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vs趙思琪 猝不及防
太子府
今日休沐,太子不用去上朝,所以這會正陪著溫婉顏在院子裡的菜地除草。
最近該忙的都忙完了,柔柔回榕城快一個多月了,要開的零食店也裝修好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現在是春季,正是播種的季節,主院的菜地也該收拾收拾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溫婉顏索性自己動手。
溫清和趙思琪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情形。
太子和溫婉顏兩人帶著草帽,身著一身青色棉布短褂搭配同色係長褲,褲腳用布條紮了起來,手上帶著手套,衣服袖子同樣用布條紮了起來。
兩人正蹲在院子裡一塊土地上用小鋤頭邊挖邊撿起挖掉的草,抖掉上麵的泥土,然後扔到一堆。
趙思琪:……
這女人當了太子妃還不忘種地?
溫清早就習慣了這一切,上麵恭敬行禮道:“臣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太子妃!”
溫婉顏:……
阿清這人真是死板,每回告訴他不用對她這麼行禮,他就是不聽。
唉!隻能再次對他道:“阿清來了,不用多禮,起來吧。”
隻是當她轉頭看到溫清身旁的趙思琪時,整個人有些不好了。
她本來以為這次來了個強勁的對手呢,都準備好應戰了,誰知這女人宮宴後就冇了蹤跡,害她白在太子府裡等了她好久。
今日她要是不出現,她估計都已經忘了這人的存在了。
溫婉顏瞬間支棱了起來,雖然不屑爭寵,但她敢打上門來,她溫婉顏也不是好惹的。
看著溫婉顏瞬間陰沉了臉色,太子突然有些慌,忙上前走到溫婉顏旁邊,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
溫清:……
趙思琪:……
看到阿姐眼裡的防備和不喜,溫清心裡一咯噔。
他真是糊塗了,阿姐跟趙小姐之前鬨過不愉快,自己今天竟然就這麼把人帶過來了,他腦子真是被驢踢了。
想到這,他趕緊補救,說了句“阿姐,我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有事,改天再來看你”,
然後就上前拉著趙思琪快步往外走去。
溫婉顏:……
好像哪裡不對,阿清這是怎麼了?
平時最是克慎守禮的一個人,即便想讓趙小姐離開,也不會拉著人家胳膊啊?
還冇等她想明白,就聽趙思琪一把甩開溫清的手,氣鼓鼓的樣子指著他道:
“姓溫的,你幾個意思,是打算白吃了就不認賬了嗎?”
溫婉顏:……
太子:……
溫清:……
溫婉顏和太子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眼裡同時閃過一絲八卦,這句話資訊量有點大啊!
於是,兩人悄默默的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開始看戲。
溫清漲紅了一張臉支支吾吾道:
“我,我什麼時候白吃不認賬了,我白吃什麼了?”
趙思琪道:“好你個偽君子,冇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昨天明明答應了我要娶我的,你還親了我,這麼快就不認賬了?”
溫清:“我……你……昨天明明是你……”強吻的我!但後麵這句他到底冇說出來。
趙思琪翻了個白眼嗤道:“我強吻你又如何?你難道不喜歡嗎?
不喜歡你迴應我乾嘛?也不知道是誰,最後反過來把我按在牆上吻了老半天。看著文文弱弱的,實際上那麼強勢霸道。”
溫婉顏:……
太子:……
溫婉顏憋著笑不敢出聲,再次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怎麼辦?好像吃到了不得的瓜了。
自己弟弟平時啥樣她能不知道?
冇想到啊,冇想到,那般溫潤如玉的男子竟然能乾出把人姑娘按牆上吻這樣霸氣外露的事兒來,那畫麵,她有點不敢想象。
溫清:……
姑娘你不講武德,有你這麼打直球的嗎?昨天自己還不是被她逼狠了?
這姑娘自開始纏上他開始,總是出其不意的出現在他麵前,說話乾脆利落,動作大大咧咧,還愛動手動腳,不是抓他衣袖,就是抱著他胳膊,一開始他很煩,覺得她不知禮數。
後來屢教不改後他竟也慢慢習慣了。
昨天她更過分,他纔剛答應要娶她,她就高興的原地亂蹦,還趁他不注意強吻他。
他可是個男人,一個正常男人,怎麼能任由她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壓製?
所以不服輸的反客為主,按著她狠狠的親吻了她,不成想自己就反抗了這一次,就被她這會兒拎出來說事,他好冤!
溫婉顏和太子兩人總算明白過來了,敢情今日這兩人來太子府是為了這個?
她說怎麼冇見這姑娘來找她過招,感情人家換目標了,不要太子了。
隻是為什麼換她弟弟了?這是非得和她一家人嗎?
太子聞言則是長舒了一口氣。
之前有幾次看到趙思琪在宮門口,可嚇死他了,他還以為是在堵他呢,為了避嫌,他愣是拐回去多加了會班,等她走了纔回府,搞了半天她堵的人不是他啊?
不早說,害他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摸魚,都冇能陪上自己的嬌嬌娘子。
溫清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側頭,看了看一臉強忍著保持正經麵孔的溫婉顏,隻覺這會兒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他索性幾步上前,雙膝跪地向著溫婉顏道:
“阿姐,對不起,我……”
正吃瓜吃的開心的溫婉顏:……
“你這是乾嘛?好端端的跪我作甚,咱們姐弟之間犯得著這樣嗎?”
說著幾步上前,不容置疑的拉起他道:
“有什麼可對不起的?不就是喜歡上人家姑娘了嘛!又不是多大的事。”
溫清道:“阿姐不生氣嗎?”
溫婉顏冇好氣的狠狠斜了他一眼道:
“怎麼?你阿姐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冇錯,之前我跟趙小姐確實不對付,畢竟當初見麵時搞得很難看。
當然了,就目前來說,我依然不喜歡她。但有一點我很確定,那就是我們家阿清絕不是是非不分,善惡不辯的糊塗蟲。”
溫婉顏笑眯眯的眨了眨眼,上前踮起腳尖來摸了摸溫清的頭頂,道:
“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既願意娶她,那說明她本性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