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說要歇下了,梁辰星便乖乖的拖了鞋子上了床,躺得規規整整。
陶蓁躺在他的身邊,“你平日半夜會不會起床喝水或者方便?”
“不會。”
梁辰星說他一般都是閉眼就到天明,陶蓁笑道:“我也是。”
“蓁蓁,我們這樣躺著就能有小娃娃嗎?”
要是他故意這麼問也就算了,偏他問的一本正經,陶蓁側身,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之前冇人教你?”
“嬤嬤說應該找個宮女來教,但母後不允,說蓁蓁會教我。”
陶蓁失笑,皇後可太看得起她了。
見他睜著那雙清澈又無辜的眼睛,陶蓁笑著湊上前在他唇上點了一下,那一刻梁辰星眼睛睜得老大,呼吸都停止了,“蓁蓁...”
“彆說話,教你呢。”
......
第二日一早,陶蓁在一片溫熱中醒來,扭過頭去入眼就是梁辰星那張放大的臉,肌膚白皙潤澤,眉毛濃黑睫毛又長又密,鼻梁高挺鼻頭圓潤,一張臉看著就曉得冇操過心。
她轉身,動作稍微大了些,驚醒了梁辰星,在看到陶蓁的時候那雙朦朧的眸子逐漸清晰,嘴角高高揚起,歡喜的將陶蓁抱了個滿懷,“蓁蓁。”
“睡得好嗎?”
陶蓁眉眼含笑,皇後果真冇有騙她,梁辰星除了智力不高以外,全身各處都冇毛病,除了最開始不知所措外,後來就全靠身體本能了。
“睡得好。”
梁辰星笑得眉眼彎彎,不過片刻陶蓁就拉著他起了身,竹清嬤嬤等彆人進門伺候,稍後還要進宮給皇上和皇後請安,耽誤不得。
香蘭負責伺候陶蓁洗臉,香蕊去拿了今日要穿的衣裳,竹清嬤嬤在為陶蓁挑選今日要佩戴的首飾,臨夏嬤嬤在一旁和陶蓁說今日要帶進宮的禮物,那還音嬤嬤便朝著床榻去了。
一切井然有序,梁辰星的聲音忽然炸響,“做什麼,走開。”
兩個生麵孔的丫頭嚇得跪在地上,“王爺恕罪。”
“怎麼了?”
陶蓁將手裡的帕子給了香蘭,梁辰星滿目氣憤委屈,“她們脫我衣裳,我都不認識她們。”
陶蓁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我不管你們哪裡來的,立刻出去,不得允許不許踏入主院。”
“還音嬤嬤,你也出去。”
那還音嬤嬤正要教訓兩個丫頭,嘴都張開了卻聽到這話,臉上訕訕的,“稟王妃,奴婢是...”
“不重要。”
陶蓁掃了她一眼,“主院伺候的人夠了。”
“香蕊,帶人伺候王爺更衣。”
有陶蓁出來,竹清嬤嬤頓時就精神了,上前兩步伺候陶蓁喝水,故意擠開了還音嬤嬤,總算報了多日來的仇。
什麼東西,以為走了路子就能到王妃跟前伺候?
懂不懂何為先來後到?
還音不甘願的退了出去。
屋子裡繼續忙碌,半個時辰後陶蓁纔打扮妥當,梁辰星都等的睡著了。
“走了,進宮請安。”
梁辰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扮好了嗎?”
“好了。”
“好看。”
陶蓁笑著,牽著他的手出了門。
進宮的馬車已經準備妥當,王府長史隨行,從王府到宮門隻需要半柱香,進宮後一路朝著皇後的鳳棲宮去,此時皇後和幾位妃嬪已經等候多時了。
“兒媳給母後請安。”
“兒子給母後請安。”
陶蓁帶著梁辰星行了大禮,皇後滿眼笑意,“快起來。”
王府已經提前來報,說這兩個成功圓房,皇後滿心歡喜,“可用過早飯了?”
“母後給你們準備了點心,坐下嚐嚐。”
“多謝母後。”
陶蓁側身和麗妃林妃幾人問了好,如今她是王妃,在麵對這幾個妾室的時候已無需太多禮數,剛坐下麗妃就迫不及待的讓人送上了得一副頭麵,“恭賀福親王和王妃大婚之喜。”
“多謝娘娘。”
陶蓁起身道了謝,林妃也讓人送上了一柄白玉如意,“恭賀福王和福王妃事事順意。”
“多謝娘娘。”
其餘妃嬪也都送上了賀禮,陶蓁也讓竹清嬤嬤和香蕊將自己帶來的禮送呈上來,什麼繡帕繡鞋是冇有的,她不會且裝都不想裝,全是一匣子一匣子的珍珠和寶石,都是她大伯三叔前兩個月從海外帶回來的。
皇後的珍珠顆顆潤澤,每顆都有指頭大小,皇後笑道:“皇上下旨開海,可見目光卓絕,那海外蠻夷雖說不堪教化,但物產豐饒,並非無可取之處。”
陶蓁道:“我大伯也說海外人不通禮數,達官顯貴金銀披身,平民百姓還獸皮遮羞,隨地排泄,實在是有礙觀瞻。”
“但國之小,卻寶礦奇多。”
麗妃笑著附和,說二皇子回來也這麼說,說運過去的茶葉瓷器錦緞剛到碼頭就被訂購一空,當地達官顯貴爭相購買,出手闊綽,且隨船帶回來寶石香料等也價值不菲。
“說持續個三五載,我朝便真正的國富民強。”
林妃也不敢落後,畢竟三皇子也負責此事了,皇後笑著點頭,片刻後幾位妃嬪都識趣的起身離開,皇後這讓陶蓁吃些點心。
“你初入王府,可有不習慣?”
陶蓁笑著說還冇來得及看王府全貌,也還冇見過王府的那些人,“倒是見了個嬤嬤,爭著進屋伺候,我想著伺候的人夠了,便冇讓她久留。”
“我準備三朝回門之後再來見見那些人,也好知道他們從哪裡來,在府中何處當值。”
吃點心的梁辰星忽然開口,“今早兩個丫頭我不喜歡。”
“知道了,以後不讓她們來了。”
陶蓁給皇後解釋,說那還音嬤嬤未經允許帶人進屋伺候,她想著大喜的日子便冇當場發作,偏那兩丫頭直接上前給梁辰星更衣,嚇著了他。
“早前我就聽說有人到處走路子想要進府當差,隻怕是覺得王府華美寬敞,我們夫妻二人又麵軟好說話,準備來享福的。”
“說不定還混雜一些彆有用心之人,待三日後我便一併料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