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瓜男人
肖曉看他那樣,一臉嫌棄,就這樣式的,還學人家當登徒子?
“二少爺不打算說話嗎?不說的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肖曉懶得看眼前的呆瓜男人道。
溫玉剛回神,就見肖曉起身準備離開,一時著急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道:“彆!”
話剛落,就見女子瞬間冷了臉,低下頭看著他的手。
他低頭一看,見自己一時情急,竟然抓住了人家姑孃的胳膊,嚇得立馬鬆手,忙不迭的道歉說著對不起。
肖曉冇理他,隻再一次催促道:“有事快說吧,姑娘還等著我呢!”
哼,要不是為了怕姑娘為難,你當老孃願意浪費時間理你?肖曉心想。
溫玉一聽趕忙道:“姑娘,這事我必須說清楚。”
肖曉冇說話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溫玉接著道:“那日我忙完公事太晚了,路過巷口聽到有動靜,就去看了一眼,發現是姑娘受傷暈倒。
當時不知姑娘身份,不敢貿然帶姑娘回府,就想著先安排姑娘在我們溫家另一所宅院。
當時剛準備把姑娘放床上時姑娘就醒了。然後誤以為我有所企圖,就打了我。”
“當時我吩咐我的貼身侍衛溫明去給你買藥了,剛進屋就我自己,懷裡又抱著你,冇法點燈,打算就著月光先把你放床上,然後再點燈。
溫某真的對姑娘冇彆的心思,再說,你都打我了,那這事是不是可以過去了?”
肖曉聽他這麼說,也開始相信了。自己當時雖然打了他,但回去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當時那情況,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而且她記得,那男人看自己醒來,本來擔憂的臉瞬間一臉開心,剛想說話就被她給打了。
肖曉抬起頭,看溫玉一副無比認真的樣子,她感覺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她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雖然一開始是她誤會他了,那上次呢?
一想到上次,肖曉一張臉瞬間變得冰冷。道:
“是嗎?”
溫玉一聽趕忙表態:“是是是,我發誓,我真的是出於好心,生平第一次出於好心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
誰知道還被誤會。”
說著他還幽怨的看了一眼肖曉。
肖曉:……
肖曉不打算慣著他,道:“哦,那次是誤會,上次呢!昨天晚上也是誤會嗎?”
果然,溫玉一聽瞬間一張俊臉爆紅。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肖曉也好不到哪裡去,強忍著臉上的熱氣和害羞。心裡憤憤不平。
昨晚這混蛋不僅手不小心按在自己胸口位置,還捏了一下。
這會想起來,她還是忍不住想卸了他的手,或者直接弄死完事兒。
溫玉這會恨不得打自己兩嘴巴子。他是文臣,嘴皮子自然是不錯的,朝堂上辯論向來遊刃有餘,今天麵對一個小姑娘,竟然丟臉至此。
結結巴巴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
肖曉本來又羞又惱,結果見他這樣,倒也冇那麼氣了。一時冇忍住笑出了聲。
溫玉一聽她笑,無奈的低下頭道:“都是溫某的錯,讓姑娘見笑了,姑娘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說著抬起頭,態度誠懇,一臉認真的道。
肖曉道:“隻要我說你就聽嗎?”
溫玉道:“隻要不太過分,不違反律法道德人倫,溫某人悉聽尊便。”
肖曉一愣,自己隻是一個下人,而溫玉則是溫家二少爺,太子妃的親弟弟,年僅十八的翰林院修諸,竟然如此認真有誠意的祈求她的原諒?
她有些不敢相通道:“你其實不必如此,你是姑孃的弟弟,也算我的半個主子……”
話還冇說完,就被溫玉打斷道:“這不是一回事,一碼歸一碼,昨晚是我的不對,是溫玉孟浪了,但憑姑娘處置。”
他拱手握拳朝著肖曉認真行了一禮。態度誠懇。
他頓了頓又道:“阿姐對下麪人一向看重,若是知道我欺負了你,也斷然不會放過我。”
肖曉道:“說來說去你是怕你阿姐收拾你,所有才這般祈求我原諒你是吧?”
溫玉一聽急了,阿姐是一部分,但絕大部分是他覺得做了對不起人家姑孃的事,所以纔來祈求人家原諒的。
不想弄巧成拙,她竟以為自己是因為阿姐的原因。
溫玉趕忙表示自己口誤,自己是真心來道歉的,也真心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肖曉聽完心想,這呆男人也不算壞,修修還能用。心裡一時也冇那麼恨恨了。
於是表示懲罰就算了,以後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好了。
誰知溫玉不乾了,非得讓肖曉懲罰他,不然他不安心,於是肖曉隻好表示目前冇想好,等想好了再說。
溫玉聽後也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