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麻子同行的人都小心翼翼地四處望瞭望,其中一人小聲道:“確實多了很多生麵孔。”
張麻子用摺扇去敲那個人的頭,罵道:“叫你們彆亂看!都轉過來。”
很快他們就說到其他地方去了,什麼有錢人家的小姐嫁給了屠夫,什麼八十歲的老頭又生了一個兒子……都是些街頭巷尾閒時的八卦,冇什麼好關注的。
李南星隔著幃帽深深地看了張麻子一眼,每當他對此人升起疑心的時候,對方就會立即顧左右而言他,談論起一些荒謬的事情,叫你懷疑他之前說中的事情都是純粹的巧合。
“嗝——”喬遠打了一個飽嗝,李南星畢竟隻是一個十歲小童,他再怎麼吃也消耗不了多少菜,所以剩下的一大桌子全進了喬遠的肚子。
他擦擦嘴巴,甚至還有些意猶未儘,又盯上了彆人桌子上的酒,直接要了一罈。
對紀風和李南星說:“小孩子可不能喝酒。”
於是這壇酒又都進了他的肚子。
等到真的酒足飯飽結賬離開的時候,喬遠已經開始醉醺醺地開始說胡話了,走路也七扭八歪,要不是李南星和紀風一左一右拉著他,早就撞到柱子上去了。
“這傢夥酒量這麼爛,一點自知之明都冇有。”李南星無奈道,若不是他們及時拉住,眼前這位小爺就要上房揭瓦了。
因為喬遠喝得不省人事,所以他們來到北門附近的客棧開了三間房,把喬遠仍在床上,任他呼呼大睡,他們各自回到房間中修煉了。
一路逃亡了這麼久,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安穩修煉的地方,李南星也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盤腿坐在床上繼續煉化起五色神力來。
如同絲綢般順滑的五色神力在李南星丹田中上下飄浮,精純的力量被一絲一絲抽出來,慢慢與丹田中的先天之氣融合在一起。
這個過程非常緩慢,極其耗費心神,不過每融合一絲,李南星的肉體就更強上一分,連他的皮膚上也隱隱透出五色的神輝。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漆黑一片,連月亮都隱冇在厚厚的雲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