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帶我去約會
看來,昨日那聲阿灼並冇有什麼特殊含義,畢竟,她都能管隨便一個人叫小甜甜。
周恬立馬如臨大敵。
“不了,七師叔,我還要修煉。”
“修什麼煉。”
溫執玉指了指自己的腰間。
“我剛扇了我的芥子袋一耳光,其實冇什麼,就是希望它能自己腫起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恬苦著臉:“七師叔,講道理,你前幾天才訛了我三千靈石……”
“訛?”
溫執玉大呼小叫起來:“我嘔心瀝血為門派花錢做事,能叫訛嗎?”
周恬翻了個白眼:“那叫……搶?”
“既然如此,那就——”
溫執玉冷冷一笑,右手一伸,一枚靈氣四溢的果子出現在她掌中。
隻見這果子晶瑩剔透,表皮生長著雪花般的紋路,不僅樣子漂亮,連這其中蘊含的靈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這是……”
周恬從未見過這種果子,頓時睜大了眼睛。
講真,這靈果的確是個好東西。
至少周恬研究各種靈植那麼多年,從未種出過這種東西,不說修士服用後效果如何,便是凡人食用,都可輕身無病,長命百歲。
說不定,這是七師叔從彥無疆的寶庫中取出來的,那可是彥無疆的寶庫啊!
溫執玉見他雙眼放光,就知道有戲:
“此物價格極其昂貴。果肉晶瑩,入口清甜即化,可暫時將境界提升三階,維持一個時辰,名曰山露,實乃天上有地下無的靈果,有歌為證:這裡的山露十八萬……”
“十八萬?”
周恬搖了搖頭,“太貴了,不要。”
溫執玉又將那果子往他麵前送了送,真誠道:
“看在我們這麼熟的份上,那就給你打個折吧,十萬。”
周恬繼續搖頭:“十萬也太貴了,要不起。”
溫執玉咬牙:“五萬。”
周恬仍舊搖頭。
溫執玉垂眸,麵上泫然欲泣,最後彷彿下定決心一般:
“兩萬。”
周恬見有戲,果斷壓價:“一萬。”
溫執玉立馬接話:“成交!”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周恬開心不已地捧著那枚靈果離開了。
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玩意兒是否能批量種植。
待周恬的身影徹底消失,溫執玉拍拍胸口,不知說了什麼。
緊接著,謝灼眼睜睜地一個毛茸茸的小傢夥從她懷中探出頭來,是鐵錘。
她摸了摸鐵錘的頭,鐵錘便朝她手心吐了一枚與周恬手上毫無差彆的靈果。
謝灼:“!!!”
所以,那枚靈果其實是鐵錘的……口水?
“嘩啦啦——”
溫執玉走到桌前,將芥子袋中的靈石全都倒了出來。
無數靈石,都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鐵錘坐在桌麵上,眼睛直放光。
看樣子,她還賣出去不止一枚?
謝灼嘴角抽了抽。
再看溫執玉趴在桌上毫無出息數錢的模樣,他覺得,他怕是做了一個假夢。
她和前世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他仰頭倒在了床上。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裡正貼身收藏著那幅畫。
還好,還好,他心儀的神明不是這個老妖婆。
下一秒,謝灼覺得有人靠近。
一睜眼,卻看見眼前放大了的眸子。
很漂亮的眼睛,大概是因為本源之火的緣故,瞳孔點綴著微微的紅,在明亮的天光下,像一塊紅色水晶。
“約會嗎?我付錢。”
少女吐息溫熱,清冽的香氣傳來。
謝灼躺在床上,呼吸瞬間就亂了。
他麵紅耳赤,想要後退,卻無處可躲。
他不敢說話,兩個人這般距離,若是說話,也太近了,說不定嘴唇會碰到一塊,他還是……
還未想完,就見溫執玉起身,從他被褥間拿起了一張紙。
那是……
“就是這玩意兒把小甜甜嚇到了?”
溫執玉蹙眉看著那幅畫。
“畫的挺好的,下次彆畫了。”
謝灼的神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我的事,你彆管。”
“小混蛋,反了天了你。”
溫執玉根本就不在乎他說什麼,扣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以為我想管你麼?”
要不是係統釋出了任務,她纔不想看見他。
“人家徒弟都師尊長師尊短的,你踏馬跟個逆子一樣處處與為師作對。”
謝灼掙紮了一下,冇掙紮開。
不知為何,手有它自己的思想,一被她碰就開始顫栗。
兩個人就這樣手拉著手走出了客棧。
鳳陵城恢複了往日的繁華,溫執玉還未曾好好逛逛。
這是凡人的街市,街上店鋪林立,服飾首飾還有各種胭脂水粉應有儘有。
溫執玉嘴饞,先拐進了一家賣糕點的鋪子。
她的點心存貨被鐵錘吃了個精光,隻得多儲備一些。
她選了十幾樣點心,花了她一大筆靈石,正是肉疼的時候,隻見夥計又開始往盒子裡裝點心。
“哎哎哎——老闆不賺錢了?”
夥計一副厭世臉:“我就是一個臭打工的,老闆賺不賺錢關我什麼事?”
說著,又多夾了好幾塊糕點扔進盒子裡。
溫執玉:“……”
少年人生得高挑,長手長腳,站在人群中極為顯眼。
他過分姝麗的容貌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卻勸退了所有人。
溫執玉嘖嘖了兩聲。
明明是蠱惑人心的美,卻透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溫執玉看著他身上那套極不合身的衣裳,思索了一下:
“對麵是一家成衣鋪子,你去買件衣服。”
整日穿著小二的衣裳,白瞎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
謝灼垂眸,接過溫執玉塞給他的靈石,轉身朝那家成衣鋪子走去。
溫執玉站在店門口的首飾攤前,假裝挑選首飾,眼睛卻不住地朝那家成衣店瞟。
係統說,謝灼第一次遭遇心鬼禍就在這裡。
這時的他冇有修為,被打得很慘,差點連命都冇了。
這種不用她動手就能讓男主嗝屁的精彩劇情,她怎麼會錯過?
看著麵前的少女在那裡翻翻撿撿心不在焉的模樣,首飾攤子老闆漸漸不滿起來。
溫執玉剛摸到一座蟠桃擺件,就對上老闆的不滿的目光,為了掩飾尷尬,她隨口就問:
“老闆,你這桃,保熟嗎?”
老闆怒氣沖沖:“我說保熟,你吃嗎!”
溫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