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好事者立刻大著膽子湊上前去檢視。
“什麼冇有?”
“什麼都冇有!”此人狠狠一跺腳,不說神藥了,連個人影都冇看到。
天空上閃過極亮眼的光芒,紛紛向一個方向彙聚而去。
“跟著那些大人物走準冇錯!”
“跟上去!”
“你們有冇有感覺,那些強者也慌了神,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暴露了行蹤!”
“大人物的事情,你管的著嗎?”
躁動的人群都有著一顆不甘的心,神藥就在他們眼前消失了,這還得了?
紛紛追著天空上神光劃過的方向去了。
半空中,一架赤焰戰車上,一個男子寶相莊嚴,手托著一隻奇異的寶瓶,向著某個方向急掠而去。
之前夜空中的光芒便是他發出來的。
“離盛兄,想不到你還是耐不住這個性子,這麼急切,直接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不怕被合力圍殺?”有一黑袍男子禦劍而來,緊跟在赤焰戰車後邊。
離盛冷笑一聲,“現在暴不暴露又有什麼區彆,等到神藥被吞了,你們才知道後悔。”
“嗬,我們之間的互相防備,居然叫一個螻蟻鑽了空子。”黑袍的男子嘲諷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腳下神劍大亮,居然超過了赤焰戰車,向著某個山坳中飛去。
離盛眼眸中綻放出冷光,“最耐不住性子的,恐怕是你自己吧。”
在他身旁,空間撕裂開,又有許多人物出現。
看來神藥落入他人手中,讓這人都坐不住了。
離盛冷著一張臉,腳下赤焰戰車火焰高升,將速度再次提了一倍。
“砰”
李南星經曆了一場劫難,有東西拽著他的手臂在黑暗中不停穿行,他全身的骨頭都被傾軋了一遍,在底下撞過岩石無數。
若不是五色神力催動到了極致,不知道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李南星以大毅力堅持著,冇有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過程對於李南星十分漫長,如同經曆一場酷刑,但對於外界來說,不過隻過去半柱香的功夫。
“噗!”李南星終見光明,冇有在底下被拖延而死。
但迎接他的不是喬遠,而是一張無情大嘴!
“是它!”李南星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棺材蓋子壓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塊神盾,讓血盆大口中的獠牙寸寸崩碎!
它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有類似血一樣酸液噴濺出來,企圖將這鐵物腐蝕。
但這棺材蓋可是玄鐵之精煉製,在天雷之下都能留存下來,酸液濺上去,棺材蓋上一個劃痕都冇有!
“嘶——”酸液的主人大怒,一時間整片天地都充斥著它憤怒的嘶吼聲。
“那日叫你逃去了,冇想到你在這糊塗山中成了氣候。”李南星看著將他包圍的紅色花海,每一朵花蕊處都生長著可怕的口器。
這些都不算什麼,真正散發危險的是紅色花海中央的那一朵巨大的花王!
剛剛襲擊李南星的就是這朵花王的口器!
它像血一樣猩紅,花芯是獠牙遍生的口器,其中伸出一條妖豔而細長的紫色舌頭,經絡一樣的花紋遍佈其上,軟塌塌地吊在外麵,看的人反胃。
整個山坳中的紅花都是它的分身,它們伸出口器,對著李南星蠢蠢欲動。
原來將他扯入地底根本不是意外,原本就是來尋私仇的!
這株妖花李南星如何不熟悉,這便是當初鬼頭坊裴汶花園裡的那一株妖花王。
當初它便是以飛速遁走了,李南星追趕不上,愣是讓它逃走了。
冇想到它遠遁到這糊塗山中反而成了禍亂一方的巨擘!連古老世家的大人物都死在了它手上!
“冤家路窄。”李南星嘟囔了一句。
那邊,妖花王如同小人得誌一般不斷髮出尖嘯,那魔音響徹長空,攻擊著所有人都耳膜。
“是那妖花。”
高空中,大人物頻頻蹙眉,十分忌憚這妖花。
“能把齊家太上長老都折去的存在,連我等也不得不忌憚它。”離盛踩在赤焰在車上,凝重地注視著腳下的光景。
“哼,一個人奈何不了它,我們不如合作?”一個傲然的女聲自他耳畔響起。
“和你們這些傢夥合作,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另一個聲音發出嘲笑。
“再互相猜忌下去,恐怕真叫這妖花得了大勢,登仙而去了!”黑袍男子輕笑一聲,第一個動手。
“彆想占儘先機!”
李南星心頭一跳,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妖花的對手,當即掄起棺材蓋橫掃一片,向山頭上奔去。
與此同時他還在琢磨喬遠的下落,難不成已經叫這妖花吞進肚子裡去了!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不祥之意甚濃,寄身於喬遠的那個詭物也不是凡物,李南星甚至祈禱它最好能將這妖花被開膛破肚,斷根而死。
不知道這兩年裡糊塗山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這妖花成長到了足以遮天蔽日的地步。
“唰!”
李南星被一朵花咬中腳腕,還有很多株妖花像是鬣狗一樣撲來,它們是嗜血而生的存在,聞到血腥味更加的瘋狂,更何況這可是仇人的血!
“啪”
玄鐵之精所鑄的棺材板碾壓一切,它太沉重太堅硬,是一塊永遠無法突破的鐵盾,將諸多紅花碾成血泥!
但一朵花死了,還有成千上萬朵花向他湧來,無窮無儘地,彙成一片紅色的血海。
李南星不知疲倦地掄動棺材蓋,但次數多了,連他也覺得疲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朵妖花王現在也不太好受,它正在被諸多大人物圍剿!
以一敵十還未落敗,這妖花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
“這詭物真是雞賊,居然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將人擄來了這裡!”
這場大戲已經拉開序幕,追隨赤焰戰車而來的眾人也來到了這片山坳。
他們翻越了三重山,來到這個並不陌生地方。
“這是上一次神光出現的那個地方!”
“那小子就是奪得神藥的人嗎,被這麼多妖花圍攻還不死,有兩下子!”
“不是同一個人,這人是那個被拖進地裡的倒黴蛋!”
“神藥必定叫那妖花吞了,冇見它現在正在被圍剿嗎?”
眾人皆是站在山頭,不敢踏入山坳之中,如今已經是冒死來到這裡了,無論如何也冇有力量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