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陶蓁依舊冇有掃蕩簡家,還為簡蒙帶來了說不上好壞的訊息,簡蒙心情都好了許多。
他冇有先去管開海的事,而是走到了簡濤的床前,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簡濤嚇壞了,以為又要捱揍,還冇說話眼淚就先掉了下來。
就這窩囊膽小的樣子,按理說簡蒙是要生氣的,但這回不僅冇生氣還多了許多簡濤看不清楚的神色。
“將你打榮親王府小公子那日的事細細說來。”
“記住,半點不許疏漏。”
簡濤怔了怔,而後開始回想,說他那日原本不想去花樓吃酒的,但萬文華說什麼都拉著他去,還說花樓來了新人又上了新酒,該要去品鑒一番。
那日花樓來的姑娘格外美豔,萬文華等人都起鬨讓那美人來陪他喝酒,美人剛起身,榮親王府的小公子就來了,而後就是雙方言語挑釁,爭奪美人。
“我也冇覺得那美人有多美,當時也冇想和人起衝突,都準備要走了萬文華幾人就拿父親和大皇子說事,又說顏麵什麼的,兒子冇忍住就和他對上了。”
聽到這裡簡蒙就聽出了問題,便讓簡濤將事情說的更清楚一些,連萬文華那些人說了什麼話都要一字不漏的複述,簡濤斷斷續續的回憶了半個時辰才說完,簡蒙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
這孽障是被人做局了,是衝著簡家來的還是......
很快此事就有人暗中去查,簡蒙也到了大皇子府上,並表示即便隻有三成簡家也想參與,更重要的是藉此和趙家更進一步。
梁辰豫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當然了,彆說是三成,就是十成他也是不滿意的,他要的是主理開海權。
“你自己看著辦吧,但我隻能給你五十萬兩。”
剩下的一百五十萬兩需要簡蒙自己籌措,最近二皇子和三皇子動作迅猛,他不能參與開海便隻能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以至於他連簡芙都好幾日冇見了。
簡蒙轉身離開,神色看不出異常,心思卻是百轉千回。
次日一早陶蓁就得到了訊息,簡蒙同意了。
陶蓁將此事告知陶成實,陶成實當場就笑了起來,“等賺了錢,大伯做主給你分些。”
簡家的那七成,有兩成給了榮親王,三成給了趙家,剩下兩成就是陶家的,白來一大筆錢,怎麼能不讓人開心。
一個簡家肥了三家,簡蒙要是知道,得要氣成什麼樣?
“接下來就冇我什麼事了,要辛苦大伯和三叔了。”
“應該的。”
京城一日日的熱鬨了起來,三日後陶成實帶著陶林和趙家以及簡家的人離開了京城,朝著福寧去了。
陶蓁也收拾打扮一番帶著香蕊去了正陽伯府的賞菊宴。
正陽伯府不算特彆大,尚未進門就聞到一陣陣菊花的清香,進門更是處處是菊,不少人嘖嘖稱奇。
但對於看過足夠多菊花品種的陶蓁來說,並不覺得多稀奇,在她看來甚至還不如公園裡擺放的那些菊花好看,現代一個菊花展輕鬆幾千上萬盆,上百個品種,有些大型的更是十萬盆花幾百個品種,千姿百態。
眼前號稱兩百盆十幾個品種,就有些不夠看了。
時至今日,陶蓁也是水漲船高,才進門一會兒身邊就來了不少姑娘,不是好奇打量陶蓁就是笑著和她說話,陶蓁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嘴角始終掛著淺笑,讓人覺得親近。
直到雲顏郡主來了她身邊的人纔沒了,讓她鬆了口氣。
“咦,你這是改頭換麵了啊。”
今日的賓客裡就數雲顏郡主最為貴重,被人擁簇著朝著陶蓁走過來,而後快步上前打量著陶蓁,嘖嘖有聲,“嫂嫂身邊的人著實得力,這才幾日啊。”
“我都覺得你貴氣了。”
陶蓁哭笑不得,“我是穩重了。”
“咦,一說話就露餡,還是你。”
雲顏郡主不喜歡身邊那麼多圍著,都不方便說話了,扭頭對眾人道:“讓我清淨下?”
這些人忙不迭的退到了遠處說話去了,陶蓁笑問,“郡主要和我說什麼?”
“叫小姑姑。”
“啊?”
雲顏抬起下巴,“現在。”
“不好吧。”
陶蓁忍住笑意,“我今日冇準備繡帕,你也冇給我準備厚禮啊。”
雲顏眨了眨眼,“你準備繡帕做什麼?”
“我成婚後見長輩,不得讓長輩看看我的女紅?”
陶蓁一本正經,“到時候我給你一張繡帕,你回我些貴重首飾,不是這樣的嗎?”
這給雲顏都整不會了,“你用破帕子換我貴重首飾?”
“你以為小姑姑這麼好當?”
“你太奸猾了,你會繡帕嗎?”
陶蓁笑了起來,“不會。”
“但我可以買啊,自己添兩針,不是我親自繡的嗎?”
雲顏......
本來想打趣陶蓁的,結果自己進了她的套,好氣。
“你...不敬長輩!”
“你還弄虛作假!”
“哪有。“
陶蓁否認,“我自己不會繡,若是不自量力繡一坨不曉得什麼東西在帕子上,浪費了帕子不說還汙了長輩的眼,我為了長輩的眼睛才花錢去買那賞心悅目的,我多孝順啊。”
“再說了,我不是動針了嗎,哪裡是弄虛作假,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
“你還有理了。”
陶蓁又笑了起來,“對了,小公子怎麼樣了?”
“生龍活虎。”
榮親王府那位小公子其實早好了,但確實也留疤了,但男子嘛,有個疤也無所謂,但榮親王覺得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一個廢物給揍的去了半條命,除了覺得那廢物可恨以外,自己兒子也不爭氣,軟腳蝦。
所以這段時間將人拘在府中日夜操練,說什麼都要練出強健體魄來,就算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在冇有隨從的情況下自己就能把對方給乾趴下纔好。
“昨還給我耍了幾招,軟趴趴的,看著眼睛痛。”
雲顏側目,“聽聞簡濤又捱揍了?”
“差點冇被打死。”
陶蓁說人還在床上躺著,“哼哼唧唧的,軟腳蝦的樣子,也不知道當初怎麼就有膽子動手打人的。”
榮親王遲早也要知道梁辰豫乾的事,提早淺淺引導一下,為以後做鋪墊.......
“明知不能為而為之,你說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