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人依然承擔著趕車的使命。
正要上車時,馨兒和果小飛走了過來,看到四小姐要出門,兩人立馬追了出來,馨兒問道:“你們要去哪?”
餘人一見馨兒追了出來,率先說道:“咋就甩不脫呢!?”
葉清塵也帶著無奈道:“看來又得帶上她了。”
馨兒聽見了餘人的話,走過來就拍了一下餘人,指著道:“休想甩掉我。”
餘人隻得朝她撇嘴加搖頭。
葉清塵也無奈搖了搖頭,果小飛問道:“姐姐是要出門辦事嗎?那我必須跟著。”
餘人說:“這下好了,以後恐怕就是四人小隊了。”
馨兒又拍了一下餘人肩膀,揚聲道:“四個人不好嗎?多一人多一個幫手。”
葉清塵隻得搖了搖頭,問道:“安排好了?”
馨兒說:“我讓小飛跟狗蛋住一起,冇有問題吧?”
果小飛立馬接道:“冇有問題,那間屋子這麼大,住兩個人完全夠。”
葉清塵說道:“小飛,目前隻能這樣了,但你在這裡不需要乾活。”
果小飛說:“謝謝姐姐!姐姐不用刻意照顧我,我跟他們是一樣的,我擺得清我的位置。”說道就來到車前,跟餘人說:“我來駕車吧。”
餘人有些驚訝,“你還會駕車?”
“當然會,忘記了,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家以前是開糧油鋪的,我十歲的時候就經常駕車去各地拉米拉油的,我的駕車技術不比你差哦。”
餘人高興了,說道:“嘿,這好,我倒是輕鬆了。”
馨兒又嗔他了:“你就知道偷懶。”
餘人又隻得朝她撇嘴了。
葉清塵見他們兩個這樣,隻得搖頭歎息,說道:“行了,少說兩句吧你倆,上車。”
上了車,葉清塵和馨兒坐一邊,餘人坐一邊。
剛一坐下,由於是麵對麵而坐,鬼使神差似的,餘人一抬眼,馨兒也一抬眼,兩人打了個對眼。
馨兒立馬怒目圓睜,嗔道:“轉過去不準看我。”
餘人叫屈:“我一抬眼就看到你了,明明是你在看我。”
馨兒一雙杏眼瞪得更圓了:“我看你?!笑死人了。”
餘人說:“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馨兒說不出話了,指著餘人半天,說道:“強詞奪理。”
餘人笑了,說道:“你不喜歡看到我,那你轉過去啊。”
馨兒這就又頂不順了:“憑什麼要我轉過去?!”
餘人說:“那憑什麼又要我轉過去呢?!”
馨兒開始有點抓狂了,跺了一下腳,說道:“你不知道好男不跟女鬥啊?!”
餘人說:“我冇說我是好男啊,誒,你不喜歡我看你,我還偏就要看你。”說著他就盯著馨兒看。
馨兒徹底冇法了,搖著葉清塵手臂搬起了救兵,“姐姐,你看他,這不是耍流氓嗎他?!”
哪知葉清塵不就範,“看你你又不會少塊肉,他看你你也看他唄。”
果小飛在前也說話道:“就是嘛,看誰先眨眼,誰先眨眼誰輸,以後,輸的一方就得聽贏的一方。這個遊戲,以前我經常跟我弟弟玩。”
葉清塵順著果小飛的話道:“這個方法不錯。”
經這一唆使,馨兒不假思索又似胸有成竹,板直了身子微微靠前,衝著餘人道:“來就來。”
餘人也不甘示弱:“來啊。”
這倆歡喜冤家,這就彼此目不轉睛地盯著了。
倆人盯著盯著,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本來兩人是各坐一邊,中間隔著些許距離,兩人互不相讓都不認輸,盯著盯著兩人就越盯越靠近了,結果兩人額頭頂額頭了。
這場景,就像兩頭開戰前的鬥牛。
見此場景,葉清塵已經在憋著笑了,讓她憋不住的是,餘人的目光是向下的,而馨兒的目光則是向上一直在盯著餘人的。
葉清塵笑道:“餘人你輸了。”
餘人冇有立即退回,依舊頂著馨兒額頭,說:“我怎麼輸了?”
葉清塵說:“你看你的眼神,盯著地板看,明顯就是在躲著馨兒嘛。”
餘人說:“這也算輸?”
果小飛說:“那你就是輸了,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要彼此都盯著對方的眼睛。”
馨兒說:“輸了就是輸了,還不認。”
冇法,餘人撤了回來,一擺手道:“我輸了,行了吧。”
馨兒趁熱打鐵:“呐,輸了就得給你立規矩了。”
餘人叫屈:“還給我立規矩?!”
馨兒寸步不讓:“當然。”
餘人又一擺了擺手道:“什麼規矩,你說。”
“第一,不準再說我是病雞,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看輕女性的行為。”
餘人說不溜話了:“這…這…這是兩回事好吧?!”
馨兒說:“我不管,說我是病雞,你就是看輕我。”
餘人實在冇轍了,情急之下說道:“那你也不準再說我像猴子。”
這話一出,葉清塵徹底憋不住了,笑出了聲來,笑著說道:“你們倆,我真是服了,你倆保不齊就是一對上輩子前緣未了的冤家。”
果小飛也笑了,說道:“這就是話本裡說的歡喜冤家吧。”
本以為打了圓場,卻不想餘人和馨兒同時說了一聲“嘁”,馨兒說:“誰跟他是歡喜冤家。”完了扭過頭去看向外麵。
餘人說完一句:“還前緣未了!我看是舊債未還。”也扭過頭去看向外麵。
葉清塵說:“這不就是歡喜冤家嗎?”
馨兒這時來了句:“怎麼就遇上這麼一個人了。”
餘人也鬼使神差般來了句:“上輩子你欠了我了,這輩子找你來了。”
所謂歡喜冤家就是這樣,說話從來不考慮對方,所說的話對方一定能從中找出破綻。
馨兒這就又杠上了,“我欠你?是你欠我吧,說話總這麼難聽。”
餘人也不甘落後:“誰說話難聽了,明明是你先說我像猴子。”
葉清塵心想,這要是不把這倆人的思想掰正了,這倆要一直鬥下去,說道:“餘人,這我就要好好的跟你掰扯掰扯了,有時候,女人的話,嘴上說了,不一定就是心裡的意思。”
馨兒接話道:“就是,我那就是隨口一說,他還當真了。”
葉清塵知道不能拉偏架,向馨兒說道:“你不也一樣嗎,他說你是病雞你不也當真了嗎?”
馨兒嗬嗬地笑了笑,說道:“我就是覺得病雞也忒難聽了,說病貓都比病雞好聽。”
也不知道她這話經冇經大腦,葉清塵又笑出了聲,連前麵的果小飛也發出噗嗤一聲笑。
結果還又被餘人拿住了,餘人說:“好,那我以後就叫你病貓好了。”
葉清塵一聽餘人話,搖頭歎道:得,勸不好了。”
果不其然,馨兒一聽他話,立時又怒目圓睜了,大叫道:“你敢。”說道就去抓扯餘人的衣裳了,還一邊抓扯一邊拍打著餘人肩膀。
好在餘人不會在動作上跟她對著來,任憑馨兒又扯又打,還一副贏家洋洋得意又自得其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