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美滿,躺平擺爛
兩年後秋
臨水縣城溫宅
兩進的院子裡,入眼便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邊上被種上了好幾種葡萄樹,藤蔓爬滿了整個走廊,葡萄結的一串串墜落下來,紅色的,紫黑色的,綠色的,一眼望去,無一不在詮釋豐收的喜悅。
院子裡被隔成一塊塊小小的菜地,無論是搭著架子的豆角瓜果,還是綠油油充滿勃勃生機的青菜,都似乎是有自己意識般排列整齊,長勢喜人。
更重要的是整個宅子院牆邊都種滿了月季和各種顏色的花,月季的藤更是爬滿了整個圍牆,一朵朵花兒競相開放,好不熱鬨。不得不說,這宅子的主人是個懂生活的。
此時的溫婉顏正閉上眼睛正躺在院子裡麵一棵櫻花樹下的躺椅上,秋月在邊上給她正塗抹好玫瑰花純露,再敷上七白麪膜。
冬梅帶著白芷白芨三人和兩個嬤嬤在不遠處的幾棵梨樹下帶三個孩子玩。家裡的櫻花樹是與溫清一同在縣城清風學院讀書的學長蘇褶送的,梨樹是這院裡本來就有的,如今已經長得很大了。
這兩年,溫婉顏手上銀錢冇幾個,卻是陸續又買了很多地,嫁接好的桃林也開始結果了,春柳和夏禾溫明溫雨溫立幾人已經各種帶著自己培養的人手,分彆管理各處的產業。
秋月冬梅也培養出了白芷白芨白斂和茯苓四人,負責跟在溫婉顏身側伺候。和照顧三個孩子。
如今的溫婉顏,隻需偶爾看看賬本,平時不是和秋月研究如何製作好用又美容養顏潤膚脂膏,就是和冬梅研究研究做點什麼美食來吃。
秋月冬梅兩人悟性高動手能力強,溫婉顏利用前世的知識給與意見,提出看法,口頭大概講述一下,她們就能很好的做出自己想要的效果,甚至還能舉一反三,每每喜的溫婉顏直說自己撿到了寶。
溫玉溫清如今也都雙雙考上秀才了,隻等兩年後下場考舉人。
今日溫玉和溫清學院放中秋假期,兩人一如既往的帶著他們的師兄蘇褶一起回到溫宅。蘇褶如今已是舉人,學業不錯,在清風書院很受歡迎。
兩年前溫玉跟同學起了衝突動了手,受傷時恰巧蘇褶路過,就幫忙叫了溫清兩人一同協助把溫玉揹回了溫宅。
“阿玉阿清回來了?阿褶也來了?快進屋,我讓冬梅給你們做好吃的。”一回頭看見三個翩翩少年郎,溫玉溫清雖相貌出眾,眉宇間卻是稍顯稚嫩,蘇褶則是身材欣長,寬肩窄腰,麵容白皙五官精緻柔和,像極了古言話本子裡描述的風姿綽約,芝蘭玉樹探花郎。真真一副好顏色。
溫婉顏都不知道自己第幾次看他看呆了,似乎每一次見他都能被他通身散發的氣質驚豔到。
“阿姐,我又來叨擾了。”蘇褶淡笑著對溫婉顏道。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少年聲音清澈的如一汪清水,聞之沁人心脾。雙眼含笑,裡麵似乎盛滿星河,溫婉顏覺得自己馬上要被他吸入眼中了。
“說什麼呢!都說讓你跟溫玉溫清一樣,當我是阿姐就是,這溫宅,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阿姐隨時歡迎。”
蘇褶眸子微動,轉瞬就恢複。淡笑道:“好,都聽阿姐的。”
“哼!阿姐都快成蘇褶一人的阿姐了,一進來就隻看著阿褶,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還一上來就問阿褶,都把我和阿清忘一邊去了。”阿玉咬著牙憤憤不平道。
“瞎說什麼呢兔崽子,你們三個在阿姐這裡都是最重要的。”
蘇褶看他們笑鬨,麵上也是微笑,心裡卻是淡淡的失落。兩年前自己和溫清一路揹著溫玉來到溫宅第一次見到溫婉顏,當時她一聽說溫玉受傷,當即跑了出來。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女子身姿纖細又妖嬈嫵媚,因為跑的太急步伐有些淩亂,一上來就撲到自己背上揹著的溫玉身上,一雙眼睛通紅,含著眼淚,不停的摸著溫玉的頭和臉胳膊,檢查他傷到了那裡。卻是完全忘了蘇褶這個大活人,也冇注意到溫玉還在蘇褶背上呢!
少女一頭烏髮簡單挽成髮鬢,一支淡粉色桃花流蘇步搖斜插進髮鬢,她隻顧著看溫玉,卻冇發現,自己的髮尾此刻與蘇褶的連在了一起,微風徐徐,兩人的髮尾相互癡纏飛舞,衍生出無端的曖昧。
蘇褶耳尖微微發燙。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女子近在咫尺的臉龐,小巧精緻的鵝蛋臉上一雙桃花眼微紅含淚,卻硬是忍著不掉下來,瓷白細膩的肌膚如同上好的暖玉,竟是連毛孔都看不到。明明是出水芙蓉的模樣,卻在他看來攝人心魄的妖媚般勾人於無形。
呼吸間,女子身子上傳來淡淡茉莉花清香混合女子特有的體香,讓蘇褶一時間心跳如鼓,想要立刻退開,卻又忍不住沉迷其中。
蘇褶知道自己對這個女子動心了。當時溫婉顏聽說是自己發現溫玉受傷並送他回的家,立馬錶示要好好感謝他。當即非常熱情的說要讓自己跟溫玉溫清一樣喊她阿姐。
蘇褶不想喊她阿姐,她隻比自己大幾個月而已,況且自己喜歡她,更不可能喊她阿姐。可是聽到溫婉顏說以後自己就是她的親弟弟,可以經常來家裡後,他默默的喊了她一聲阿姐。
他想,這事急不得,既然喊她阿姐就可以經常名正言順的來見她,那麼暫時喊她阿姐也是可以的,其他的慢慢來。
然而一步錯,如今卻是後悔莫及。
溫婉顏徹底把他當弟弟了,對他處處照顧,有好吃的都會給他留一份。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溫婉顏是個顏狗,而自己的容貌恰好生的不錯。
每每看到她看著自己眼裡藏不住的驚豔,都讓他無比興奮。然而卻隻有驚豔,並冇有癡迷。
唉!慢慢來吧,等他明年春闈能夠考中進士,便也勉強算是有資格求娶她了,在這期間,他隻能慢慢溫存她,讓她走出心防,接受自己。
至於那三個孩子,他多少知道一點,這不是她的錯,她纔是受害者。況且在他看來,女子的貞潔從來不在羅裙之下。
更彆說那三個孩子生的那般可愛,因為他經常來,所以跟他很是親近,自己也很是喜歡三個孩子,要是能當他們的爹爹,該是自己的福氣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