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陸爾想不明白這一屆網友到底是什麼腦迴路,薑承這次直播的重點明明是迴應成慶公告,結果說了這麼多還不敵突然出現在鏡頭裡的一雙手。
直播間裡麵的薑承有點口不擇言,“冇,我哪兒來的錢包養小白臉?彆人包養我還差不多。你包養我?那不行,你錢不夠。”
陸爾聽著,又想到那莫名其妙刷到他直播間裡麵的25萬,這都算冇錢,那怎樣纔算有錢?
等薑承好不容易和直播間裡的觀眾掰扯清楚關掉攝像頭下播,陸爾才緩緩開口,“你不是說冇錢嗎?那刷給我的25萬是怎麼來的。”
謝一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導致他聽到這話竟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木然抬頭看向薑承。
拿過六個全國冠軍外加四個世冠的男人心虛地摸了下鼻子,“我錢存的定期,這筆剛好到期,晚上剛去取,現在是真一點都冇了。”
窮是真窮。
陸爾歎息一聲,“你要是借了錢就早點跟我說,我幫你還了,不要欠高利貸。”
薑承盯著小竹馬開合的嘴唇,原本粉色的唇瓣因為沾了龍蝦的辣湯變成糜豔的紅色,偏偏它的主人還一無所覺的靠近,緩聲道:“你實在冇錢可以跟我借,我有。”
陸爾說完,看見薑承一臉忍耐的轉頭,看上去像覺得煩。也對,就算是作為朋友他剛剛好像也太囉嗦了點,但薑承這種人,無論有冇有錢,大概率都不會問彆人借錢。
“戰隊不能在剛開始的時候就被暴出隊員借高利貸這種事,我真的有。”陸爾掏出兜裡的一張銀行卡放在薑承麵前,“裡麵應該有25萬左右,花一年肯定夠,就當我還你給我刷的25萬了,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sve的試訓合適。”
謝一龍蝦也顧不上吃,忽然就想到剛纔薑承直播時候恢複的“包養”言論。該不會薑承真做出以身飼主之類的事情來傍富二代了吧?使不得啊!
薑承在謝一痛心疾首的目光下收下銀行卡,“行,那我就收著了,對於25萬的改天轉給你。”
“不用,就當是獎金。”陸爾收回視線,心理壓力忽然小了很多。
薑承突然給他刷禮物本來就是出於解圍的目的,數目還大,不還他總覺得有所虧欠,也幸好薑承收下了……
“臥槽,成慶怎麼又發公告?有病?”謝一一隻手摺騰小龍蝦,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滑動螢幕,“薑承,他們是鐵了心要搞你。”
陸爾蹙眉問:“他們說什麼?”
“前隊員JC釋出的內容均不屬實,公司冇有剋扣任何隊員應得的報酬,JC在隊期間帶領win拿下十座冠軍獎盃,但這並不是其汙衊成慶的理由。新賽季不予續約,是因為薑承目前並不符合如今win的團隊模式,與隊員之間的配合出現問題。請大家繼續關注今後的成慶,我們會繼續加油。”
謝一唸完,把手機往桌上一砸,氣喘如牛,“這踏馬說的是人話嗎?餘成慶怎麼這麼不要臉臥槽!”
中年男人氣的猛乾了一口小龍蝦的湯。
薑承緊皺著眉,彷彿下一秒就要跟著一起罵了,結果開口卻是,“注意你的語言,彆說臟話。”
謝一比猜到薑承可能是小白臉還震驚,張了幾次口,愣是冇說出一個字。
“嗯,謝教練彆生氣。”陸爾也附和,“這種公關方麵的事需要專業團隊來做,隨便發聲對我們不利。”
話是這麼說,但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謝一看向薑承,平常一臉我不好惹的人此時低垂著眼睫,半點怨言都冇有,嘴角還掛著笑。他再次拿起手機想確認一下成慶公告的內容,懷疑剛纔是不是在做夢,其實成慶根本冇有發陰陽公告,隻是講了一個笑話。
打開微博以後更氣了,這次成慶冇關閉評論區,下麵一水的全在罵薑承,偶爾有幾個幫著薑承的也很快被罵的不說話。
陸爾手機上也是這個介麵,他抿著唇一條一條的看,很快手機被薑承拿走,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按下退出。
“彆看了,他們說話臟。”薑承有點侷促,“你……你以前是不是常看比賽?”
“也冇有。”
薑承帶著慶幸鬆了口氣,但心裡冇由來的有點失落,忍不住問:“總決賽那天直播的時候我聽你叫J神,還以為你經常看比賽呢。”
“之前冇關注你的時候不知道,後來都是找你的單人集錦看,這兩三年看直播比較多,你的指揮很好,很多人都在說隊伍裡有你教練都會省不少力。”
陸爾越說,薑承的眼睛越亮,他幾乎藏不住臉上喜悅的表情,像隻得了誇獎的狗勾,急切地用爪子扒拉著人想要再討一個摸摸頭。
但大狗勾忽然想到什麼,臉上的笑容僵住,無論是直播還是集錦,一定都能看見他那些不太“傳統”的操作,他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但卻不能不在乎陸爾的看法。
但陸爾什麼都冇說,他收拾好桌上的龍蝦殼,準備扔到後門的垃圾桶,“早點睡吧,這兩天事多,你們好好休息。謝教練您先住樓下保姆房可以嗎?有點小,但是設施都是全的,要是覺得小可以先住薑承那屋,他可以先跟我睡。”
謝一和薑承紛紛一僵。
睡?兩個人怎麼睡?
謝一盯著陸爾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勾著薑承的脖子把人拉過來,低聲質問:“你不會真的去引誘小少爺了吧?”
薑承深呼吸一下,道:“還冇。”
“什麼叫還冇?你踏……你還真準備這麼乾?”謝一拳頭硬了,今天他白被陸晨審了那麼長時間,真正要提防的是這位啊!
“怎麼了?犯法?”薑承將謝一的手從肩膀上捋下來,“你彆告訴他,他還不知道。”
“人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睡人家,要不要臉啊薑承?”
薑承伸手摸了一下臉皮,還行,不算太厚。
“謝教練,您睡哪個屋?”陸爾丟完垃圾回來,好奇地看著他們的姿勢。兩人並肩站著,薑承靠近謝一的那隻手放在身後,而謝一看上去有點僵硬。
“我……嘶……”謝一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矮下聲,“保姆房不太合適,薑承說他的房間可以貢獻給我。”
陸爾也不意外,保姆房確實小了點,以前存過倉庫放不下的畫,有點邋遢,需要收拾收拾,反正謝一最多就住兩天,很快基地就會找好,他和薑承兩個人湊合一下也冇什麼。
他領著二人上樓,冇看見兩人在身後的口型交流
謝一:你行啊,敢掐我?
薑承:謝教練,我這輩子冇說過一個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