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就是魔鬼
此時,楚王府
月黑風高夜,整個楚王府已經陷入了沉睡中。
幽長的走廊裡,太子一身黑衣錦袍,一步一步旁若無人般走在上麵,緩緩而來。清冷的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俊美的好似天人一般。腳步聲在寂靜的黑夜裡發出鬼魅般的聲音。
突然一個黑影飛落在他麵前,抱拳道:
“太子殿下,已經都處理妥當了,此時整個楚王府的下人和侍衛都已經陷入昏睡中,最早也要明日早晨才能醒來。”
太子腳下稍作停頓,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向前走去。直到一處屋門前停下,然後一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裡麵床上,早就沉睡了的人,因這巨大的聲響嚇的立馬從床上翻了起來。
楚王蘇墨染本來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正想大發雷霆,抬頭卻見是自己大哥,太子殿下。
一時凶狠的眼神開始有些躲閃,心虛了起來。
派出去的人又一個也冇回來,不過他也冇放心上,左右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的情況,他也冇指望這次能成功,隻是不想看他那麼得意,給他添點堵罷了。
隻是之前太子從不搭理他,這次卻深夜來訪,還渾身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他開始有些不安,便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太子大哥這是作甚?深夜闖我楚王府,就算你是太子,也說不過去吧?”
太子冇有說話,隻淡淡的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卻一片冰冷。
這樣子太嚇人了,昏暗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隻讓蘇墨染覺得無端滲人。他感覺自己被他的氣勢壓的開始有些喘不過氣來,牙齒不自覺微微打顫。
“大……大哥,你……乾嘛這樣……看著我?”
太子表情不變,依然冇說話,開始緩緩向他走近。蘇墨染被他的氣勢壓的步步後退。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一邊後退一邊扯著嗓子吼道:
“來,來人,快來人啦!”
可惜四週一片安靜,冇有人迴應他一聲。此時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終於滿臉恐懼,語無倫次道:
“你,你彆過來,我是你親弟弟,是雲國的楚王,你不能傷我。”
太子聞言終於薄唇微啟,輕笑出聲,明明是笑聲,卻給人一種死神降臨般的恐懼。他緩緩道:
“哦?孤傷你?誰看到了?”
是啊,這邊都發出這麼大動靜了,自己整個楚王府這會還安靜如雞,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今日,他在劫難逃。
蘇墨染也不在裝了,索性直接道:
“我冇有真心想要殺你的,這麼多年來,你總是跟我作對,害我三天兩頭被父皇關禁閉,我隻是心裡不舒服,想給你添點堵而已。
我們是親兄弟,玩鬨玩鬨而已,你彆跟弟弟一般見識啊?”
他三腳貓的功夫逃是冇法逃了,隻能先認慫,求太子看在血緣關係的份上放過他了。
太子也懶得跟他理論,左右證據確鑿,他自己也承認了,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敢嚇著他的顏顏,他怎麼能放過他呢?
他看著此時一身裡衣,驚恐無比的楚王道:
“也好,既然弟弟想玩鬨,孤這個當大哥的自然要作陪不是?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他說著話笑的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可蘇墨染卻隻看到他眼神一片冰冷。讓他感覺很不妙。
他顧不得顏麵,撒腿就往屋外跑去。可是才跑了幾步,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了回去。
太子甩手把手裡的蘇墨染扔在地上,抽出腰間的軟劍,這次他冇有任何停頓,動作乾脆利落的挑斷了蘇墨染的右手筋脈。
手法太快,蘇墨染一時竟冇反應過來,好一會,他終於被疼痛驚醒,劇烈的痛意讓他不由得慘叫出聲。
太子看著躺在地上疼的不停打滾的蘇墨染,臉上並冇有任何表情,再次提劍上前。
蘇墨染一點捂著傷口往後退,一邊急急的道: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我不是人。你這不是冇事嗎?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太子一笑道:“嗯,也是,孤還活著,所以你放心,你也不會死的。”
說著再次揮劍,直到蘇墨染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他才停手,從懷裡掏出乾淨的帕子,細細擦拭乾淨上麵的血跡,把劍收了起來。
整個過程好像閒庭闊步似的悠然自得,而楚王蘇墨染整個人躺在血泊裡,早已疼暈了過去。
“暗一,給他上藥,讓他明日之前彆流乾血就好。然後潑醒,倒掛在懸梁上。孤要他清醒的感受這次的教訓。”
“是,殿下。”
很快蘇墨染就被潑醒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蘇墨言竟然會廢了他的手腳,氣的早已忘了恐懼,歇斯底裡的吼道:
“蘇墨言,你就是魔鬼,我跟你勢不兩立。”
太子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麵都是殺氣!蘇墨染感受到他起了殺心,連忙改口道:
“我說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太子嗤道:“正因為是親兄弟,所以這麼多年來你們的小動作孤冇殺你,今天你也還有命在。但……冇有下次了!”
說完不待他回答就轉身離開。
蘇墨染的回答並不重要,但他要是再敢伸手,他就不是剁他手這麼簡單了,下一次,他要他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