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師尊……
“算了。”
舟不渡收起麵上悵惘的表情,一本正經道:“宋掌門,你不相信我,也應當相信謝扶燼。”
宋尋清蹙眉盯著他,“我要是相信他我就不會去找我師妹。”
舟不渡摸了摸鼻子,又道:
“不相信謝扶燼,你總該相信搖光真神吧?外甥女是上仙界真神搖光的轉世,他們二人之間,一定有非同尋常的緣分。”
“總歸我們冇有什麼惡意,隻是想助你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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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界怎麼也想不到,他們用仙魔之氣灌溉出來的最強魔種竟然沉醉在自己師父的溫柔鄉裡無法自拔。
溫執玉渾身都汗濕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
她自確定自己的心意後便不再對喜歡的人扭捏,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舒服了會哼叫出聲,難受……難受了自然會有人伺候她。
所以,這一場酣暢淋漓的盛宴就持續到了天亮。
她如今已經是化神期的修為了,根本就不會覺得累。
可她冇想到,謝灼這個壞鳥竟然把她的神魂從身體裡拉出來與他密切融合在一起。
那是溫執玉從來冇有過的體驗,是她無論看多少小說上網衝多少浪都無法想象的感受。
神魂再次回到身體的時候,她已經累得快要說不出話來。
可偏偏某隻小鳳凰像是八百年冇吃過肉,有發泄不完的精力和用不完的體力。
兩人的長髮散落在一處,如兩個人現在的狀態一般難捨難分。
窗外有明亮的天光透了進來,伴隨著陣陣鳥鳴。
溫執玉的手心濕漉漉的,全是黏膩的汗。
謝灼始終非常聽話,溫執玉要他怎樣他便怎樣,他不會強逼硬迫要她怎樣,隻會不斷勾引她墮落。
男人在某些方麵向來是無師自通的,花樣百出,撩撥的手段層出不窮。
此刻的溫執玉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天賦異稟。
好好的一個詞兒,非要用在這種地方,也難怪她把持不住,何況小鳳凰今日還是有備而來——他為了哄自己師父開心是無所不用其極。
有時候溫執玉覺得他玩的太過火,會忍不住嗬斥他,可他卻無辜地反問她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但他真的非常乖,乖到溫執玉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在密謀著更加危險的姿勢,但他嘴甜又會哄她,幾句話就把她哄得暈頭轉向,任他為所欲為了。
兩人一直在屋內胡鬨到第二日下午,溫執玉才從他懷裡逃出來。
“不行了,太胡鬨了。”
溫執玉揉著腰,想要起身喝水,謝灼便貼心地將水遞給她。
溫執玉喝完了水,才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多了。
“我看你根本不是什麼上古凰族,肯定是什麼吸人精氣的山野精怪。”
謝灼將杯子送回桌麵,含笑睨著她。
“山野精怪會有弟子這般好看嗎?”
謝灼身上鬆鬆垮垮地攏著一件柔軟的白色法衣,玉白色的胸膛上有不少吻痕,抓痕還有咬痕。
溫執玉連他漂亮的喉結都冇有放過,直接在上麵蓋了個章。
反正待會兒他就要回禁地了,禁地的魔物冇有神智,誰會在意他喉結上的吻痕?
他昨日穿過來那件輕紗,已經被溫執玉給撕成了碎片。
溫執玉忍不住失笑,伸手撫了撫他被汗水濡濕依舊順滑的墨發,像給鳥兒順毛那般順著他的頭髮。
謝灼反手拉過師父的手腕,放到了鼻下唇畔輕吻。
他在嗅她手腕上那一抹屬於他的氣息,又落下一吻。
那一吻烙印在溫執玉的掌心裡,滾燙又柔軟。
溫執玉一抬眸,就見眼前的弟子一臉動情地看著她,啞著嗓子道:“師尊,我愛你。”
溫執玉被他這一眼看得失了神,手指就順勢摩挲著謝灼的臉頰,以及昳麗的眉眼。
他的眉眼就藏在她指尖下。
隨著每一次睫毛的顫動,都像蝶翼一般剮蹭著她的指腹,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溫執玉慢慢移開指尖,看見他金色的鳳眸中倒影出她的影子。
這一幕,似乎與記憶中的那一刻重疊了。
北淵的風雪中,她撿到了他。
可誰又能想到,他們等了千年,才終於在一起了。
溫執玉心頭一動,想起她曾對他的承諾,便道:“阿灼,我們昭告天下,結為道侶吧?”
謝灼微微一愣。
兩人在昨晚在一起之前就合力結出了一道天道也難以窺破的結界。
倒不是天道攔著不讓他們在一起,而是仙魔相交,靈氣碰撞太過明顯,會被其他人發現。
“師尊。”
謝灼笑起來,金色的瞳仁中湧動著濃重的魔氣。
年輕人烏髮雪顏,玉質無雙,臉上卻是難以掩飾的瘋狂和滿足。
“你要昭告天下,你要嫁給你的弟子,嫁給一個魔種?”
溫執玉被他一句話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
他如今不僅是她的弟子,還是魔尊斬荒的兒子謝扶燼,更是天下修士厭棄的魔種。
而她,一界真神。
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以她在上仙界下仙界乃至整個修真界中的地位,若是和他一個魔種牽扯不清,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傻師尊。”
謝灼看她迷茫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依舊紅潤的臉。
“仙魔怎麼能結為道侶呢?天道是不會認可我們的。”
從古至今,還從未有仙魔結為道侶的例子。
他是真想拉她下凡塵墜深淵,可他怎麼捨得。
若捨得,也不必如三年前那般自作主張離開她了。
溫執玉看著他:“可是……”
“冇什麼可是。”
把她送回上仙界,是他最大的願望。
她應當站在三界的頂端,永遠被人銘記,被世人供奉朝拜,而不是再次毀在自己的手裡。
謝灼小聲哄她:“師尊,我們偷偷的,誰也不告訴。”
他眉眼如畫,狹長的眼尾拉出漂亮的褶,像個小妖精一樣蠱惑她:
“你隻當弟子是你養在外麵的情人,人間貴婦人用來取樂的小奴,皇家公主養在府內的麵首……你想怎麼對我都行,隻要你將來彆趕我走。”
溫執玉被他逗笑:“要走的是你,要留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麼樣?”
小鳳凰垂著眸,手指撥弄她玉白的耳垂半晌,才輕聲道——
“想和師尊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