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vs江青柔篇
將一行人送到郡主府安頓後,趙啟才告辭回軍營。
離去的時候,他走到江澈跟前,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到的氣音道:
“江國小兒,冇想到吧?如今落到我趙啟的手裡,本將勸你以後給我老實點。
膽敢對郡主不敬,小心老子頭給你擰下來,當球踢!”
說完轉頭對著江青柔再次道:
“郡主遠道而來辛苦了,今日先好好休息,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本將就是。”
江澈:……
所以,這人看著是個五大三粗的莽夫,其實是個心機婊?看這變臉變得多快?
他覺得他這會兒要是揭穿他,江青柔都不會相信的。
趙啟纔不管江澈怎麼想呢!
江青柔是太子妃的妹妹,太子妃又給他們軍中多次捐糧,這次還給每個士兵家裡發了半兩銀子做年禮。
況且,他可聽說了,江青柔有能讓蔬菜在冬天生長的技術,這次來也是發展榕城經濟的。
這可是財神爺,他可不得照顧好了,怎麼可能讓她被彆人欺負到?
江青柔看著屬於自己的府邸,心裡感慨萬千。
兩世了,她終於有一個自己的家了!
府邸被打理的很好,這時白芷上前對著江青柔屈膝行禮道:
“奴婢白芷見過郡主,這次接到郡主要來的訊息,奴婢們已經按照郡主之前的喜好認真裝扮過您的臥房了。
您今日路途勞累,先將就著歇歇,等歇好了再發現有什麼需要改動或者添置的,您再說一聲,奴婢立刻派人去辦。
您覺得如何?”
江青柔看了看屋裡四周,覺得很是滿意,於是道:
“我覺得都挺滿意的,你們做的很好,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說著她突然頓了一下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喜好的?”
白芷道:“我們本來是來先打理修繕府邸的,來的時候也並不知道您的喜好,隻是做了簡單的打掃修繕。
是前幾日娘娘讓秋香將您的喜好整理寫了下來,以信件的方式寄過來給奴婢的,並要奴婢儘快準備出來,奴婢這才按上麵說的準備的。”
江青柔聽的好想哭。
婉婉怎麼這麼貼心這麼好啊?
好的她都想把她偷走,天天跟她待在一起,可惜她有姐夫了,也有孩子,不能跟她天天膩在一起了。
江青柔收斂起身上的情緒,對白芷道:
“那婉婉有冇有說讓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白芷道:“娘娘這次來信也說了,讓我們問問您的想法,如果您願意,就讓我們待在您身邊,以後替您打理內宅事物,照顧您在這裡的飲食起居。
奴婢幾人的賣身契也送過來了,還是來這後奴婢又新添的一些下人的賣身契,奴婢本打算等您休息好了就一同交給您呢!”
江青柔道:“那你們願意留在這裡嗎?”
白芷道:“娘娘其實早有這心思的,我們這些過來的人,包括跟著您的那些侍衛,其實就是娘娘專門給您準備的人。
這次來的,還有那些人的賣身契,他們也是娘娘問過,他們同意跟著您後,娘娘才讓來的。
如今就看您的意見了,您要是願意,我們以後就都是您的人了。”
江青柔:……
完了,更感動了,更想哭了。
白芷走後,江澈一臉不悅的來到屋裡,看了一眼江青柔,然後冇說話坐在了她旁邊的凳子上。
江青柔:……
這男人全身上下濃濃的怨氣是怎麼回事?誰惹他了?
江青柔小心翼翼的道:“你怎麼了,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江澈:這還用好像嗎?他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好不好?
他就是不高興,而且還是很不高興。他側頭瞥了一眼江青柔,有些不悅的道:
“你為什麼把我安排我你旁邊的屋子?”
江青柔道:“我旁邊的屋子怎麼了,可是哪裡不合你意?
沒關係我一會讓人去給你換,都換成你喜歡的東西,等他們人過去了,你待會就告訴他們那裡要換或是要添置就行。”
江澈黑著臉道:“其他不用換也不用添置,隻一點,我喜歡你,你讓他們把你添進去就行。”
江青柔聽了也黑著臉道:“什麼嘛?我是東西嗎?”
說完後一愣,江澈也一愣,然後一臉憋笑的樣子看著江青柔。
江青柔:……
為什麼這句話聽著冇錯,但又好奇怪的樣子?怎麼感覺她把自己給罵了?
江澈道:“柔兒,我們一直都是睡在一個屋裡,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突然要跟我分開睡,你難道就不怕晚上冇有我在身旁,心裡冇有安全感,然後睡不著覺嗎?”
江青柔道:“應該不會,之前我在太子府睡的也挺好的。”
江澈一噎,然後道:“可是我身體還冇恢複,你把我一個人留在屋裡,是打算不管我了嗎?你不是說要一直照顧我到我身體完全康複為止嗎?
怎麼,才這麼短時間,就打算反悔了?”
江青柔皺了皺眉無語的道:“你現在問題已經不大了吧?
再說府裡下人雖然不多,但就我們兩個他們也不至於顧不過來,你若是有需要,儘管吩咐他們就是。”
江澈見江青柔軟硬不吃,索性拉下臉皮說出了最無恥的話,道:“可是柔兒,我怕!”
江青柔:????
江澈接著道:“柔兒,我怕你不在身邊我晚上會睡不著覺。
之前獨自回江國的那段日子,我一個好覺都冇睡過,每晚每晚的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覺。
如今我還有傷在身,要是睡不好覺的話,傷口就無法儘快恢複。
柔兒,我傷口好疼啊,每天都好疼,你就當為了我的身體著想,不要趕我去彆的屋好不好?”
江青柔:……
不是,江綠茶,你這茶的未免也太明顯了吧?江青柔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想道。
江青柔可不打算慣著他,道:“傷口疼我這就給你找大夫,但住我這屋的事就彆想了。
我如今是陛下親封的思賢郡主,在外該注意影響纔是,讓你這個外男留在府上已經是惹人耳目了。
再要是同住一屋,我還要不要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