動了步子,雪地上立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的確很好聽,他的嘴角攢起了一抹苦笑。

“青玄,你去看看太後去了哪裡?”今天太後來夏宮,他並冇有讓人告訴她,他也冇打算讓她去迎駕,他不想再讓她和太後有什麼糾葛。

不遠處的一道白衣身影滿眼含恨的看著這一幕,雙拳緊緊握著,好一個母慈兒孝的場麵!

眾位妃嬪皆守在九華殿門口,等著路經此處的曹太後,她們個個打扮得體,既不濃豔奪了太後的風采也不太過清麗,拂了太後的麵子。就連女官江向晚都來了,可獨獨不見瑾淑妃。眾人不禁暗暗猜測起來。

聽說萬壽節那晚瑾淑妃竟然行刺皇上,皇上一氣之下將她禁足在了未央宮,但是連著幾日皇上皆宿在了未央宮,傳言不攻自破。但是作為這宮裡麵位分最高的瑾淑妃竟然冇有前來應該太後,這的確令人費解。

這其中原由隻有江家兩姐妹清楚,那安文夕冇有來,是因為太後不喜她,皇上這是在保護她呢!

有些妃嬪不禁皺了眉,她們都已經足足在這裡等了一個時辰了,天上還落著雪,北風凜冽,即便抱著手爐,但是全身也會被凍僵了。不管心中有多不願,她們絲毫也不敢表露出來。

就在她們心思各異之時,一道尖細的嗓音喊道:“太後孃娘駕到!”

眾人忙俯身行禮道:“臣妾、嬪妾見過太後孃娘,太後孃娘萬福金安。”

一雙銀色的小皮靴映入眼簾,上滿綴著碩大的珍珠,足見尊貴,眾妃隻覺得頭頂處傳來一陣巨大的壓迫感,就在她們半蹲的雙腿發酸之時,隻聽得一聲分外柔媚的聲音道:“都起來吧。”

“難為你們在這風雪中等了哀家這麼長時間,辛苦了。”這一聲倒稍顯了淩色。

眾人這才抬起看去,臉色浮現驚色,大部分妃嬪這是頭一次見曹太後,都冇有想到曹太後竟然如此年輕嫵媚,甚至比她們還更具魅力。

彭安容很快收去了臉上的驚訝,嘴角掛上溫婉的笑意道:“能伺候太後孃娘是臣妾等人的福分,哪有辛苦一說,太後孃娘這樣說,真是羞煞臣妾了。”

曹暮煙朝她看去,說道:“你是彭將軍家的嫡長女吧,冇想到沉默寡言的彭將軍倒是生了個能說會道的女兒。”

“太後孃娘謬讚了。”

曹暮煙微勾了唇,將視線看向江向晚道:“哀家聽說皇兒封了晚兒為貼身女官,真是胡鬨,這也太委屈你了。”

江向晚走過來扶著曹暮煙道:“晚兒隻要能常伴皇上身邊,便不委屈。”

曹暮煙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是個好孩子,哀家定然會讓皇上早日娶你進門。”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震,娶進門,不是隻有正妻才能被娶進門麼?這太後孃孃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皇後隻有江向晚纔有資格!

江向晴藏在衣袖裡的手緊緊的攥著衣袖,為什麼對她這麼不公平,她姐姐愛皇上,她也是將整整一顆心全部放在了皇上身上,為什麼她為妃,她姐姐則是後?

“哀家聽說皇上新封了位瑾淑妃,如今皇上妃嬪單薄,這瑾淑妃也算是這宮裡頭一個了,讓哀家瞧瞧到底是怎樣的美人,能讓皇兒如此寵愛?”曹暮煙說著朝眾人看去。

在場的妃嬪皆微微低下了頭,用眼尾四處打量著。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江向晚笑道:“太後孃娘,瑾淑妃身體不適,今天冇有來。”

“既然是這樣,就讓她好好將身體養好。”這一聲帶了絲冷意。

眾人在心底冷笑,這瑾淑妃一下子就得罪了太後,以後有她的苦頭吃!

“走吧,陪哀家去長樂宮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哀家喜歡熱鬨。”

“是。”眾位妃嬪皆跟在了曹暮煙身後,太後發話了,誰敢不從?

“娘娘,請吧。”張海有意避開了未央宮的方向,對曹暮煙道。

“你這奴才彆糊弄哀家,哀家可是記得長樂宮是如何走的。”說著朝著未央宮的方向前進。

張海心中大呼不好,今天皇上既然冇有讓瑾淑妃接駕,可見是不想讓瑾淑妃和太後孃娘見麵,這太後若是經過未央宮,可如何是好。

“太後孃娘,奴才就是有一百顆腦袋也不敢糊弄您呐,奴纔是想著太後孃娘一路舟車勞頓,這邊的路程較遠,怕累了太後孃娘。”

“哀家在車上憋了一個月,這骨頭架也都遲鈍了,如今剛下了馬車,哀家想多走走。”

張海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看到滄月向他投來的警告眼神,心中一驚。

太後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海若是再阻止,就把太後得罪大了,他一陣叫苦不迭,立即跟了上去。

曹暮煙一路和江向晚說著話,在旁人看來,十分祥和。待她們走到未央宮時,曹暮煙停下腳步問身邊的江向晚道:“哀家上次來夏宮時,這未央宮裡住了位柔妃,今日怎麼不見她了呢?”

關於柔妃的事情江向晚多少也知道些,對曹暮煙道:“太後孃娘有所不知,柔妃已經被皇上貶到了清幽宮,如今這未央宮裡的是皇上最寵愛的瑾淑妃。”

“柔妃被貶到了清幽宮?倒是可惜了那嬌柔的可人兒了。”

“晚兒聽說那柔妃是瑾淑妃的姐姐,在瑾淑妃被封為瑾妃的當日,她被皇上貶去了清幽宮。”

江向晚輕鬆兩句話就給瑾淑妃扣上了心狠手辣的帽子,果然是箇中高手,這江大人原來也是個笑麵虎啊。

“哦,原來是這樣。”曹暮煙淡淡道,眼底飛快的劃過一抹陰狠,雪下的越發的大了,紛紛揚揚,她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一眾人皆停到了未央宮門口。

滄月銳利的雙眸看向張海,朝他遞了個眼神,張海忙低了頭,假裝冇有看見他的眼神。他何嘗不知道滄總管的意思是要讓他去請瑾淑妃出來給太後孃娘請安。看來今天太後孃娘是不打算放過瑾淑妃了,他得罪不起太後孃娘,可是他的主子畢竟還是皇上!

“張海,你去請瑾淑妃前來見駕,哀家瞧瞧。”曹暮煙的聲音冷意又深了幾分。

張海此刻真是恨不得當做隱形的,聽到曹太後點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道:“奴才遵旨。”

安文夕剛送了月無雙回到了未央宮,還冇有來得及解開鬥篷,便見張海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凜冽的寒風將他的鼻尖凍得通紅。

安文夕以為又是北宮喆有事找她,臉上帶了些冷意,對張海道:“不知張公公前來,所為何事?”

歡涼立即給張海倒了杯熱茶道:“張公公先喝杯茶暖暖身子。”

張海感激的看了眼歡涼,他此時可顧不上喝茶,將茶放在桌上道:“瑾淑妃娘娘,太後孃娘和眾位妃嬪皆等在了未央宮外,太後孃娘更是點名了要見您,隻怕事情不妙啊。”

曹太後來了?不是說要過兩日纔會抵達夏宮麼。

安文夕冷冷勾唇,這曹太後隻怕是知道了自己現在成為了瑾淑妃,想要刁難自己。

“有勞張公公通知本宮了,歡涼隨本宮出去見駕。”

“瑾淑妃,剛纔江小姐已經跟太後說了您身體不適。”

安文夕立即瞭然,“多謝張公公提醒。”

張公公拉住歡涼道:“奴才尋思著太後孃娘會為難瑾淑妃,如今能救瑾淑妃的隻有皇上了,不如你偷偷的從未央宮後門出去將皇上請來。”就算是衝著剛纔的那杯熱茶,他張海也得提醒提醒瑾淑妃。

安文夕心中一暖,這個張公公倒是真心關心自己的,“不必了,張公公,皇上公務繁忙,本宮不便去打擾,若是太後知道了本宮私自去請皇上,隻怕以後會更容不得本宮了。”

張海知道她剛剛刺傷了北宮喆,兩個人還在鬧彆扭,瑾淑妃抹不開這個臉,他隻得道:“瑾淑妃所言有理,那您就隨奴才走吧。”

眾人等了一會,仍然不見有人出來,寒風如刀,凍得人瑟瑟發抖,不禁在心中怨恨起安文夕來。

彭安容嘴角掛著譏笑,這瑾淑妃好大的架子,竟敢讓太後在風雪中足足等了她一刻鐘,看著太後帶著慍色的臉,彭安容瞥了瞥嘴,安文夕這下子可是把太後給得罪徹底了!

第七十九оазис章 衝撞太後

就在這時,一把油紙傘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油紙傘壓得很低,眾人看不見臉,隻看到一位嬌小玲瓏的女子身著大紅的狐裘披風,那紅比曹太後身上的鬥篷還要更明豔耀眼。衣袖裡露出蔥白玉手緊了緊脖頸處的白狐圍領。

離得近了,眾人纔看清了來人的麵貌,臉色蒼白有些憔悴,更顯我見猶憐,大大的杏目憑添了一抹水靈,她還未行禮,便嬌丨喘微微。

曹暮煙看見了她的麵目,眼底的厭恨怎麼也掩飾不了,握著江向晚的手都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

他果然納了她為妃,竟然還許她了淑妃,讓她獨霸後宮,他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她又想起了她剛滿了四個月的孩兒被他生生害死腹中,眼裡的恨意一股腦的朝安文夕砸去,手腕上青筋畢露,鼓起了一個個小疙瘩,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下麵鑽出來一般。

眾人不經意間看見了這樣的曹暮煙,臉上浮現訝色,竟也忘記了掩飾,這樣的曹太後好可怕!

滄月知道她這是又要入魔,忙微微拂了下她的腰肢,試圖平複她的心情,防止她在眾人麵前露出嚇人的一麵。

“瑾淑妃,你真是好大的架子,讓太後孃娘足足等了你一刻鐘。”滄月尖細中略帶嘶啞的聲音響起,格外的刺耳。

安文夕直接將這假太監的話忽略,不動聲色的掏了掏耳朵,然後翩翩福身行禮道:“臣妾見過太後孃娘。”

曹暮煙看著她微傾的身子冷哼道:“瑾淑妃在宮裡這麼長時間就是這麼學得規矩麼?”

“太後孃娘,奴才聽聞以前這瑾淑妃是大安的公主呢。”滄月道。

曹暮煙銳利的雙眸再次打量起安文夕來,“你們大安的禮儀就是這般麼?”

安文夕雙腿有些發酸,知道曹太後這是存心與她過不去,即使她百依百順換來的也不過是羞辱與嘲笑,她含著病態的笑意起了身,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聽到滄月冷冷道:“瑾淑妃,你好大的膽子,太後孃娘還冇有吩咐你平身,你怎麼敢私自起身!”

一個老妖婆,一個假太監一唱一和,故意給她難看,讓她出醜!她嘲諷的看著這二人,還真是賤人成雙——絕配!

“在我大安,崇尚寬和待人,父皇也總是善氣迎人,禮儀溫雅。”

曹暮煙被她這句話氣得半死,這個小賤人是什麼意思,這是在罵她不是良善之輩,不寬和待人麼?

“放肆!”滄月臉色鐵青,利眸狠狠地盯著安文夕道:“還不趕緊跪下向太後孃娘賠罪!”

安文夕也冷冷掃了他一眼,真是一條令人討厭的亂叫的狗!

跪?安文夕嘲弄的勾了勾唇,這個老妖婆還冇有資格讓她下跪,她曾經差點毀了她的一雙手,還讓一群太監去侮辱她,她怎麼能忘?

安文夕冷哼一聲,轉身一步步走向未央宮。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蔑視、挑釁,曹暮煙差點被這一幕氣炸,雙眸血紅,緊緊鎖著安文夕的後背,恨不得戳幾個血窟窿。

眾位嬪妃都難掩心中的驚訝,為何太後孃娘這麼容不得瑾淑妃,而瑾淑妃雖然張揚,但在待人方麵向來還算溫和,今天又是為何執意和太後孃娘起了爭執?

江向晴冷冷瞧著這一幕,嘴角有抹淡淡的譏笑,這瑾淑妃也不傻,怎麼會如此冇腦子的衝撞太後?真是恃寵而驕,得罪了太後,看皇上還能不能保得住她!這位眼前的太後孃娘可不容小覷,當年從夏朝輾轉到北襄,從一名小小的采衣一步步登上太後之位,可見手段不俗,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栗嬤嬤,去,去給我掌嘴!”曹暮煙對身後一直沉默的中年宮女吩咐道。

“站住!”栗嬤嬤伸手攔住安文夕的去路,厲聲道,“一個小小的淑妃也敢藐視太後孃娘,真是不知死活!”說著竟然往她的腿彎踹去。

安文夕眸光一冷,隱在衣袖中的右手驀地擲出一枚尖銳的石子,當場將栗嬤嬤的膝蓋砸得出血,栗嬤嬤膝蓋吃痛,差點跌倒在雪地之中,捂著膝蓋哀嚎道:“哎呦,我的膝蓋,你這個小賤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栗嬤嬤發了狠一般朝安文夕臉上招呼去,安文夕毫不費力的將她一腳踢開,冷冷道:“一個賤婢也敢對本宮大呼小叫,真是活膩了!”

反了,她要反了!曹暮煙怒視著這一幕,栗嬤嬤是她的貼身嬤嬤,就是北宮喆也要敬上幾分,今天竟然被這個小賤人打傷了,這讓她的臉麵往哪放!

她飛身掠到安文夕身前,手心的蛇蔓漸漸湧出皮膚,往手腕上攀爬,樣子十分可怖。由於曹太後背對著眾人,這一幕隻有安文夕和歡涼瞧見。

曹暮煙伸手就要掌摑安文夕,安文夕勾起蒼白的唇,右手用力的攫住她將要落下的手,看著她手心裡肆意蔓延翻騰的蛇蔓枯藤,眸光漸深。

突然,曹暮煙手裡的蛇蔓開始向安文夕麵門襲來,安文夕左手摸向藏在靴子裡的匕首。滄月眼見就要暴露,立即掠身過去阻止曹暮煙,就在這時,比他更快的是一道明黃的身影驀地現身,彷彿是掠光而來。

眾人還冇有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北宮喆淩冽的掌風夾雜著漫天飛揚的冰雪一同拍向安文夕。

這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安文夕被北宮喆徑直的拍出老遠,半晌,她從嗓子眼嘔出一大口鮮血來,將地上的雪染紅,如盛開的朵朵紅梅。

隻見那道明黃的身影來到曹太後麵前,單膝下跪道:“兒臣不孝,讓母後受驚了。”

滄月一邊平複著曹暮煙的情緒,一邊說著安文夕的大逆不道。

曹暮煙仍然被氣得雙眸血紅,怒道:“皇帝,這就是你的淑妃?哀家可是見識到了!”

眾人妃嬪都微微垂著頭,不敢去看一些不該看的東西,隻見那抹明黃慢慢走向瑾淑妃道:“頂撞母後,你可知罪?”

安文夕看著神情冷澀的北宮喆,心口處驀地一疼,胸腔內此時也正火辣辣的疼,她亦冷冷的瞧著北宮喆,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

北宮喆劍眉微蹙,“過來,向母後請罪!”

安文夕冇有動,隻是慢慢摸向腰間,那裡正盤著一條七節鞭。

“怎麼,你還想動手?”北宮喆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青玄,拿朕的鞭來,今日朕就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皇上……”

“拿來!”

北宮喆看著她蒼白染血的唇瓣,眼底劃過一抹憐惜,比這更快的是淩厲的鞭子直接抽丨打在她的身上。

“娘娘……”歡涼撲在安文夕身上為她擋下了這一鞭,背脊上傳來的疼痛,提醒著她這一鞭的力道。

“歡涼,你起來,他要打的是我。”

歡涼死死地抱著安文夕的手不放,公主的身子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安文夕用力扯開歡涼,對上北宮喆的視線道:“你除了鞭笞,就冇有彆的了麼?”

她嘴角的那抹譏笑格外刺眼,北宮喆咬牙再落了一鞭,不料被安文夕徒手接住,她死死地握著鞭尾,手裡漸漸湧出鮮血來。

“不知所謂!”北宮喆驀地一腳將安文夕踢出幾丈遠,她重重的將地上鋪著的雪花砸出一片大坑來,揚起一陣雪屑。

安文夕撕心裂肺的咳起來,再次湧出了幾口鮮血來,她看著雪地上被殷紅的血染得一片血紅,喃喃道:“我怎麼將它弄臟了。”說著捧起地上的雪花將那赤紅的血跡掩蓋。

那細如蚊蠅的聲音傳入北宮喆耳中,令他渾身一震,握著鞭子的手都不覺得顫抖起來,他微闔了眼睛,再次揚了鞭。

“啪——”清晰地響聲傳遍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隻聽著那聲音都足以皮開肉綻!細密的鞭子一下下砸下來,令在場的一些嬪妃頭皮發麻!

她們再次看向安文夕的眼神多了分順暢,經此一事,這瑾淑妃就算是不打入清幽宮,也得貶了位分!隻怕她再想翻身比登天還難!

“這就是你不尊不敬的下場!”北宮喆每落一下,他的心都被撕扯的心血淋漓。

十下了,也該差不多了,北宮喆不動聲色的點了安文夕的昏穴。

“皇上,求您住手,娘娘已經昏過去了,她的身子承受不住啊,您要打就打我吧!”歡涼一把護在了安文夕麵前。

北宮喆淡淡掃了她一眼,對曹太後道:“母後,您可還滿意?”

曹暮煙由滄月扶著走了過去,看著安文夕雖然臉色憔悴蒼白,但並傷得不重。他這鞭聲大,力道小,當她曹暮煙是好糊弄的麼!

“皇兒,哀家這瑾淑妃不遵禮儀,改日不如讓栗嬤嬤好好教導教導她。”

“是,等她身子好些了,就讓她跟著栗嬤嬤好好學學規矩。”北宮喆上前攙著曹暮煙道,“兒臣送母後回宮。”

曹暮煙回頭看了眼眾人道:“今天讓你們看笑話兒了,都各自回宮吧,哀家有些乏了。”

“是。”後麵的眾位妃嬪麵色各異,眼睛不時瞥了瞥臥在雪地裡的安文夕,然後三五結伴著回了宮。

待眾人走後,歡涼喚道:“公主,你醒醒啊,公主。”她咬了咬牙,將安文夕駝到身上,顫顫巍巍的未央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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