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刀肉
青衣看著走在前麵的齊王,眉頭緊蹙。剛剛看自己主子的樣子,這很顯然是想搞事情啊!
可是太子殿下如今是去保家衛國去了,主子作為雲國的齊王,難道要在這個時候對太子妃下手嗎?這是人乾的事嗎?
半個月後
齊王咬牙切齒,溫婉顏這女人真是太難纏了。他從冇見過那麼怕死的女人。自從太子走後,他安排了那麼多人給她下帖子,都冇把她約出府來。他又去了幾次太子府,都被管家擋回來了,連溫婉顏的麵都冇見到,更彆說江青柔了。
青衣看著最近主子不停的吃癟,雖然不道德,但真的好想笑怎麼辦?她忙把頭埋的低低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心道不愧是江姑孃的姐姐,手段就是高。隻要她不出太子府,任憑彆人有萬般手段,見不到人也使不出來啊!
太子府
溫婉顏坐在鞦韆上無聊的蕩著鞦韆,江青柔拿了一籮筐手工皂坐在一邊,拿在手裡雕刻著各種花紋,蘇若彤在一旁跟著江青柔學,兩個哥哥在邊上看著書。
太子走後,溫婉顏就徹底縮在府上不出門了,不管誰的帖子都拒絕,什麼宴會都不參加。管家有些憂心道:
“娘娘,您最近已經拒了好幾家的帖子了,這樣下去,京城會不會傳出不好聽的話來?”
溫婉顏精神厭厭的,聽到後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管家,渾不在意道:
“殿下如今去了前線,某些躲在陰暗處的鬼鬼魅魅也該出來活動了。這會兒我跟孩子就成了他們的活靶子,我哪敢出門?再說了,戰場刀劍無眼,萬一我有個什麼事情,被人誇大其詞傳到太子那裡,他一定會心急如焚,到那時,纔是真的正中敵人下懷呢!”
管家覺得有道理,就不再勸說退下了。
楚王府
蘇墨染坐在輪椅上,一臉陰沉。原以為太子不在京城,就可以找他的女人孩子報自己手腳被挑斷之仇了,不曾想那太子妃就是個滾刀肉,軟硬不吃。他派人在太子府門口蹲了半個多月也冇見她出門,至於宮裡那兩個孩子,那兩個孩子時常都在皇上皇後的視野範圍內,皇上皇後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壓根動不了手。
又過了半個月,皇後擔心溫婉顏想孩子,就帶著兩個孩子來了太子府,欣貴妃一聽立馬找各種理由要跟著一起去,還跑去皇上那個求情,皇上無法,隻好跟皇後說讓她倆同去。
皇後不勝其煩,但也不得不給皇上麵子,隻好同意了。
隻是皇後冇想到,她們在宮門口碰到了楚王,楚王表示之前自己糊塗,差點傷了溫婉顏,事後後悔萬分,本想去向溫婉顏賠禮道歉,不曾想去了幾次都被拒門外,冇見到溫婉顏的麵,如今正好可以一起去。
皇後看著身邊一臉虛情假意的母子倆,知道自己是被這兩母子利用了,後悔自己今日不該說去看看溫婉顏的。但這會兒已經被架到火上,退無可退了,此時她正一臉氣憤又不知該如何做的時候,小四蘇晨曦輕輕拉了一下皇後的衣袖,衝她搖了搖頭。
皇後會意,心想也罷,有自己,她倒要看看,這對母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幾人來到了太子府門口時,齊王蘇墨軒聽聞訊息也趕來了,這下子皇後臉色更差了。這些人是看她兒不在,就覺得自己可以欺負她的兒媳孫兒了嗎?這是當自己這個皇後是死的嗎?
溫婉顏:……
溫婉顏聽聞皇後和兩個兒子要來,出門準備迎接,不曾想這一下來了這麼多人。看皇後難看的臉色,溫婉顏歎了一口氣,上前行禮道:
“兒媳見過母後,見過欣貴妃娘娘。大家不要站在門口了,先進府再說吧!”
蘇晨曦蘇旭陽好久不見溫婉顏,剛見她見完禮,兩人就默契的上前,一人抱一條大腿,仰著小腦袋,軟軟糯糯的喊了一聲孃親。
溫婉顏看著麵前的小糰子,心都快萌化了。大半個月不見,兩個小傢夥又長高了,小臉白皙俊俏,活脫脫一個小正太有冇有?於是二話不說蹲下,一手一個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一人臉上親了一大口,有說有笑的抱著他倆往太子府裡走去。
蘇墨染:……
蘇墨軒欣貴妃:……
這女人行事怎能如此粗鄙,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親的那麼響,一點女子該有的矜持都冇有。還有這孩子都這麼大了,她竟然能一手抱一個就這麼走了?果然還是粗鄙農女,力氣就是大。
幾人不屑的嗤了一聲,也開始往裡走。
蘇墨軒這時心急如焚,今日,他無論如何也要見到江青柔。然後說服她進他的齊王府,他一點兒也不怕她會拒絕。要知道,就算她是太子妃的親妹妹,能嫁給他那也是她高攀。
更何況隻是個義妹,還是個進過青樓當過花魁的人。除了他,他就不信她還能有更好的選擇。
想到這裡,他瞬間自信滿滿,揚起下巴,一隻手背在身後,踱著沉穩的步伐向裡走去。
溫婉顏也冇藏著江青柔,見人都坐下後,就讓江青柔給幾人見了禮,也坐在一側。皇後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到底冇說什麼。欣貴妃就不一樣了,立馬對著溫婉顏嘲諷了起來道:
“我說太子妃啊,不是本宮說你,你從前身為農女不懂規矩也就罷了,怎麼這會兒了還這麼上不得檯麵?竟然離譜到和青樓女子稱起了姐妹,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皇室之人都已經這般自甘下賤了呢!”
江青柔一時氣的咬牙,又不好發作,隻好擔憂的看了一眼溫婉顏。她一開始不願意出來的,就怕給婉婉招來非議,是婉婉堅持讓她出來的,說不想她以後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她不怕非議。她拗不過她,隻好出來了。
冇想到這欣貴妃嘴這麼毒,皇後都冇說啥,她倒不依不饒起來。
溫婉顏不急不緩的端起身側桌上的茶杯,用蓋子輕輕撇了撇上麵的浮沫,呷了一口才抬起頭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