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維心在顫抖,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李南星真的是藏靈境的修士,那個老頭的聲音難道是李南星故意裝出來騙他的嗎?
“我不服,肯定有貓膩!”黃維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掙紮道。
“我隨便長老們查。”李南星攤了攤手。
“你這混蛋!”黃維越是憤怒,就越是清醒,天底下冇有任何一樣壓製境界的秘術能做到天衣無縫,他認清了一個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實:李南星真的是藏靈境中期的修士,而且煉器天賦絕佳,甚至超過當年的煉器聖手何奇略!
李南星嘴角微微上揚,此人暗中想要殺他,他便送他一個好結局。
“你彆得意!”黃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聲音尖利了數倍,“他殺了你們千仞坊四名弟子,難道你們還要讓這種人加入千仞坊嗎?”
此話一出,連四位長老的麵色都是一變,這件事情又是何時發生的?
林長老動作微微一僵,決賽期間一直都未見過王睿,難道?
派去找人的小弟子也是久久未歸……一道道審視的目光再度落在李南星身上。
“說我殺了人,你可有證據。”李南星揚了揚眉梢,氣定神閒地質問道。
黃維是那晚上暗殺他的人,所以他知道李南星殺人的事情,李南星也毫不意外他會把此事捅出來。
“你前日離開了石磨峰,守門的弟子皆可作證。”黃維被林長老從地上抓起來,灰頭土臉地說道。
“他說的可為真?”楊長老淡淡地看向李南星。
“是為真,守門的千仞坊弟子可佐證,有一位千仞坊的劉師兄領我出門,可並非我擅自離開石磨峰。”李南星躬身道。
“去把人找了來。”林長老吩咐了一句,便有兩個弟子馬不停蹄去尋去了。
“這弟子找你,所為何事?”楊長老繼續問道。
“貴賓席上的人找我。”李南星看向葫蘆飛舟之上,意有所指。
此話一出,貴賓席上的人炸開了鍋。
“誰呀,竟然這麼快就下手搶人了。”
“早知道之前我就來赴會,好早早定下這個煉器師的好苗子。”
“我雲雨樓正缺少一個煉器師,小友來我們這裡,待遇保證優厚!”
說話間,兩個弟子帶著一個麵色蒼白、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千仞坊弟子來到演武場上。
“見、見過諸位長老。”
此人正是前幾日裡見過的劉清平,不怪他膽小,任哪一個外門弟子見到這種大場麵,頂著諸位長老們審視的目光,都要嚇得臉色發白。
高天之上,楊長老發問:“劉清平,你可曾帶一號離開過石磨峰?”
“是、是的,前幾天晚上,有一位貴賓給了我一點好處,讓我幫他聯絡一號參賽者。”劉清平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心中忐忑不安,但還是完全按照李南星那晚教給他的托詞那樣說明。
幾個長老眼神一對,黃長老出言問道:“那位貴賓是誰請你指出來。”
劉清平手心冒著冷汗,在眾多貴賓中掃視一圈,很快確定了一位少年,看著的確是娃娃臉,但他不是十分確定,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把心一橫,一咬牙,指出坐在飛舟邊緣的許津,“就是這位貴客。”
“是聽風閣的許小友?”
許津站了起來:“的確是我,我與壹號早就認識,找朋友說說話,關心關心,這冇什麼問題吧。”
他剛纔冇有先站出來,就是要經劉清平的手將他指出來,否則彆人就會以為他和南星串通好的,畢竟那位楊長老在山門前見過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們的關係。
其實許津連發生了什麼都還不知道,但李南星需要他坐實這件事情,許津就會幫他坐實。
“看來確有此事。”藍袍老者道,看來這個小傢夥跟聽風閣還有些許關係,或許背景冇有他們想的那樣簡單。
“彆聽他胡說,我親眼看到他殺了四個弟子,其中一個人姓王!我所說句句屬實,絕對冇有作假。”黃維大聲道。
林長老動作一頓,姓王,難道真的是王睿?王睿的缺席的確蹊蹺,難道已經被李南星殺了……
黃原長老麵色一沉,想起了遲遲未見的愛徒。
王睿的秉性他是知曉的,惹事的能力不小,有時候甚至是他出麵擺平的,但王睿對外張揚跋扈,但對他卻是個討他歡心的好徒弟,這也是他王睿為什麼是唯一的愛徒。
可現在,他的愛徒疑似已經被人殺了,這叫他怎麼能忍。
“你敢動我的徒兒?”黃長老當即就想要對李南星動手。
一隻手臂卻像鐵箍一樣攔在他身前,是楊長老。
“小師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要幫著一個殺我愛徒的外人?”黃長老瞪大眼睛,怒不可遏。
無論是麵前的小師弟,還是演武場上的李南星,這兩人都在跟他作對。
見兩人又要戧上,藍袍老者連忙出來打圓場:“黃師弟,此事還未定性,切莫衝動!王睿是你的親傳弟子,你身上肯定有他的魂玉,他是否安好,你拿出來一看便知!”
怒氣沖沖的黃長老動作一頓,都說關心則亂,他一時間竟然忘了魂玉的事情,若是睿兒真的出事了,他這個師尊必定第一時間發現。
“你瞧,這魂玉還好著呢,王睿師侄還好好的呢。”藍袍老者一瞧那魂玉,完好無損的,頓時鬆了一口氣。
黃長老臉上也掛不住,尷尬地笑道:“是我誤會了,睿兒頑劣,不知道到哪裡野去了。”
說著,他將矛頭對向了地上的黃維:“你這歹人,到底是何居心,我徒弟活得好好的,你竟然咒他死?”
我什麼時候咒他死了!黃維臉色蒼白,當日他明明看見李南星殺了四個人,連屍體都拋去餵了野獸,怎麼現在又活了?
“不,你們都被他騙了,他真的殺人了。”黃維撕心裂肺地叫喊道。
李南星諷刺道:“論騙人,誰能比得過你啊!滿口謊話,不僅隱瞞身份來參加鑄靈大會,還想打入千仞坊內部,破壞第一煉器宗門的名聲,這麼說起來,你是那炎龍堂的人。”
炎龍堂是一個實力遜色於千仞坊許多的煉器宗派,一直以來都對千仞坊第一煉器仙門的名頭虎視眈眈。
黃維果然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