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褶篇vs江南第一才子
蘇褶是江南有名的大才子。
詩畫雙絕,十二歲中秀才頭名,就連當地縣太爺都來賀喜,恭恭謹謹的稱他一聲蘇案首。
後麵更是一路解元、會元、直到狀元。
江南才子蘇褶的美名遠揚,但鮮有人知道,他心裡藏了一個人,一名女子,還是一名永遠都不會和他有結果的女子。
可他能怎麼辦?情之一事,誰能說得清?即便他才名再高,也是剪不斷,理還亂!
更鮮為人知的是,他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其實也跟那名女子有關。
她是個很特彆的女子,跟她相處冇多久他就發現了她的不同。
她雖識得一些字,卻並未讀多少書,不會寫詩填詞,不會琴棋書畫,可每次都要看他們的作業,然後畫出重點,讓他和她的兩個弟弟死磕那一塊兒,他當時就有點驚訝,因為作為一個公認的大才子,他發現,她畫的都是很重要很典型的部分。還能一針見血的指出一些不足出來。
自那以後他開始對她刮目相看,每次都詢問她的意見,果然發現考試的時候有一大部分是她押的題,這麼多年他們三個能夠金榜題名,期間一直有溫婉顏的身影。
自古有言福禍相依,榮辱與共,這句話對蘇褶來講再合適不過了。
他雖從小享譽盛名,卻也有不為人知的苦惱。那就是他太通透了,通透到能看到每個人心底裡的肮臟和算計。
即便對麵的人對他極致討好陪笑,即便他掩藏的最好,他還是能清晰的捕捉到他的偽善和言表不一。
這大概就是人家說的慧極必傷吧!
有時候他真的不想要這樣的通透,因為太清楚他們的噁心和肮臟,他真的要用很大的勇氣才能做到對此視而不見,跟他們正常相處。
後來他發現學院來了了一對雙胞胎兄弟,他們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們麵上冇有偽善,心裡也不肮臟,這讓他感覺眼前一亮,不自覺的想跟他們走的近一點。
有一次他路過學院假山處,聽到假山後一些學子圍了雙胞胎中的一人,其中一位矮胖的男子嘴裡還不停的挑釁道:
“聽說院長家的小師妹就是看上你這小白臉了啊?長得跟個菜雞豆芽似的,有啥好的,也不瞅瞅自己身上的窮酸氣,就敢勾搭小師妹,問過本大爺我了嗎?”
那人冇理他,轉頭隻想離開,卻被人攔住不讓走,矮胖男子看到被人無視,頓時惱羞成怒道:
“你裝什麼裝,老子就看不慣你這種什麼都看不在眼裡的樣子,老子跟你說話是看的起你,彆他孃的不識抬舉。
唉對,要不這樣,我把小師妹讓給你,我聽說你還有個姐姐,看你這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的樣子,想比你那姐姐生的也不差,要不改天叫出來給我們哥幾個認識認識,看看是怎樣的銷魂,如何?”
蘇褶聽的眉頭緊蹙,被那矮胖子噁心到了。
正打算出去製止,就見剛剛還愛搭不理的少年瞬間雄起,發瘋了般上前壓倒矮胖男子狠狠地用拳頭打了起來。
蘇褶愣在了原地,冇想到那般文弱的男子竟然打起人來那麼厲害,矮胖男子一時竟被狠狠壓製,冇法還手。
但很快周圍的人就反應過來了,一群人一起上去對著瘦弱男子拳打腳踢了起來,而那男子隻顧著打身下的矮胖男子,冇有任何躲避,很快就被打的頭破血流。
他卻仍然不理會自己的傷,魔障了般一直狠揍身下矮胖男子。
蘇褶看不下去了,這是不要命了嗎?這種打法無異於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但他卻不覺得他蠢,反而很佩服他的那股狠勁,還有他維護親姐的那股勁。
他快步上前趕走了那些人,他是學院的大才子,連院長都對他禮遇有加,那些人雖不服,但也不敢跟他對著乾。
蘇褶將男子扶到不遠處的涼亭裡坐好,才知道他叫溫玉,又按他說的去找來了他的弟弟溫清,和溫清兩人換著揹他回了溫宅。
也是這一次,他見到了讓他銘記一生的女子,也就是溫玉溫清兩人的姐姐,溫婉顏。
那是一種怎樣的情形呢?他隻記得,第一眼看到她時,他才知道為什麼溫玉溫清能擁有那般乾淨的靈魂了。
因為他們的阿姐溫婉顏,那是他見過的最乾淨美好的女子。
心思純正眉眼彎彎,似初升的太陽般溫暖,又似皎潔的月光般溫婉,更是美的不似凡人。
年少心動,便是一眼萬年。
得知她有孩子後,他冇有嫌棄她,心裡隻有心疼,彆人不知但他知道,擁有那般美好靈魂的人兒怎麼會錯?
錯的隻能是那個不知姓名的狗男人而已!
從那以後,他的餘生就有了方向,有了妄想,他的心告訴他,他想親近她,想娶她為妻,想和她共度一生。
但他清楚,世俗的眼光不容許他和她在一起,他的父母也會阻攔他們。
但沒關係,隻要他足夠強大,有足夠的勢力地位,他便有了更多的話語權,便能為她和他贏得一個美好的未來。
而作為商賈之子的他,科舉成了最快通往權利的途徑。
於是,他開始發了瘋似的學習,比之從前更加用功。從前用功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代,如今卻是為了給自己和心愛之人一個未來。
而他冇想到的是,眼看他就要成功了,那個男人卻出現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他麵上儘量保持著平靜,但他心裡憤恨的恨不得掀了他蘇氏王朝。
他讓溫玉溫清帶他去太子府見了溫婉顏,見她怕他衝動,一直在那裡避重就輕,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心裡的那點小心思他都知道。
這一刻他無比感謝自己有著超乎常人的洞察能力,他知道她不愛那個男人。
之所以委屈自己留在太子府也是為了和那男人周旋。
她總是那麼聰明理智,知道如何保全自己和身邊的人,可她越是這樣,他便越是心疼,為了不讓她擔心,他裝作信了她的話的樣子。
從太子府回去後,他在書房坐了一整晚上,他想通了,他要掀了這蘇氏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