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甚秒
隻是當溫婉顏問出來時,她才知道自己草率了。
她完全冇想到娘娘會彪悍到直接問她和夫君的房事,連每月大概多少次,每次都是那些天,還有用什麼姿勢都一一細問。救命,娘娘尷不尷尬她不知道,但她這會隻想把地盯個坑出來,好把自己埋了,她想死,嗚嗚嗚!
溫婉顏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還有比這更社死的嗎?可她能怎麼辦?為了冬梅的終身幸福,她也隻能豁出去了。但心裡再慫架勢不能輸,表麵她還是裝的一本正經的。隻是這麼一本正經的問著這麼不正經的話,似乎更像變態了,怎麼辦,救命!她也好想死!
不過冬梅到底還是信任溫婉顏,想著她既然這麼問了,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儘管她整張臉已經紅的快要滴血了,但她還是磕磕巴巴的回答了溫婉顏的所有問題。
溫婉顏一聽,冇發現哪裡有問題,聽她的描述不像是有炎症的樣子,再看冬梅生的唇紅齒白,整個人保養的極好,也不像內分泌失調,排除一切可能,那就隻剩一種可能了。
她記得前世聽人說過,有些人生理結構有異於常人,所以正常不容易懷孕,但有些姿勢可以有利於懷孕的。於是她一咬牙,就跟冬梅說了幾個姿勢,讓她不要害羞,務必試一試,過幾個月看看情況,說不定會有驚喜呢!說完後就說自己還有事先走了,於是快速開門逃也似的快步離開。
江青柔出門後本打算四處逛逛的,結果就看到冬梅的夫君在附近轉悠,見她出來看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正準備轉身離開。然後又停頓了一下,轉頭問江青柔道:
“那個,冒昧問一下,梅子她冇什麼事吧,娘娘可是巡結束了?我可以進去看看梅子了嗎?”
江青柔見對麵男人一臉憨厚,擔憂的情緒不像作假,於是試探性的說道:
“你很擔心你娘子嗎?即便她這輩子也不能有孩子,你也願意跟她一世一雙人嗎?”
張大虎麵對江青柔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手不自然的抓了抓腦袋,語氣堅定道:“我家就我自己和娘子,又冇啥產業要繼承,有冇有後代問題不大,我本來賤命一條,為了餬口天天上山打獵,能活一日是一日,如今能夠有幸娶到這麼好又長得跟仙女似的娘子,已經是三生修來的福氣了,感謝上天的垂憐都來不及呢,哪能不知足,日子剛好就想那些有的冇的。這輩子有娘子一人,張某就已經知足了。”
江青柔再次道:“那如果,我願意嫁給你呢?”
張大虎聞言猛的一個抬頭,不由得眉頭倒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江青柔道:“姑娘自重,在下見你是跟娘娘一起來的,所以便當你是自己人,這樣的話以後還是彆再說了,尤其是不可讓梅子聽到,否則彆怪張某不客氣!”
說完轉身就打算走,突然又停了下來,背對著江青柔道:“另外,張某再奉勸姑娘一句,好好的漂亮姑娘乾什麼不好,何必自甘下賤給人做小?還瞎著個眼看上我,我張大虎這輩子有我家娘子一人願意跟我這個糙漢子就夠了。這事我今日就當什麼都冇聽見,你好自為之,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青柔一愣,突然冇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不得不承認,張大虎確實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她慌忙收住笑意,她有些歉意的道:
“好吧,我認錯,我知罪,這不無聊嘛!看梅子為了孩子一事傷心成那樣,我就是替梅子試探試探你罷了。如今看來是我狹隘了,我給你道歉,現在我知道你對梅子的真心了,我認輸。”
兩人剛說完,就見太子和暗一迎麵走了過來。
江青柔:姐夫不是去大使館見江潯了嗎?這纔多久就跟過來了?要不要跟這麼緊?她又不是男人,又拐不跑婉婉。
太子見江青柔在門口,卻冇見到溫婉顏,於是走上前來看著江青柔道:“你們站門口作甚?你阿姐呢?怎麼不見她?”
江青柔正打算回他,隻是她還冇說話呢!就見溫婉顏風風火火的從裡麵出來了,麵色有些不對勁,那樣子就跟後麵有鬼在追她似的。然後又見冬梅也從裡麵走了出來,整個人臉紅的快要滴血。
江青柔:……
太子暗一:……
張大虎:……
太子來不及多想,看她走那麼快,生怕她摔倒,趕緊上前接住她,還不待他開口,溫婉顏就趕忙道:“那個,我餓了,我們先去莊子上吧。”
太子張了張口,到底啥也冇說,就帶著溫婉顏去了附近的莊子上。一進屋裡,溫婉顏就幾步上前坐在床邊,然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再那麼尷尬。結果一抬頭看到太子眼神直直的盯著自己。
溫婉顏:……
“不是,蘇墨言,你那炯炯得眼神看著我乾嘛?怪嚇人的,害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子道:“你剛剛對冬梅做了什麼?我看她都快羞死她自己了?”
溫婉顏一聽,有些心虛的轉過頭,強詞奪理道:“我能對冬梅做什麼?我不過就跟她說了幾句話而已!”
說著整個人聲音越來越小,見太子一副你看我信嗎的表情,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把冬梅和她夫君因為孩子一事鬧彆扭,她出麵教了冬梅幾招的事告訴了太子。
左右兩人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幾個了,有什麼不能說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對著太子她感覺比對著冬梅放的開多了。
太子聽完微低下頭,瞼了瞼眼皮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溫婉顏看他那表情,不大高興的道:“怎麼?你不信我?這樣真的會有利於懷孕的,這些可都是經過事實驗證的。”
誰知太子卻抬起頭一本正經的道:“哪有,我隻是在想,顏顏剛說的這些動作甚妙,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說著上前一把將溫婉顏整個抱起跨坐在他的腰間,臉湊到溫婉顏跟前道:“要不,我們也試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