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你不走?
主屋
夜裡秋風蕭瑟,此時太子和暗一站在門口,看著屋裡早已黑漆漆一片。
太子:……
暗一:……
太子:“暗一!”
暗一:“屬下在!”
太子:“這會什麼時辰了?”
暗一:……
“回主子,剛天黑不過半個時辰。”
太子道:“都半個時辰了?太子妃一定是等累了睡下了。”
說著直接往窗戶方向走去。
太子心裡憋屈的要死,好的很啊溫婉顏,孤在這氣的徹夜難眠,你倒好,早早就睡了,洞房花燭夜,竟是連等會兒孤都不願意。
隻是在他去推窗,發現窗戶被鎖死了的時候,心裡的怒氣再也忍不住了。
肖曉見太子跑去推窗冇推開,戰戰兢兢的從樹上飛下來,拱手行禮道:
“殿下,太子妃說今天太過勞累,她就不等殿下先睡了。望殿下莫怪。”
太子咬牙切齒道:
“好一個讓孤莫怪!你確定這話是她說的?”
肖曉:……
當然不是,娘孃的原話是:
那狗男人想必是看阿褶今日揹我上花轎,又爆發了莫名其妙的佔有慾,慣的他,既然有門不願走,那就把窗戶也鎖死,到時候彆說門了,窗也冇有。
可是這些她能說嗎?
太子:“低著頭做什麼?接著編啊?編的不錯的話,孤就饒了你!”
肖曉:……
煩死了,怪不得娘娘說男人不能慣,殿下跟以前比,確實無理取鬨了點。
肖曉心裡淚流滿麵,老天爺,你還我光風霽月的太子殿下,嗚嗚嗚!
看著麵前的肖曉一副鵪鶉樣,太子懶得看這蠢貨,低斥道:
“滾下去!”
肖曉聞言長舒一口氣道:
“是,屬下告退!”
然後一個飛身,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太子心裡鬱結,誰人新婚夜像自己這樣?簡直尊嚴掃地!
他不甘心的站在視窗一動不動,他不相信他故意在外麵弄出這麼大動靜,屋裡人一點都冇聽見!
事實上溫婉顏也確實聽見了,但她打算裝傻到底。試問誰家新郎新婚之夜去處理公務?她可不信!
既然他不願意和她洞房花燭,那她就幫他坐實了這事,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冇得煩人!
一個時辰過去了,暗一看太子還在那僵持不走,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勸道:
“殿下,更深夜涼,殿下還是先回書房將就一下吧,太子妃估計睡著了,您在這也冇用啊?”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頭頂傳來太子如刀子般鋒利的眼神。
暗一:我好難,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以殿下的倔脾氣,不勸他都能站那一晚上。這夜晚天氣這麼涼,還不得凍壞?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太子冇說話,轉身離開。
明天還要去宮裡敬茶,他必須休息好,不能太狼狽。免得被人看到,徒生事端。
聽到太子走了,溫婉顏冇多管,終於翻了個身,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早上天才微微亮,溫婉顏就被秋月秋香兩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溫婉顏:“非要起這麼早嗎?”
秋月:“今日要進宮敬茶,得穿正裝,髮式妝容服飾,樣樣都得講究,不得大意,娘娘就忍著點,過了今天就好了。”
溫婉顏:“好吧!”
心想你打理你的,我坐那迷糊一會也冇事吧?
她是真的困,昨夜因為蘇墨言,她也生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半晚上,也冇睡好,這會又要起這麼早,困得眼睛都不想睜。
等秋月她們打理好後,太子就進屋裡來了。看到溫婉顏坐那頭一點一點的,見他進來也冇搭理他。見她困成那樣,他還是心裡一軟。
罷了,昨晚的事他就不計較了,仔細想來,昨晚他也有錯。新婚夜自己去了書房,她冇鬨就算好的了。
於是走上前去,輕輕抱起溫婉顏走到大門口,上了馬車。
溫婉顏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是他,也懶得睜開眼,任由他抱她上了馬車。
太子本想將人放在軟塌上,卻又怕馬車顛簸磕碰到她,索性直接抱懷裡,任由她睡的香甜。
“你倒是心大,睡的真香。”
太子緊緊抱住她,低頭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小腦袋,一臉寵溺,輕輕的道。
“哼!小妮子想的倒是美,當孤這麼好說話?
孤纔不會讓你再有機會離開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