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的事情一度讓天罡的弟子人心惶惶,因為她排名原本很靠前,但就在幾天前,突然就消失了。
他們猜測是碰上了天魁的人,陳雲可能退賽,也有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但陶炎萬萬冇想到,陳雲的失敗可能跟麵前這個要死的傢夥有關!
但片刻之後,陶炎就否認了這個可能性。
怎可能呢?陳雲是他師姐,劍棋陣用得出神入化,怎麼可能被一個要死的病秧子打敗?
真是笑話,某一個瞬間,他居然相信了對方的說辭。
“你故意這麼說,是想使我方寸大亂?可惜,你的打算對我冇用!”
話音未落,李南星腳下的尖刺向上穿刺而過。
腳背被紮穿,而李南星的身影像是煙一樣散去。
他已經不在原處了。
“看來,要想見識更厲害一點的劍棋陣,隻有找那位天罡大師兄了。”李南星頗為遺憾地說道,劍山境不知道有多大,走了這麼久,他隻碰見過這一波人。
要想碰見鐘雲意,可得等上一段時間了。
李南星記得排行榜上鐘雲意現在排名第三,不知道躲在哪兒偷偷刷分呢。
“大言不慚!”陶炎被輕視了,而且還是被一個遠不如他的天恒弟子輕視,這讓他多了幾分惱怒。
一人粗的地刺向著半空中的人影刺去,尖刺上段不斷翻湧,像開花一樣,不斷長出細密的、如同毫針一樣刺,朝著李南星的方向噴射而去。
李南星看陶炎這傢夥實在翻不出新的花樣了,右臂一震,青鋒劍在他手中重組,恢覆成青色長劍形態。
已經摸清了底,李南星立刻改變了之前我逃你追的戰鬥風格,瞬間變得強硬起來。
地上不斷冒起的地刺被攔腰斬斷,李南星在空中旋身,留下一道青如碧玉的劍氣將大地都斬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在天罡弟子目瞪口呆之中,陶炎的劍棋陣更是冇有抵擋,被那劍光一掃,便毫無抵抗之力地化解了。
棋盤不見蹤影,隻剩下崩後的點點靈光。
陶炎更是大口鮮血噴出,氣息都萎靡了下去。劍棋陣被破,他自己也受到了牽連。
“我是眼花出現幻覺了?”天罡弟子難以置信地揉著眼睛。
“陶哥……輸了?!”陶炎是天罡排名第三的強者,遇到天魁的人也能相爭一二,怎麼可能輸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新加入天恒的弟子?
桑桑亦是震驚,剛纔他還為李南星心驚膽戰,害怕他遭了陶炎的毒手,怎麼轉瞬之間,攻守之勢倒轉,狼狽的人變成了那個陶炎?
似有轟隆隆的鐘聲在桑桑腦海中敲響,一些被他忽視的真相忽然浮現在眼前,樊榮失蹤前,似乎是去找了李南星的麻煩!
不!甚至在更早的時候,他們被兩隻妖獸追殺時,那莫名其妙消失的藍翅水隼和李南星微亂的衣襟。
原來那麼早的時候就有了端倪,桑桑一拍腦門,懊悔自己因為境界和年齡的原因先入為主,就這麼錯過了真相!
一個藏靈境中期居然打敗了藏靈境後期,他現在知道師尊找來的人為什麼是李南星了!
盯著各異的目光,李南星伸手一招他們身上的藍晶就自動飛到李南星手中。
“一共一百二十點,你們天罡的人也不行啊。”李南星嫌棄道。
“靠!”有人罵了一聲,他們都是普通的藏靈境初期弟子,能夠得到三十幾點積分已經很不容易了。
怎麼不看看天恒那幫人!二十幾人才湊齊兩百點積分?
李南星吸收了部分,又留下部分,準備將魔爪伸向陶炎,而陶炎還處於巨大的恐慌之中。
對方明明中了斷脈草,還比他低了一個境界,他怎麼會輸?
難道,師姐真的是被……
李南星頂著比他還要蒼白幾分的臉色不斷靠近,陶炎卻連像樣的反擊都無法做出。
指尖摸上光滑的藍晶,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想要將其捏碎,但就在同時,陶炎右手飛了出去。
“啊——”陶炎慘叫,手腕處斷得整整齊齊,飛出去的指尖甚至還在動。
天罡弟子均是倒吸一口冷氣,這人……好狠啊!
斷人手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彷彿早已經習慣了這般狠絕的做法。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送給你:想跑,門都冇有。”李南星甩去劍尖殘血,冷酷道。
隻是勾了勾手指頭,陶炎的藍晶就到了李南星手裡。
“一百五十點,不錯嘛,你一個人抵得上他們五個人。”李南星笑了笑,笑容中有種天真地殘忍,“老實交代,你們抓桑桑去乾什麼?”
陶炎屈辱地趴在李南星腳下,身為高高在上的天罡弟子,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咬牙切齒道:“我怎麼可能跟你說!”
他不說,桑桑自己開口了:“他們覬覦我天恒一脈的絕學天境劍書,想要偷過去!”
“媽的!”陶炎簡直想時光倒流,回去好好抽自己那張得意忘形的嘴!
他以為桑桑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所以才那樣輕易地告訴他!哪知形勢頃刻間倒轉,他成了階下囚了!
“原來你們有了劍棋陣還不夠,居然這般貪心。”李南星嘖了一下。
桑桑從地上爬起來,來到李南星身邊一腳踢上陶炎的肩膀,“說,你們把營地裡的天恒弟子怎麼樣了!”
“想要知道,自己找去呀!”陶炎是個硬骨頭,無論桑桑怎麼踹他,他都不透露半分。
“那便不好意思了。”
“不——”
李南星十分乾脆地,殺了一劍洞穿陶炎的心臟。
陶炎表情猙獰著,軟倒下去。
天罡排名第三的弟子,就這樣死了。
天罡弟子均是驚懼,一個藏靈境後期的強者,說殺就殺,難道不怕出去之後長老怪罪嗎?
桑桑也被李南星的果斷驚了一下,他想過逼陶炎,卻冇想過直接殺了他!
李南星看穿他心中所想,說道:“對敵人不要那麼仁慈,難道留著他以後繼續禍害天恒的人嗎?”
“你難道還想天恒多一個像大師兄那樣被暗算的人?”
桑桑紅了眼睛,憤憤道:“不!我絕不這樣想!他們欠天恒的,當然要十倍地討回來!”
“我隻是擔心……天罡的長老會對你不利!”
李南星拍了拍他的手,無所謂道:“反正都殺了一個了,再多一個又怎樣?”
“……規則可冇有禁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