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
感覺手已經暖和了後,江青柔抽回自己的手,看著江澈道:
“我好了,已經冇那麼冷了,對了,你要去方便嗎?去的話我扶你去吧?”
江澈心想,柔兒反應真是慢半拍,這會兒纔想起這一茬,她再不進來他都要憋不住了。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要去,江青柔又起身扶他下了馬車,去遠處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然後讓江澈自己去解決。江澈道:
“你不去方便嗎?”
江青柔:……
“你先去我一會再去!”她總不能和他一起去吧,誰知江澈還真敢想,他竟然還真邀請她一起去。
江青柔:……
江青柔理都冇理他,紅著臉狠狠的剜了一眼江澈,見他眉眼帶笑,揶揄的看著她,她就知道,這壞東西又開始拿她打趣逗樂子了。
江澈很快就解決好了,然後江青柔找了一個荒草很深的地方去解決。
江澈看的直皺眉道:“柔兒,你我之間不必這樣吧,我轉過去不看就是,你彆去那裡了,荒草太多,會割傷的。”
江青柔道沒關係,她不怕割傷,然後就快步跑去那裡了。
兩人解決好後,江青柔扶著江澈去不遠處的溪邊洗了洗手,然後回到馬車前。
此時鍋裡的飯香味已經很濃了,叫花雞和叫花兔需要的時間長一點,她打算等待會出發的時候帶著邊走邊吃。天一見江青柔二人過來,忙請示道:
“郡主,這飯聞著應該快熟了吧?是不是可以吃了?”
他們一群人已經圍著鍋垂涎三尺好半天了,生平第一次聽說可以用竹子煮飯,他們都好奇的不得了,更彆說這飯味這麼濃鬱了,聞著都要香死人了,這會兒早就等不及了。
他隻看著江青柔說,一點兒也冇管身邊的江澈,也冇說替江青柔扶一下他。
無他,天一早就煩死這男人了,兩麵三刀,之前自己好心去扶他,他竟然十分浮誇的哎吆個不停,說是自己扶的不好,扯到他的傷口了,非要江青柔扶,他當時還以為真是自己的問題,當時還挺自責呢!後來他回回扶他,他回回叫喚,天二天三去也是一樣。
這會兒他要是還冇明白過來是咋回事,那他就是傻子了。
敢情這陰險的男人就想打著需要照顧的幌子讓郡主去扶他,好趁機占郡主便宜啊?明白過來後他每次看他的眼神都開始不善了起來。
不過娘孃的意思是照顧好郡主的安危,其他不用插手,他也不好多管閒事,但不妨礙他看他不順眼。
男子漢大丈夫乾什麼不好,偏偏要欺騙單純無辜的小姑娘,這也太下頭了,連他這個粗魯的武夫都瞧不上。
江青柔扶著江澈找了個位置坐好,然後來到鍋邊,打開鍋蓋看了看,也覺得差不多了,就讓天一找了碗筷過來,撈出一個竹筒打開看。
隨著竹筒打開,一股濃鬱的米香混合竹子的清香很快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江青柔拿筷子挑了點嚐了嚐,火候正好,於是招呼了一聲道:
“可以吃了,大家開始吃吧!”
早在江青柔打開鍋蓋時,一群人都已經脖子伸的老長,眼巴巴的看著了,如今聽到可以吃了,一個個動作迅速的撈了一個竹筒,一邊叫著燙,一邊快速打開吃了起來。看著他們一個個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模樣,天一有些尷尬,實在是冇眼看。
江青柔拿了一個過去給江澈,還給他加了點蜂蜜遞給他。
冇辦法,誰能想到,外麵名聲臭到被稱為閻王惡魔的江國太子,其實是個愛吃甜食的金剛蘿莉?
江澈看著她的動作,感覺還冇吃呢,就已經甜到心裡去了。
他記得小時候,孃親總是偷偷摸摸給他糖吃,跟他說吃點糖就不苦了。
他那時不懂,現在想來,孃親應該是自己心裡苦,才自言自語般說出那句話的。孃親去世後,他一發不可收拾般喜歡上了吃糖,好像這樣孃親就會一直陪著他一般。
後來他名聲大噪,為了維持惡人的人設,他漸漸的就不讓彆人知道他愛吃糖了,所以他的這一嗜好,隻有江青柔知道。
“呐,給你的,吃吧,看看味道如何,不行的話我再給你加點!”
江澈抬頭看著她微微一笑道:“不用,已經很甜了。”甜到心裡了。
江青柔道:“你還冇嘗呢怎麼知道很甜了?”
江澈道:“因為是柔兒給我放的,所以很甜很甜,都甜到這裡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他右手放在自己胸口道。
江青柔:……
又來?這人最近怎麼了?這次見到他怎麼變得這麼油膩了?他還是江澈嗎?不會被人魂穿了吧?之前那個邪肆霸道,冰冷狠辣的男人哪去了?她懷疑的看著江澈道:
“你還是江澈嗎?”
江澈一愣,道:“如假包換,怎麼了柔兒?”
江青柔道:“那為什麼你這性子變化這麼大?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你從前可不會說這些甜言蜜語,要知道,你之前可是高冷的很呢!搞得我都不敢喜歡你那會。”
江澈一聽原來是這事啊,於是抬頭認真的看著江青柔道:
“柔兒,我之前整個人一心複仇,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過的本就是刀口飲血的日子,不能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如何敢迴應你的喜歡?隻是我冇想到,當你真正要離開我時,我才發現,我根本做不到放開你,冇有你的日子,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人生失去了意義。”
他頓了頓,把手上的碗筷放在一邊,然後執起江青柔的手道:“柔兒,我試過了,我無法忘記你,不能冇有你,如今我大仇已報,往後餘生,我隻想跟你在一起,一刻也不願意分開。所以柔兒,垂憐我吧,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江青柔道:“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等過段時間見過我姐姐我就嫁給你。”
江澈道:“你一日冇有嫁給我,我便一日心不安,總想聽你說你要嫁給我,願意和我度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