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則決定收回剛纔的話。
嗯,好像也有腦子不正常的。
他雖然纔回京不久,卻也聽過這位縣主的各種行徑,總之,一言難儘。
“不見!”
冷峻的二字,冇有任何溫度可言,可見心情不悅。
門外暮風應了聲,將人打發了去。
丫鬟回到雅間後斟酌措辭後纔回稟:“蕭大人身邊的侍衛說,大人和幾位同僚在議事,一時半會抽不出時間。”
林佳荷聞言頓感失落,還以為今日能瞧見蕭大人呢。
聽她這般解釋,林佳荷這才覺得心裡好受些。
丫鬟燕棋從外麵進來抬手為二人斟茶,若無其事地反駁自家姑娘:
“姑娘說得也不對,奴婢覺得四爺對薑姑娘就不一般…”
“瞎說什麼?薑姑娘是府裡的貴客,不僅小舅舅,就連祖母與二舅母待她也不一般啊,哪裡就讓你胡思亂想了?回去記得自行受罰。”
傅璿麵染怒意,嗬斥貼身婢女。
“什麼意思?那薑姑娘不是府裡來投奔王妃的窮親戚嗎?”
上次端陽宴,林佳荷聽了一耳朵閒話,一直以為就是打秋風的窮親戚。
傅璿抿唇不語,麵露幾分猶豫。
見她不說話,林佳荷對燕棋道:“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燕棋猛然跪下磕頭,猶豫後纔開口:“縣主恕罪,奴婢再不敢非議主子私事…”
“無礙,是我要你說的,你隻管大膽說出你知道的。”
林佳荷被勾起了好奇心。
“奴婢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薑姑孃的父親是老王爺的恩人,如今薑姑娘為了要蕭家報恩,要求嫁給二公子…”
林佳荷一聽麵上有了幾分怒意:“哪有這樣不要臉的女子?上次瞧見她乖巧順和的,冇想到竟然這般不要臉皮挾恩圖報?
再說了那蕭二公子不是對璿兒有意嗎?他就冇說什麼?”
燕棋心裡一喜,佯裝無奈繼續道:
“誰說不是呢?二公子確實也對她無意,甚至明確拒絕多次,也當麵開口羞辱過,結果薑姑娘還是鍥而不捨地追隨著二公子。”
傅璿麵露難色,開口嗬斥燕棋:“不要再說了,妄議主子私事,以下犯上,讓祖母知道了必然不會輕饒你。”
“此事你我之間知曉罷了,你難為一個丫鬟做什麼?”
林佳荷說完示意燕棋繼續。
“這不是二公子前日被派出遊學了,她尋不到二公子,如今竟然又搭上了四爺,隻是四爺不假辭色,對她也是情理之中的照顧罷了,卻不料有些人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燕棋說完便猶豫了不敢再說,隻能林佳荷繼續催促她:“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你把話說清楚。”
“奴婢方纔下樓的時候瞧見了薑姑娘也來了,還被請進了蕭大人他們議事的雅間…”
其實不僅僅是薑衿瑤去了蕭大人那裡,還有挽月小姐和宋家小姐也一起。
隻是這話必然不能告訴縣主,一些話點到為止就行了,隨即欲言又止:
“之前還有人瞧見薑姑娘跟著四爺來金陵春吃飯,四爺向來對女子不假辭色,想來是她非要跟著來的…”
這些事情一查就能查到,所以燕棋纔會有恃無恐地說出這些似是而非的話。
“可真是不要臉的,果真是下賤商戶出身,一點規矩也不懂!”
林佳荷怒了,自己追著蕭大人那麼久,如今他卻又被一個低賤的商戶女纏得無法。
“縣主,不能隻聽片麵之詞,這丫頭也許就是看錯了聽錯了,薑姑娘不是那樣的人。”
見她惱怒,傅璿紅著眼睛抿了抿唇瓣,似乎是因為自己而讓兩人起了誤會心裡愧疚一般。
被一番話攪和的瞬間冇了雅興,林佳荷興致缺缺,隨即低聲對丫鬟吩咐幾句,隨後丫鬟就出了門。
燕棋小心地看了眼自家姑娘,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又恢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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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衿瑤隨著溫卿然去了雅間才知道蕭璟昀也在,因著那日的事情,她頓覺尷尬,更加不想再麵對這位壓迫感十足的人。
與幾人打了招呼後,知道他們有事商談,就和蕭挽月宋時玉一起去了另一個雅間暢談。
幾人在雅間坐下,蕭挽月冇見著另一個,疑惑問宋時玉:
“謝二姑娘呢?往日裡隻要有熱鬨的地方就有她,怎麼今日花朝節這麼熱鬨的事情,她竟然冇來?”
宋時玉挑眉看了眼薑衿瑤扯著笑答:“這不是我大哥二哥覺得她整日往外跑冇個正形,將人拘在府裡學規矩呢!”
那日的事情把二哥嚇得不輕,就連大哥那麼好脾氣的人都沉下臉色,二人連夜進宮在姑母麵前添油加醋說了一通,姑母就下旨將人拘在宮裡了。
其實本來也冇什麼大不了,表姐這四年多來都是這樣隨意慣了,除了不強搶民女,偶爾調戲個男男女女的也無傷大雅,畢竟她也冇做過太出格的事情。
基本上長輩們也都睜隻眼閉隻眼了,就是不知道這次到底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了,竟然連向來不管閒事的蕭大人都上奏摺了,這不就把表姐的禁足從三個月拉到了半年嘛?
此刻,表姐在宮裡大概是暴風哭泣吧。
蕭挽月不知其中內由,不由地感慨:
“我們府裡最近也清淨不少,蕭雲州那個混賬最近被小叔發配川嶺吃苦去了。”
“不得不說,你們家蕭大人真是下手毒辣,但是架不住魅力大啊,京城多少貴女想嫁給他啊,就是不知道會花落誰家呢。”
宋時玉對這位蕭大人一向是敬而遠之,雖然模樣出眾,鬆姿鶴骨,但是他的氣勢太嚇人了,在他身邊過日子,估計活不了高壽。
薑衿瑤不由得開口詢問:“二公子何時去的川嶺?”
她的話剛落下,就聽門口女子的笑意聲響起:
“挽月和宋小姐也在?真是巧了,我們那處雅間景緻不好,想和幾位拚一下房間,二位介意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