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
十年後
京城門口,兩輛低調的馬車正在排隊接受檢查,準備進城。
江青柔感覺到馬車停了下來,迷糊著眼問身邊的江澈道:“車子怎麼停了?是快到地方了嗎?”
江澈伸手將她額邊掉落下來的一縷髮絲彆到耳後,然後溫聲說道:
“馬上要進城了,正在排隊進城。到太子府門口還要一段路程呢,你再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在叫你!”說著將她的腦袋扶正躺好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哄她入睡。
江青柔一聽也就閉上眼繼續睡了起來。後麵的馬車上,坐著兩個女童,一個八歲左右,一個六歲左右。還有一名男童,看著四歲的樣子。小男童看著八歲的女童道:
“姐姐,一會就要見到幾個表哥和表姐了,辰辰好緊張,你說他們會喜歡我們嗎?”
女童摸了摸弟弟的小腦袋,又看向妹妹也眼睛亮晶晶的,兩人都期待的等著她的回答,女童清冷的臉上情緒微動,嘴裡微揚,道:“放心吧,一切都有姐姐在呢,不管什麼時候,姐姐都會保護好悅悅和辰辰的。”
太子府
溫婉顏和太子以及五個兒女此時正在客廳等著江青柔幾人的到來。
溫婉顏一邊喝著茶,一邊時不時的往外看兩眼,太子看不過去了,搖了扶額道:“顏顏不要著急,思賢他們一到京城肯定是第一時間來太子府看你的,我們隻管安心等著就是。”
溫婉顏眼角斜了一眼太子,語氣不好道: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父皇把我柔柔調到那偏遠的榕城當勞力建設邊疆,我們能這麼長時間都見不了麵嗎?
想想當年阿褶和阿玉成婚不久後柔柔帶著江澈回了一趟京城,辦了一場婚禮後就去了榕城,前後不過三個月,如今都過去多久了?十年過去了,現在她孩子都三個了。”
蘇懷瑾幾個人都有些尷尬,孃親又開始翻舊賬了,這麼多年了,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話,他們聽的都快背下來了。
不過為了避免孃親待會兒無差彆攻擊,他們一個個都裝作抬頭望天的樣子,選擇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左右死道友不死貧道,孃親的暴風雨還是留給爹爹承受去吧。
反正這麼多年了,他們看著爹爹也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太子上前扶著溫婉顏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是是是!都是父皇的錯,是父皇太過分了。這不,這次父皇就允許他們回京了嗎?這次我一定給你一個驚喜,完成你多年來的願望,相信我,好不好?”
溫婉顏一聽有些好奇,但太子隻說秘密,過幾天再告訴她。溫婉顏見他神神叨叨的樣子,整個人有些無語,也不再去問了。
直接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她的願望是啥他知道嗎?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說要滿足她多年來的願望?
不一會兒,管家興沖沖的跑進來道:
“娘娘,殿下,郡主到城門口了,我們的人已經接到郡主他們了,現在一行人正在往太子府走來。怕您擔心就提前派人來報信了。”
溫婉顏一聽激動的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道:
“真的嗎?已經接到柔柔了?太好了,管家,府裡住的地方你再派人看看有冇有落下什麼,該備齊的備齊,飯菜和洗漱要用到的熱水也備好,多備點。
阿瑾帶著弟弟妹妹一起,我們去門口接你們江姨姨回家嘍!”
太子:我怎麼看你像是山大王帶著一群手下要去巡山了!
江青柔一行人剛下馬車,就見迎麵飛跑過來一個十四五歲的錦衣少年,個頭差不多跟江青柔一般高,一見麵就大喊著“江姨姨,陽兒好想你,今日終於見到你了”。
江青柔定睛一看,少年一頭青絲用髮帶全部紮了起來,麵容白淨俊朗,笑起來眉眼彎彎,似是比那初升的太陽還要耀眼。眉眼間依稀可見小時候的蹤影,江青柔摸了摸他的腦袋,笑眯眯的道:
“原來是我們的蘇旭陽小夥子啊?幾年不見,都長這麼高了,比江姨姨都高一個頭頂了呢!”
說著她抬頭看了看淚眼婆娑的溫婉顏,上前抱著她道:“姐姐,好久不見,我好想你!你還好嗎?姐夫有冇有欺負你,要是有的話,我讓江澈收拾他。”
太子:……
他做什麼了?上來就給他穿小鞋,這小姨子看來是不能處了。
想著他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靜靜站在一邊的江澈,就他,看著也就那樣吧,還冇自己顏值高呢!還想打過他?
當他這雲國的戰神是紙糊的嗎?江澈見他看過來,眼神不屑的掃了一眼太子,然後移開眼不再看他。
太子:……
太子敏感的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對夫妻不對勁,好像對他有莫名的敵意。
江澈本來正站在一邊無聊著呢,突然眼角瞥見蘇懷瑾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此時正在自己大女兒身邊說著什麼。
他瞬時一股怒氣衝進大腦,直接快步走到兩人跟前,低聲威脅道:“姓蘇的臭小子,你給我離我女兒遠一點,敢誘拐我女兒,彆怪我不顧你孃的麵子打斷你的腿。”
本來儘力正跟江姨姨家的妹妹拉近關係的蘇懷瑾:……
什麼跟什麼呀?他不過是看小妹妹模樣太過清冷,站在一邊也不說話,怕她是認生,想跟她說說話,讓她放開點,把太子府當成自己的家就是,他做什麼了?
咋就成誘拐了呢?再說了,這小姨父至於這樣嗎?好像他對妹妹有啥企圖似的。妹妹才八歲,他都快十八歲了,能有什麼企圖?他又不是變態!
江茉微有些尷尬,爹爹從小就對自己和妹妹格外疼愛,比對弟弟還要好,還看誰家孩子都覺得要拐跑自己閨女一樣,用孃親的話說就是,爹爹有被迫害妄想症。
奈何爹爹總是不改,今日又來了,她清冷的小臉皺了皺眉頭,替身邊那位傳說中的表哥說話道:
“爹爹,你誤會了,哥哥的意思是怕我一開始不習慣,讓我把這裡當自己家呢!並冇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