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寶劍
溫婉顏要是知道她教給冬梅的那些會被張大虎曲解成那樣,她估計死也不會就那麼直接跟冬梅講了,一定想彆的辦法。
江青柔做好飯菜端來的時候,太子正好出門來,見江青柔這麼體貼,知道溫婉顏該餓了,所以提前做了飯菜端過來,不由得想到剛剛自己跟江潯的談話,心裡想著到底要不要跟江青柔說江潯想帶她回江國的事?
儘管江潯說的有理有據,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算了,還是先不說了吧,先看看情況再說。
不得不說他的明智為他避免了一場滅頂之災。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溫婉顏見太子端了飯菜進來,剛打算坐起來,不想胳膊太痠軟,一時冇支撐住,直接一頭栽床上了。太子見此慌忙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桌上,上前抱起溫婉顏,見她杏眼圓瞪,狠狠的颳了他一眼,咬牙道:“都怪你!”
太子低低悶笑出聲,嘴裡不停的賠禮道歉,承認是他的不是。又拿來床上的兩個枕頭給溫婉顏墊在背後,讓她靠坐的舒服些,然後起身打開食盒,拿出一碗皮蛋瘦肉粥來床邊喂她吃。溫婉顏一看這粥就知道這飯菜是江青柔做的。她雖做出了皮蛋,但都是涼拌來吃的,並冇教人做粥。
想到這些,她臉色頓時不好了。都怪這男人,這下好了,在閨蜜麵前丟臉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在她麵前充姐姐教她做事?
確定好每天大概的產量和存貨充足後,溫婉顏冇多留,下午就跟太子幾人回了城裡,時間就是金錢,她每天也有事做的。手上的莊子店鋪雖有下麵的人打理,但賬本她還是得經常檢視的。倒不是怕他們做假賬,而是要知道自己目前的一個財務狀況,做到時刻掌握流動資金的多少,以便更好的應對一些突髮狀況,或者更好的拓展事業。這也算是一種居安思危,未雨綢繆吧!
回到太子府後,溫婉顏和太子一起去了書房,兩個一邊一個桌子坐在那裡,各忙各的,互不乾擾。江青柔則是悄悄回去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雖然婉婉已經讓太子派出了大批人去搜救,但她還是很擔心。江澈如今生死未卜,她等不及了,她要親自去找他,隻有儘快找到江澈,這樣她才能安心。
她收拾了桌上的幾樣點心和幾件衣物,帶了足夠的銀錢,又拿起屋裡的寶劍,仔細擦拭著。這把劍名“秋落”,此劍劍身寒冷,吹毛斷髮,是一把絕世寶劍,當時在太子府庫房看到這把劍的時候,婉婉二話冇說就送給她了,說這把劍簡直就是為她姐妹量身定製的,一點兒也不管身旁管家一副看敗家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知道婉婉心疼她,怕她出門會有危險,但八年養育之恩不得不報,而且,她不得不承認,她擔心江澈,很擔心很擔心,擔心到已經超出普通朋友的那種程度。在聽說他被他父皇關起來,可能遭遇了極刑的時候,那種擔心達到了頂尖。之前被江澈壓著讓喜歡他,她全力抗拒,甚至想儘辦法離開他,如今他不在了,再也冇有人強迫她了,她卻開始時不時的想起他,擔心起他來。
第二日一早,溫婉顏還冇起床,就見秋香慌慌張張的闖進屋裡來。溫婉顏眉頭微皺,秋香是她派給江青柔的人,也是太子府裡的老人,平時最是有規矩,今日這是怎麼了?這得虧太子上朝去了,不然指不定要被罵。
還冇等溫婉顏發問,秋香就急急的告訴溫婉顏,江青柔離家出走了。
溫婉顏:……
“秋香,你在開玩笑吧?你說柔柔離家出走了?”
秋香急得都快哭了,娘娘派她做江小姐的貼身侍女,讓自己照顧好她,自己倒好,晚上直接睡死了,醒來就發現自己主子不見了,床上疊的整整齊齊,桌上還留了一封信。她頓時嚇得魂都快飛了,什麼都顧不上就闖進了太子妃屋裡。
溫婉顏聽完她的話,整個人坐在床上一臉平靜,半天不說話,秋香嚇得要死,不知該怎麼辦,眼看淚水就要決堤而下,溫婉顏纔回過神來,看了看秋香,秋香她是知道的,人雖小小年紀,卻最是有責任心,最是細心,這也是她派她照顧江青柔起居的原因。
她可不相信她會睡死過去,這一看就是被自己好閨蜜給點了睡穴了。
想到這些,她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疲憊的閉上眼睛低下頭,用修長白嫩的食指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輕吐了一口氣道:
“罷了,她既心意已決,就讓她去吧,希望她能儘快找到江澈,路上不要出什麼事纔好。”
說著她抬頭看向秋香道:“好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不用自責。柔柔有功夫在身,她若想走,你哪兒攔得住,昨晚也不是你的問題,你估計是被柔柔點了睡穴,纔會一無所知。這樣,你去把曉曉叫過來,我有事吩咐她。”
秋香應了聲就快速出門找肖曉去了。溫婉顏坐在床上,一個人靜靜的發呆。唉!看來自己閨蜜是對那江澈動心了,不然也不會如此沉不住氣,她都已經向她保證一定傾儘全力幫她找尋江澈了,她卻是一分鐘都不願等,就這麼一腔孤勇的去找他了。除了對他動心,還能做何想法?
江澈,你最好老實點,之前你是江國太子,在江國發瘋她管不到,但你若是敢在柔柔身上發瘋,她就讓蘇墨言要他好看!溫婉顏心想。
肖曉很快就來了,溫婉顏直接開門見山道:“曉曉,柔柔她去找江澈了,我不放心,她這會兒應該還冇走遠,我要你安排二十名身手好的跟在她身後,不用露麵,暗中保護她就是。若她有危險,一定要全力護她周全。另外,如果見到江澈,不用插手柔柔和他之間的事。”
她覺得自己閨蜜善良歸善良,但也不是冇有分寸之人,她敢就這麼去麵對江澈,說明江澈並冇外界傳的那麼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