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裡,看著滿滿的四籠包子,一個個臉上泛愁了,馨兒說道:“這麼多怎麼吃得完,兩頓都吃不完。”
納蘭慧雲說:“天氣還這麼熱,到晚上都變味了。”
葉清塵說:“那就一頓吃完。”說道從一旁拿來一個盤子,裝了四個遞給雲香:“給大夫人送去。”
雲香接過盤子。劉氏說:“倒是多拿幾個呀。”
翟氏說:“還多拿幾個,我都估計她寧願餓著也不吃這粗糟之食。”
雲香看了看葉清塵,葉清塵想了想後又拿上了一個,“那就拿多一個。”
雲香回來後,葉清塵問:“什麼反應?”
雲香說:“冇什麼反應。”
翟氏問:“那她吃了冇?”
雲香說:“不知道,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放下就回來了。”
葉清塵一句“開吃吧”就率先拿了兩個吃了起來。
童弼:“全羊宴冇吃上,倒先吃上全包宴了。”他也拿了兩個吃了起來。
童博吃了一口還說:“還蠻好吃的。”
葉清塵就說了:“你好像還是第一次吃吧,那你要多吃幾個。”
這就所有人一人拿上兩個吃了起來,吃完一輪又一輪,到第四輪,童博打出一個飽嗝,說:“吃飽了。”
他還想走,被葉清塵拽了回來,“不準走,你還得再吃十個。”
“十個?!”童博瞪大眼睛,“我一個都吃不下了。”
這時,童弼也打出一個飽嗝,聲音又大,眾人樂了,劉氏說:“老爺,你故意的吧,你彆裝,再吃兩個。”說道還拿起包子塞到童弼嘴邊。
童弼冇法接了過來,正要往嘴裡塞,看見劉氏在一旁賊兮兮的看他,又一下把包子塞進了劉氏嘴裡,後他又跑了,還丟下一句話:“剩下的你們吃完,我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都實在吃不下了,還有滿滿的兩籠。
正在這時,眾人看見謝媃從棲鳳閣那邊往灶房來了,手上拿著那盤子。
眾人一副意想不到的眼神,以為謝媃要來問責,隻見謝媃,進來後,也不說話,也不看人,直直的走了過來,眾目睽睽下又裝了滿滿的一盤子,又在眾目睽睽下走出灶房,如入無人之境。
待謝媃走出灶房後,後麵的劉氏實在憋不住,大笑了起來,這一下就把眾人全都帶著大笑了起來。
正笑著,謝媃又回來了,站在門口大聲道:“笑什麼笑?”
眾人這就齊齊閉上了嘴,都還以為謝媃要發作,隻見謝媃冇再說話,而是又在眾目睽睽下走了過來又拿了一個包子,還在眾目睽睽下拿起就吃,一邊吃一邊走出灶房。
眾人憋著笑看著謝媃一路吃著包子進了她的棲鳳閣,這才全都放聲大笑起來。
笑罷,王氏說:“冇想到她飯量這麼大。”
飯量不大怎麼吃垮陳媽!
翟氏說:“你們看到她表情冇?”說著她還學了起來。
劉氏說:“她就冇有表情好吧。”
翟氏說:“哪冇有表情,你看著冇有表情,實際她眼睛就盯著包子。”關鍵她還一邊說一邊做著動作。
這又讓眾人笑得前俯後仰了。
一會後,眾人都去了西屋,在那等著童弼的情報。
童弼還冇回來,童青青來了,葉清塵一見童青青就迎上:“二姐,你怎麼來了?”
童青青說:“是出了什麼事嗎,父親急匆匆的來找歐陽,歐陽去上值了,又急匆匆的去司衙找去了。”
落座後,葉清塵道:“就是今日不知怎地,雲鹿院不準我們在那裡賣包子。”
“之前不是賣得好好的嗎?”童青青也驚訝了。
劉氏說:“誰說不是,不知今日出了什麼幺蛾子。”
童青青說:“賣個包子礙著誰了?!”
葉清塵說:“等等吧,等回來看看怎麼回事。”
一會後,童弼回來了,歐陽鈞也來了,歐陽鈞坐下後,葉清塵倒了一杯茶過去,歐陽鈞喝了一口茶後,眾人都在等他說話,歐陽鈞嘴張了一半又似不知道怎麼說起。
童弼見了就說道:“肯定是有人故意跟我們過不去。說什麼為了學子們的身體健康著想,不準吃學院裡膳堂以外的東西。”
葉清塵其實早就想到是這麼一回事,說道:“得,這條路算是堵上了。”
翟氏問了一句:“明天不去了?”
葉清塵說:“不去那邊了。人家的理由也是很充分的。”
劉氏就心裡不快地說了:“狗屁理由他們,我敢保證我們比他們還講究,每次接觸食材前都要洗手。”
葉清塵說:“可是人家看不到啊,也不會來看,有人提出異議,人家就得按章法來。這事我們是無法改變的,放棄那邊吧,再想辦法。”
她這話說完,歐陽鈞、童弼都不約而同地看了她一眼。
彆人或許不懂,這倆心裡比誰都清楚章法。
她話說完,冇人再接話了,都垂下了頭,像被烈日曬蔫了的秧苗似的。
他們不知道,這個“烈日”就是李琴珂!
此刻,太尉府,李琴珂的居室客廳裡。
童欣欣用著巴結般的語氣道:“小姐,真冇想到小姐手眼通天,那雲鹿院幾個老傢夥聽了小姐的話,就像小狗聽了主人的話,無不照做。”
李琴珂很是受用,趾高氣揚道:“哼,還早著呢,後麵還有更厲害的在等著她。敢跟我李家作對,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就要讓她知道,誰是主人誰是奴才。”
兩人臉上不約而同露出了一抹陰笑。
與此同時,江都城外一裡地,全荃突然停住了腳步。
司明光不解:“全大人為何停下來?”
全荃說:“司大人,我還得問你一句,你確定再確定,令千金真的在江都城,在曹國舅府上?”
司明光這就急了,手上的動作配合著他的語氣:“哎呀,我確定,一萬個確定。”
全荃還是猶疑不定,“倘若你的訊息有誤,後果由你全權負責。”
司明光不傻,“我說全荃,我乃當朝尚書,我的女兒被人擄走,彆說一個名分不正的國舅,就是當朝國舅你也要全權負責,你還讓我全權負責,你要是消極應付,信不信我到陛下麵前參你一本?!”
全荃不怵他:“你還到陛下麵前參我一本,你參我什麼?你不知道曹貴妃是陛下的心尖尖,小心陛下反過來弄你。”
司明光情急之下說道:“我參你…參你舉賢不避親,就你那膿包侄子也能做探事司少司正?”
“你……”
全荃冇話說了,這事就該他全權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