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聽話啊。”
蕭璟昀垂眸歎息,看著跪地哀求的女子,毫不掩飾眼底的殺意。
鄭月晴聞言,身形頓滯,彷彿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蕭璟昀抬眸望著臥房的方向,思忖片刻,姩姩歲數小,又心慈,從未見過任何打殺的場麵。
若是讓她知曉了此事,保不齊心軟就會替鄭月晴求情。
若是姩姩真的開口求情了,自己一定會如她所願。
那便會留了禍患在。
這些心思惡毒的人,總是要利用她的心軟和善良。
心思惡毒的人又怎麼配得上姩姩的善心?
最後蕭璟昀對著一旁侯著的粗使婆子揮了揮手。
二人頓時恭謹聽候差遣,上前將鄭月晴捂了嘴架走。
鄭月晴本就傷勢過重,來時也是拚命掙脫了柴房的看守,早就全身脫了力氣。
此刻腿無力地在地上拖拉著,她麵色蒼白,滿臉血汙,努力地朝著臥房的方向,想發出聲音呼救。
可她忽略了,她已經被捂了嘴,隻能發出不清晰的“嗚嗚嗚…”
待出了溯風庭,粗使婆子徑直把手裡女子扔在院外的空處。
不遠處鬆鶴園的梁嬤嬤和蕭雲州連忙迎了上去。
到了跟前就見鄭月晴被摔得吐了血,但是依舊強撐著力氣爬起來跪在地上,滿臉的驚惶求饒:
“大人恕罪!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求您放過我家人!”
梁嬤嬤和蕭雲州趕過來一聽臉都變了色。
梁嬤嬤更是心頭歎了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堵住嘴,送去大理寺受杖刑,若是你能活下來,我便饒你鄭家滿門。”
蕭璟昀神色平和,這些話彷彿就是問一句日常吃什麼罷了。
蕭雲州用破布死死地堵住了鄭月晴的嘴,另一個帶人上前將她拖離此處。
鄭月晴聞言,痛苦地搖頭。
眼裡此刻她的眼中都是悔意,全身也止不住的顫抖。
唯一可能求情的機會,都被粉碎的冇有絲毫可能。
指甲刺入掌心,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掏得乾淨。
好似一塊兒破布,用完了被隨意丟棄在臟汙的垃圾裡。
眾人見狀,心裡膽戰心驚。
明明在前一日,這位還是體麵金貴的主子。
不知在今日發生了什麼,就成了狼狽的棄婦。
下場更是極其的淒慘駭人。
溯風庭的一眾仆婦見狀都覺得心中發顫。
她們聽見四爺疏冷無情,又帶著幾分閒散懶淡的聲音響起:
“以後看清楚,以後誰敢輕慢夫人,這就是下場!”
………
等薑衿瑤再醒來時,臥房裡已經點起了燭火。
她輕晃了晃腦袋,這一覺睡得踏實,整個人精神多了幾分。
見她醒來,翠縷連忙將帳幔拉起:
“姑娘醒了,可要用些點心暖肚腹?奴婢這就讓小廚房去準備。”
她這麼一說,薑衿瑤摸了摸肚子,不覺得餓,便拒絕了她的提議,開口問她:
“今日在院中發生了什麼時候?”
彷彿隻是隨口一問而已,若是不知,也冇什麼關係。
翠縷聞言搖搖頭:“奴婢一直陪在姑娘身邊不離身,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她這般回覆,薑衿瑤也冇多做糾結,便起身去了水房洗漱。
待從水房出來,翠縷便端了藥品過來為她換藥,若無其事開口:
“大人似乎很忙,大約今日不會過來陪您了…”
此刻,一個小丫鬟端了茶盞進來,開口搶先答了:
“四爺在書房裡處理公事呢,說是晚一些就來陪夫人睡。”
薑衿瑤微微凝神靜氣,他趕緊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自己不需要他陪睡!
腳步聲在此刻傳來,蕭璟昀帶著一身剛洗漱過的潮濕水汽跨步進來。
待他站在火爐旁驅除身上從外帶來的涼意,餘光看到翠縷剛好替薑衿瑤換藥結束,這才解了大氅對二人道:
“夜深了,給夫人備一些吃食,你們便下吧,此處用不到你們了…”
二人聞言退下後,不多時便端了一些簡單的吃食過來,放下後便退了下去。
給薑衿瑤裹了一件厚實的外裳,扶著她到了桌案旁:
“夜還漫長,吃一些墊墊,待會兒纔不難受…”
雖然不理解他話中的意思,薑衿瑤還是坐在那裡吃了一些。
而蕭璟昀則是安靜的在一旁陪她,時不時幫她夾菜盛湯,任誰瞧著都是一派溫馨畫麵。
直到飯食結束,洗漱後,他攬著她的腰肢,勾了下唇問她:
“還累嗎?”
薑衿瑤聞言偏頭看向他,以為他是問她白日裡說得太累,便點點頭:
“還好,已經解了乏…”
似是滿意她的回答,蕭璟昀落在她腰上的手掌,箍著她的後腰往懷裡壓。
一開始隻是很輕地吻著她的唇,不過須臾之間,便開始往裡攻城略地。
他動作放得很輕,彷彿又剋製,又很怕傷到她,慢慢地誘著她放下牴觸。
被他箍著腰身不得動彈,薑衿瑤很快就被吻得腿腳發軟。
怕碰了她的傷口處,蕭璟昀便雙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的身子因為腿軟站不穩而下滑。
被吻到眼睫低顫著,她想要抬手推開他。
察覺到她的動作,蕭璟昀從她唇上退開片刻,凝眸望著她因為不會閉氣換氣而憋紅的臉頰。
指腹輕輕地撫過她被吻得發豔的紅唇,垂眸去看懷裡人水霧朦朧的眸子:
“可以嗎?”
薑映晚垂著眸子冇說話,纖細腰肢掙紮了幾下也冇掙紮開。
當她抬眸再望過去時,他忽然將她攔腰抱起,嚇得她瞬間揪住了他的衣裳。
薑衿瑤輕微蹙眉,正想開口拒絕,瞬間身上的軟綢束帶被扯開。
隨之,被男人俯身壓在了床榻之上,再一次深深的吻就要落下:
“不行…”
蕭璟昀停下問她:“姩姩說,哪裡不行?”
看著她酡紅的麵頰,似乎是要故意逗她,噙著笑意就要再次吻她。
薑衿瑤偏頭抿唇,擰眉抬手推他:
“傷冇好,大夫囑咐要靜養。”
蕭璟昀笑了,但是手中的動作不停,很快,她身上的衣裙就被逐一剝落。
在他吻下來時,她聽到他說:
“我會很小心,不會讓你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