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蹲我?
溫婉顏和肖曉一路來到宮門口,正要上馬車,就見蘇褶一身官服,從一邊走了過來。
蘇褶見到溫婉顏,一臉歡喜的迎上前道:
“阿姐,我就知道這會兒出來能遇到你,還真叫我遇到了。”
溫婉顏有點意外,疑惑的問道:
“怎麼聽起來是你在蹲我?可是有事情要找阿姐?”
蘇褶笑著低下頭不好意思道:
“倒也不是,就是阿姐一成婚,想見到阿姐的機會就更不多了。所以隻要有機會,便想著能多見一麵阿姐也是好的。”
說著他抬起頭,朝溫婉顏溫潤一笑,像往常一樣。隻是仔細一看便能發現,這眼神裡少了一絲眷戀。
這一次,他徹底的絕了對阿姐的妄想,眼裡多了親昵和祝福。從這一刻起,他真的成了她的弟弟。
他們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溫婉顏一聽立馬笑罵道:
“阿褶的嘴真是越發甜了,什麼時候學會衝阿姐撒嬌了,倒是慣會哄阿姐開心。”
蘇褶也笑:“能哄阿姐開心,作為弟弟,阿褶也是開心的。”
溫婉顏笑笑又道:
“對了,阿姐馬上要去莊子安排紅薯開收,冇來的及去給溫玉他倆說一聲,阿褶要是上朝遇到了,記得替阿姐跟他倆說一聲。”
蘇褶一聽眼睛一亮,道:
“阿姐要去莊子上?明日休沐不用上朝,要不我送阿姐?再叫上阿玉阿清可好?”
溫婉顏一聽立馬道:“是啊,那再好不過了。”
於是,蘇褶轉身吩咐李陽去給家裡說一聲,然後再去溫宅給溫玉溫清帶話,他則是直接坐在溫婉顏的馬車車頭,跟車伕坐一塊。
溫婉顏想了想,問秋月要來隨身攜帶的化妝包,拿出自製的眉筆,從懷裡掏出自己的手絹,當做紙寫了一封信,末了還在上麵印了個大紅唇印,交給下人,讓他等會太子出來了交給太子。
肖曉:……
“娘娘,您不是說男人不能慣嗎?”
溫婉顏笑嘻嘻道:
“但偶爾也是要哄一鬨的,太冷著的話,冷著冷著指不定就徹底冷透了,偶爾也是要給點甜頭的。”
感情是需要經營的。昨天他去了書房,她把他關在了門外,扯平了。
畢竟,她溫婉顏,可是絕不吃虧的。今天這事就論今天的。
人心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她心急如焚想著儘快暴富冇問題,一心把時間用在搞錢上也冇問題,但就這麼走了,哪怕再能理解體諒,蘇墨言心裡多少也會失落吧?
她也不是隻想事業不管家庭的人,既然已經成婚了,那就該對婚姻負起責任,該哄還是得哄。隻要對方不要太過分。
最主要的是,這男人這麼好用,掌握好分寸才能好好拿捏。
肖曉:……
太子妃總是一堆道理,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懂。
唉,男女之間的感情什麼的好複雜,真麻煩,她是不想淌這趟渾水了,還是一個人自在逍遙。
就這樣,一行人說說笑笑,等太子聽說溫婉顏已經出宮,於是一口氣跑到宮門口時,他們已經出了城。
暗一看著跑的氣喘籲籲的太子,再看向宮門口早已冇了馬車的蹤影,心裡直呼要完。
一轉頭,果然見太子立在那,臉直接黑成鍋底。
他竟然被扔下了?這是讓他走路回東宮?難道是昨晚自己的做法讓顏顏氣惱到現在還冇消氣?
正想著,就見一位東宮的一位下人走到他跟前行禮道:
“奴才見過太子殿下,這是太子妃娘娘讓奴才交給殿下的。”
說著把手裡摺疊平整的手絹雙手舉過頭頂。
太子一聽,顏顏竟然給孤留了東西?心裡頓時一喜,立馬拿了過來打開看。
隻見上麵寫著:
“我先去莊子安排明天采收事宜,家裡就交給夫君安頓妥當再來莊子上了。夫君是太子,能力出眾,此事交給你,我自是放一百個心的,辛苦你了。”
然後手絹角落裡還有個大紅唇印。
太子看的一張臉發熱。
這個顏顏,越發大膽了,竟然印個紅唇在上麵,成何體統?
一邊數落,一邊又心裡又甜蜜不已。這會兒,溫婉顏讓太子府派來接太子的馬車也到了。
太子坐在馬車上,又鬼使神差的把已經放在懷裡的手絹拿了出來,一邊看,一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來顏顏原諒他了。而且顏顏還誇他有能力呢!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