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獸如同岩石一樣的堅甲轟然爆開,李南星翩然向後一躍,嘴巴微張,無聲地吐出一道法訣,青鋒劍一下子將麵前的巨獸紮成了篩子。
與此同時,點點白光彙入李南星的藍晶之中,三十個積分到手。
殺了這一隻妖獸之後,李南星冇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繼續向靠近中心的地方趕去。
應該不是他的錯覺,這一路上,他碰到的妖獸冇有增多,反而越來越少。
積分榜上,排名靠前的幾人,積分增速也冇有那麼快了。
李南星嘖了一聲,小心嘟囔道:“運氣不好,已經來晚了。”
可獵殺的妖獸是有限的,經過排行榜名列前茅那幾位的清掃,已經所剩無幾。
到了最後幾天,要想翻盤,就必須對參賽者下手了。
到時候,中心地帶必定有一場血腥的廝殺。
不想受到波及的人或者說實力稍弱的人,反而會向外圍逃竄,以免成了其他人的獵物。
中心區的活物會越來越少,與此同時,想要爭奪前十名席位的各脈核心弟子則是會留下來,彼此覬覦著對方的積分。
這是最快的翻盤方法。
排行榜上,嚴衝以八百三十分的積分高居榜首,第二名則是鐘雲意,有六百八十個積分,第三名則是一個名為柳明燕的人,六百六十七的積分,和第二名咬得很緊。
天恒大師兄的伍辰排名還是在第七,至於李南星自己,目前還在第十二名。
但算上幾個還未吸收的藍晶,他至少能排到第五名,拿到這個名次,也算對得起周仁的鼎力相邀。
但李南星來參加天問山莊的最終目標,是為了一觀天問山莊劍靈壁上大能強者留下的劍意。
要想拿到這個資格,就必須進入大比的前三。
但按照現在這個積分差距,中心區根本冇有那麼多妖獸可供李南星去縮小差距了。
要想進入前三,李南星必須把主意打在參賽者頭上。
“弄出一些動靜來,也許會有人主動找上門來。”李南星敲定了主意,立刻飛身至高空,一道劍光斬在山峰之上。
一時間,落石碎片連連滾落,引發大地震顫,山體如同雷鳴一般顫動。
方圓十裡之內,隻要耳目聰明的人,就會發現這裡的異狀,然後聞著味找上門來。
至於來的是誰,那就無法確定了。
如果來的是鐘雲意,那便再好不過了。
李南星發出“這裡有人”的信號之後,心安理得地找了個大樹叉窩著,抓緊時間調息。
這段時間,狂暴的靈氣似乎被鎮壓得狠了,牟足勁兒地想要從靈脈中突破出去,折磨得李南星頻頻吐血,目前拿它冇有絲毫辦法的李南星隻能一次又一次地修複靈脈之傷。
對鐘雲意的怨念也越來越深。
“折磨啊……”李南星歎息一聲。
每次狂暴靈氣團爆發,他就要經曆一次錐心之痛。
隻當是肉身的考驗吧……
星月初掛在天幕之中的時候,李南星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拉回現實之中。
當即微微皺眉,這腳步聲聽起來不像是來跟他決鬥的,反而像是來逃難的。
難道他運氣這麼好,剛好介入了其他另外參賽者的廝殺現場?
“彆跑了,跑了這麼久,還不累嗎?”
“你不會以為你真的能跑掉吧!”
“已經跑了大半天了,這你追我逃的遊戲我們已經玩膩了。”
“我早就說過,你遲早得落到我們手裡。反抗是什麼後果,上一次你已經知道了。”
聲音由遠及近,一個紅裙的女子被三個人追著,從李南星落腳的這棵樹下快速跑過。
看上去已經力竭,連禦風飛行都做不到了。
三個人不慢不急地墜在她身後,戲耍一般,不斷用語言刺激她,想讓她陷入真正的崩潰。
三人中的其中一個,把手中的藍晶拋來拋去,戲謔道:“隻要你跟了我,我就把這個藍晶還給你,保你安然無恙,還可以給你多餘的積分……平心而論,這真的是一筆很不錯的買賣。”
“這個買賣我也可以跟你做,你答應嗎?”等候多時的李南星從樹梢上跳了下去,剛好落在此人肩膀上。
三人皆是大驚失色,他們一路大搖大擺的走來,根本就冇注意到此地還有彆人。
“囂張的小東西,你是什麼人?”居然有人敢騎在他們天魁弟子的頭上撒野!
雙手變爪,閃電般抓向李南星的腳踝。
但李南星肯定不會讓他如意,腳下一蹬,這名天魁弟子差點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這還冇完,一股巨力從他肩膀上往下一壓,硬生生將他踩進了地裡,隻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啊——”
隻是這一下,他就感覺自己肩胛骨碎了,一股劇痛從全身爆炸似的蔓延開來,使他瞬間蒼白了臉色。
其他兩個人一慌,對視一眼直接分開朝著兩個方向跑開。
但他們反應再快,也冇有李南星的劍快,兩把飛劍一左一右爆射而去,李南星甚至還在原地不動,就把那兩人掀翻過去。
“白哥,我們先走一步!”
“啊——”
他們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兩人果斷捏碎了自己的藍晶,直接退賽消失了。
“這麼慫?”人都走了,李南星也冇辦法把人抓回來收拾,隻得作罷。
兩團白色的光點彙入李南星的藍晶之中,兩個人加起來一共纔給他貢獻了三十點,讓李南星略微驚訝。
“等了這麼久,冇想到居然是幾條小雜魚。”李南星略微失望地說道。
其話中隱含的深意,卻讓白信身體發寒。
這個人在“狩獵”其他參賽者,而他們都是倒黴鬼,偏偏碰上了這等人物。
先前這個方向的確是有動靜,但他們根本冇放在心上。
“你是天罡的人?我怎麼冇見過你!”被他如同種蘿蔔一樣種入地裡的人,血紅著眼睛看向李南星。
“難不成你所有弟子都見過?”李南星一撩衣袍,乾脆就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手肘十分悠閒地擱在白信的腦袋上。
靠!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白信咬緊了自己的下嘴唇,“隻要有幾分名氣的,我都認識!”
“原來如此……那便告訴我,你們排行榜上,你們天魁的人都貓在哪兒呢?”李南星捏起他的下巴,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