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盟主走了,宇文黎放完狠話也拍拍屁股走人。
“宇文黎這孩子有衝勁,但好勝心太重,不好。”一位長老望著某人揚長而去的身影,作出了自己的評價。
“天賦絕佳,心性還需磨練。”方長老闆著一張臉,沉聲道。
“行動計劃已經擬定,天亮時刻啟程。大家回去去休息吧!”方長老發話,眾人都散了。
李南星跟著孟林走出營帳,心裡不免擔憂起來。
“孟林師兄,你為何答應副盟主一起去?你明知道那花園中危險無比,此次前去可能是九死一生!”
孟林自嘲地笑了笑,李南星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如此落寞的表情。
“他把那盞燈交給我,不就是這個打算。”
他?這個他不出所料應該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盟主。
李南星正想接著問,卻被孟林拉到偏僻處,隻見他看了看四周,手掐法訣,一個結界出現在兩人四周。
“你不該得罪副盟主,在北盟中他就是半邊天,宇文黎是他看得重之又重的徒弟,你坑他一手,雖然他表麵上不會和你這小孩計較,背地裡一定會使絆子。”孟林一臉嚴肅,告誡他其中危害。
李南星剛想說自己不是小孩,心裡有分寸,卻想起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小孩,想要說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副模樣被孟林理解為“委屈”,他拍了拍李南星的肩膀,溫聲道:“我知道你是想我為打抱不平,我心底十分感激。但副盟主是一個虛偽之人,又是生境強者,至少你現在不該與他正麵對上。”
“他很陰,我不喜歡他。”
李南星知道孟林身上應該還有其他保命的手段,但是他無法注視著一個好人,最起碼對他還不錯的人去送死,這是一件壞事,所以他忍不住刺一刺老頭。
“孟師兄,你們談什麼呢?”紀風發現他們躲在暗處,立刻跑過來。李南星發現他氣息又強了一點,隱隱有突破的征兆。
“冇什麼,一些明天的計劃。”孟林對他笑笑,“你要突破了?”
紀風點點頭,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再過幾天他就要晉級鍛體七重了。李南星不免回想自己是不是懈怠了修煉,還是停留在鍛體四重,但是他的速度其實已經非比尋常了,一個月前他還是一介凡人。
“你們都加油,早日突破藏靈境,乘風而行,逍遙天地。”孟林一手攬著一個,步調甚至有些輕快,將他們趕回飛星樓的營帳。
李南星突然覺得有些傷感,像是看見了一個赴死的人正在作出他最後的囑托。
“孟師兄,我聽長老說你也要去那深山?”三人剛剛回到營帳,飛星樓的弟子就炸開了鍋。
“田長老和齊長老都是歸海境強者,連他們都死在了深山之中,長老會怎麼能讓你去?”有孟林的師弟急聲道。
“我隻跟你差了一個小境界,我去找方長老,讓他把人選換成我。”於束一拍巴掌,就要出營帳。按照輩分,他算孟林的師兄,哪有縮在師弟身後的道理。
“於束師兄,此事已定,萬不可更改。盟主將此事交給我,自有他的考量。”孟林冇說是副盟主還是正盟主,眾人都以為他說的是王老。
人群頓時小聲了不少,直到有人在周圍佈下隔音結界。
“那個小心眼老頭就是氣不過我們飛星樓在問鼎大會上壓了懸空洞一頭,竟然故意讓孟師兄去送死。”
有人翻出自己的儲物戒,拿了許多防禦靈寶出來,“孟林師兄你都帶上。”
“我也有。”說罷他從身上脫下一件防禦玄甲,“這是去年問鼎大賽的獎品,玄靈鎧甲,可擋住歸海境強者一擊。”
眾人都開始翻找出自己的儲物戒來,一時間丹藥、靈寶齊飛,李南星看得連連咂舌,不愧是大宗門,他想想自己儲物戒裡麵那些零碎,直呼上不了檯麵。
孟林無奈地婉拒了大多數他用不上的東西,隻收了一些丹藥和那件玄靈鎧甲。
“好了,我不會死的,有那麼多長老在,方長老也是生境強者。”
大家都知道,那隻是安慰人的話語,孟林要去的是一個連長老們都不敢保證的危險之地。
“孟師兄,一定要保重。”紀風這個小古板看上去快要哭了,他手中緊緊攥著劍身,緊到手指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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