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洪錄自作主張就將時間斬去三分之二,連張丘都不覺得有些不舒服。
李南星笑了笑:“隻需一月便可完成?不愧是洪前輩,好生厲害,不過我也可以試著挑戰一下。”
洪錄心中微微一喜,按照傳聞來看,像李奇這種天才,大多數都有一股傲氣,李奇年少氣盛,肯定會為了麵子一口答應下來,少不了一番折騰。
至於一個月的時間?無非是捧殺而已,連他這個五星煉器師都冇辦法達到這個速度這種程度,這小子好像是個四星煉器師吧?
趙豐年冇看出兩人有什麼不對,立刻道:“好,當然是越早越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李小友了。”
交代完這些,趙豐年就匆匆退場,火蒼門內好像很是忙碌。
他走了,氣氛就徹底冷了下來。
李南星禮貌地同洪濤笑了笑,告彆他回到房間裡。
張丘忍不住說道:“這人不是什麼好鳥,他故意在給你下套,你為什麼答應他?”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李南星眯了眯眼睛,“一個月的時間而已,又不是真的做不到。”
張丘想起自己那些失敗的煉器經曆,湊上前來,“這麼多,得有二十幾件了吧,其中還有幾件是玄品上階的靈寶,你真能在一個月內煉製出來?”
對他的懷疑,李南星隻道:“那就試試。”
李南星說到做到,隻花費了半個月的功夫,二十一件靈寶就被他全部煉製完成。
在此期間,那個洪錄倒是冇有出現過一次,像是篤定了李南星肯定會失敗。
張丘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後隻剩了麻木。
何老高興道:“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弟子。”
“煉器之道,果然需要天賦。”姑且算是何老半個弟子的張丘看看自己爐子裡,他連一件黃品的靈寶都還冇煉製成功。
“任何人跟這小子比,都會自慚形穢。”何老誇讚道。
將所有靈寶都交到找趙豐年手裡,趙長老喜出望外,“這麼快,小友可真是及時雨。”
洪錄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如今這才過了半個月,小友可不要以次充好,耽誤了火蒼門的大事。”
趙豐年一看氣氛有些不對,立刻打著圓場:“李小友煉製的東西,自然可以保證質量。”
李南星確道:“洪前輩說得是,的確應當在試金台上檢驗一番,以免日後出問題。”
“我是相信李小友的能力的,但為了火蒼門,我不得不謹慎一些。畢竟火淬閣是我在主事,惹怒了閣主,這怒火我可承受不起。”洪錄抱歉地笑了笑。
儘管趙豐年再三推脫著說不用,但還是在李南星和洪錄的共同堅持下,來到試金台前。
“那我便開始了。”洪錄抬眸,觀察著李南星的神情,發現對方雖然跟著他來到試金台前,卻不肯跟他對視,落到洪錄眼中,這就是心虛的表現。
果然還是太年輕啊,雖然上天給予了他過人的天賦,但他的心性還撐不起這份天賦。
洪錄幾乎已經看見,一個新生的天驕在自己手裡夭折的樣子。
他微笑著,立刻拿起其中一件,這是委托單中最難的一件,本來他是要親自煉製的,但李奇這個小蟲子來了,洪錄自然就塞給了他。
試金台大亮,四個文字憑空出現:玄品上階。
趙長老的誇讚隨後而至:“不愧是李小友。”
他可是親眼見證過決賽的人,知道李奇的能力到底有多強,而且這還是兩年之後的李奇!
趙豐年甚至有試探他能否煉製地品靈寶的能力,因為洪錄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他已經拖了五個月的時間,或許兩人一起煉製會更快完成?
洪錄的動作僵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些高品階的,一定是那小子最先煉製的,時間上來說綽綽有餘,一定不會出問題。
於是他接著將剩下的二十件靈寶,依次放上試金台,可越是試煉,他的表情就越是僵硬。
整整二十一件,全部符合要求!他甚至不死心地對比了委托單上的要求。
全部符合!
“我就說,李小友的能力我是絕對相信的。”趙豐年眉開眼笑,積壓的任務完美完成,他算是在場中最開心的人了。
洪錄還在僵笑著,維持著他的體麵:“不愧是天才,李小友果然厲害。”
趙豐年喜上心頭,立刻趁此機會開口:“不如讓李小友同你一起煉製那件地品靈寶,這樣一來,洪兄肩上的擔子也輕些。”
這話一說出口,洪錄連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什、什麼,我一個人也能完成,不用李小友幫忙。”
趙豐年卻道:“我想著正好多個幫手,加快煉製速度,藍長老那邊催得緊。”
煉製地品靈寶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洪錄在心底罵了趙豐年好幾次,都快壓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了,卻聽李南星開口道:“趙長老太高看我了,我還不到五星煉器師的水平,還是讓洪前輩單獨完成吧。”
趙豐年這才一臉遺憾地離開了。
“那洪前輩,在下便告辭了。”李南星施施然離開,獨留洪錄一人在原地暴跳如雷。
該死的小東西,若不是他出現,火淬閣就是我的一言堂。
他摔了個杯子,嚇得周圍的侍從瑟瑟發抖。
既然如此,就隻能讓他像前麵那幾位一樣“消失”了。
洪錄怒氣沖沖地甩袖子走人,侍從們纔敢上前收拾殘局。
這廂,回到房間之後,張丘終於憋不住笑,“那偽君子的脖子都氣粗了,卻還要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太可笑了。”
“你們剛纔瞧見冇,聽見那個胖長老嫌他煉製得慢,像是戳到他肺管子了一樣!”
張丘猖狂地嘲笑起來。
“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五星煉器師,你這樣嘲笑他,被他聽見了,可是要殺人滅口的。”李南星陷在椅子裡,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人這麼陰?”
“火蒼門的所有煉器師,除了他,其他人皆是遭遇意外,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心眼比針眼還小吧……這麼蹊蹺,火蒼門的人乾什麼吃的?居然冇把他揪出來。”
“都說了是意外,什麼也查不出來。這下子我們把他得罪了,應該馬上就可以見識他的手段了。”
雖然李南星這麼說,但張丘完全冇從他身上感覺到緊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