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她的狗
溫執玉懶得跟他掰扯,指尖再次運轉起真元。
“不行不行,得弄掉,不然彥無疆得笑話死我。”
謝灼不喜歡從她口中聽到彆的男人的名字,就算是在他看起來與他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彥無疆也不行。
“彥無疆已經死了。”
小鳳凰死死護住自己的脖子,麵無表情,“冇有人會笑話師尊。”
“什麼?”
溫執玉詫異:“他怎麼死的?什麼時候?”
小鳳凰依舊麵無表情:“被我殺了。”
還補充了一句,“就在一秒前。”
溫執玉:“……”
喂,小兔崽子,你這醋勁兒有點大啊。
見溫執玉不說話,謝灼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師尊若是想讓弟子將這痕跡遮去,便要再換個地方給弟子留一個。”
溫執玉一聽就不乾了,“你得寸進尺是吧?”
小鳳凰幽幽吐出一句話:“師尊,弟子的鳳翎。”
溫執玉手指著他,你你你了半天,才氣呼呼地道:“說話算話。”
謝灼一笑,又黑又亮的瞳仁直勾勾地瞧著她。
“說話算話。”
溫執玉與他靠得近,很快就聞到他身上清淡的蘭香。
她每次聞到這個香氣都覺得小鳳凰想要開始勾引她。
事實上,她也冇有猜錯,謝灼想讓她在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印記。
溫熱的吐息輕輕灑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溫執玉看見他不太明顯地顫了顫。
勻稱的骨肉下,鎖骨從脖頸下凸出。一邊肩膀的衣衫滑落了一些,露出玉白色肌肉微鼓的手臂。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他已經恢複了少年人精瘦的身材,側臉過去的時候,溫執玉能看到他脖頸上跳動的青筋。
美色暴擊,溫執玉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溫執玉的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黑髮中,順著他的後腦,按住了他的脖頸,摸到了他頸上圓潤的骨珠。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對他做這種事,還有點不好意思。
殊不知,她又被自己的弟子套路了。
謝灼握住了她的肩膀,讓她麵對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冷白的皮膚下,顯出有些青色的脈絡。
溫執玉低下頭,唇瓣慢慢附在了他的肩頭。
他的皮膚上有溫暖的蘭香,很好聞。
唇纔剛碰到他的肩頭,抓著她衣裳的手就猛地攥緊了,他冷白的皮膚上,肉眼可見地泛出了一點淡淡的粉。
“彆……彆親。”
謝灼被她輕輕一碰,身上的毛都要奓起來了,他像在忍耐著什麼,聲音悶悶地催促。
“咬我,快點。”
他這麼一催,溫執玉反倒不敢咬了,這是什麼變態發言?
聽說有些變態喜歡在疼痛中獲得快感,她真怕她一張嘴咬下去,他人就昇天了。
溫執玉問:“你不怕疼嗎?”
他隱忍:“是師尊的話……就沒關係。”
溫執玉的心絃,被緩緩地撩撥了一下。
這小鳳凰是個釣係吧,一定是。
不僅懂得她的xp,還知道怎麼做,說什麼話,能打動她的心。
於是,溫執玉毫不猶豫攬著他的後腦,一張嘴就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頭。
牙齒切進皮肉的時候,溫執玉在想,如果真有一天與他結為道侶,她可能會死在這個小妖精身上。
溫執玉是晚間出發的,同行之人除了謝灼和莫雲涯,自然還有彥無疆他們。
這艘行舟是宋尋清送過來的,能容納數人同住,行舟寬敞,船艙內生活物品一應俱全。
此去盛京,快馬需十日,而乘坐行舟,以靈石驅動,隻需四五日就可到達,他們可以在船上修煉,養精蓄銳,待到達盛京時,也好有精力應對一切突髮狀況。
但溫執玉卻在臨行前改變了主意。
紅拂來過一趟,告訴他們玄雲山附近多了許多修士。
謝灼在玄天門之事已經被那些散修得知,焉知仙盟會冇有得到訊息,說不定謝灼的身份,還是仙盟散播出去的,畢竟先前的紫陽真人可是在他手裡吃了大虧,連伏玉山都潛逃到了盛京。
她打算直接從人間走,一邊避開那些修士的埋伏,一邊看一下人間的慘狀,順便幫幫紅拂。
玄雲山有宋尋清和三峰峰主在,她不擔心仙盟敢來動他們。
唯獨擔心周恬那邊會出什麼岔子,她乾脆又寫了一封信給青雲山江雲停。
為了不在路上疲於奔命,溫執玉還是將那艘行舟揣進了懷裡,又另外派了三隊弟子朝玄雲山三個不同的出發,以混淆那幫散修的目標。
幾人上路,選了凡人最常用的木牛流馬拉車。
木牛流馬也是以靈石驅動的,在官道上跑起來甚至比馬匹快,還很穩。
溫執玉不太管事,便將一應雜務交給了莫雲涯。
莫雲涯問謝灼,“師侄,你擅長什麼?”
殺人放火。
謝灼在心裡回答。
他笑意盈盈地開口:“監視巡邏。”
他的業火可化作路旁的禿鷲或烏鴉在四周巡視,極為方便。
一路上,眾人忙於趕路,謝灼也不好與溫執玉再親近,隻好坐在馬車外麵,留心著方圓幾裡內的動靜。
直到第三日,溫執玉察覺到修行的瓶頸似有鬆動,便叫了莫雲涯為她護法。
誰知,她僅僅是升了一小階,離突破還差一小步。
偏偏就是這一小步,卻無論如何都不能跨越。
這晚,眾人在荒野內升起篝火休整時,莫雲涯悄悄挨近了謝灼。
“師侄,師伯有件事想要問問你的意見。”
謝灼一向不太與人親近,莫雲涯倒是個例外。
他微微一笑:“師伯有何事?”
“師侄,是這樣的,我聽說……”
莫雲涯斟酌了一下語言,才吞吞吐吐道:
“你師父如今修煉無法突破,師伯知道你是蘊靈之體,你能不能,做一次你師父的……爐鼎?”
“你彆擔心啊,做你師父的爐鼎不是無償的,師伯和玄天門會補償你的。”
莫雲涯生怕他不同意,連連開出了數個條件,每個交換條件對於平常修士來說都無比誘人。
他勾唇一笑,純良的笑容將他身上的妖邪之氣遮掩得乾乾淨淨。
“好啊。”
做爐鼎算什麼?
如果她需要,他能做她的狗,做她的寵物,為她咬人,為她看門,為她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