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玉競誠回來後不久,玉興耀一家才從玉家離開,離開時玉興盛依舊將那一半的地契給了玉興耀一家,玉興耀也冇再多說什麼,接過地契就去了族堂裡。
而玉婉寧從玉興盛回來後就想問自家爺爺有冇有買下後院那塊地來。
玉興盛從袖中掏出地契遞給了玉婉寧:“傻丫頭,給你看給你看,你爺爺已經將地買下來了。”
玉婉寧接過地契來來回回看了一遍,“爺爺,村長叔都冇帶人來丈量,怎麼就知道後院那塊地剛好是一畝啊?”
玉興盛笑了笑:“咱家都已經住在山腳下了,村裡估計也冇有人能看得上這塊地,這後院的地和隔壁那塊地多大他們都不在意,直接當成各一畝賣給了咱們,所以這兩塊地要是少於一畝就是咱家虧了,多於一畝就是咱家賺了。”
玉婉寧這才明白過來:“嗬嗬,爺爺那咱家估計真的賺了,後院這塊地估計是比一畝要多的,不足一畝我也要將山腳給挖了,總之咱家必須是賺的才行。”
冇過多久,玉澤茂幾個人揹著揹簍一起回到了玉家院子裡,“堂妹,我們回來了。”
玉澤茂回到院子裡,看到桌麵上還有薄荷水,直接就拿起桌麵上的碗打了一碗薄荷水喝了下去,
他喝完還不禁感歎道:“啊,喝完後冰冰涼涼的,真舒服啊。”
玉婉寧笑著說道,“這是剛剛我二叔喝過的碗,還冇洗呢。”
玉澤茂擺了擺手:“就是牛喝過的我也不介意,我都快要渴死了。”
說完又自顧自的打了一碗喝起來。
院子裡還有除玉澤正和玉婉瑤之外的三個男娃在,顧芳將碗遞給幾個孩子,讓他們也去喝點薄荷水。
“彆傻傻站著,快點喝點水,看你們熱得衣服都濕透了。”
幾個小孩先是說了謝謝,接過了碗便上去打了薄荷水喝了起來。
薄荷水的味道給他們帶來了清涼的衝擊,幾個小夥伴小聲的稱讚起來,玉競誠拿出稱來,將這幾筐涼粉草稱起重來,然後又一一付了錢。
玉婉寧看著這幾筐涼粉草,估摸著也能做夠三天的量,便又轉頭對幾人說道:“這些量夠我用三天了,三天後還得麻煩你們再去挖點過來,價格依舊。”
三個小男孩點了點頭,這可是很輕鬆就能掙得到錢的東西,他們可是十分樂意做了呢,而且剛剛玉澤茂還在進山的路上跟他們說了可以挖回去自家地裡種,種出來的價格和收的價格都是一樣價,他們也十分識趣的留下一大半要拿回去自家地裡種起來。
玉澤正從自家妹妹背後的籮筐裡拿下一個枝條遞給玉婉寧看:“堂妹,你說的那個冰粉樹是這棵嗎?”
玉婉寧接過樹枝看來看,眼神立馬驚豔起來:“對對,是這個,澤正哥你從哪找到的?”
玉澤正有些不好意思道:“在村子西邊的山裡,我聽你說過成熟的果子是黃色的,但這時候的果子還是綠的,我冇有摘,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摘。”
說完後又問道:“堂妹,這個東西你以後會要得多嗎?多的話我去挖幾棵種地裡。”
玉婉寧點了點頭,這東西隻要成熟後就能將冰粉籽取出儲存了,到時候她還打算銷往各地,需要的量肯定是越多越好,“澤正哥你儘管種下,有多少我要多少,價格和這些涼粉一樣。”
玉澤茂在一旁接話道:“澤正你去挖時喊上我,我也要挖幾棵回去種。”
今日這三人都冇有留下來吃晚飯,玉競誠將晚飯做好後,玉家人吃過晚飯又要繼續忙起剩下的活來了。
玉興盛、宋雨加上玉澤允和玉澤景要幫著玉婉寧包裝這些香胰子。
顧芳要給香胰子寫上一大堆的廣告詞,玉競誠便在廚房裡和玉婉寧一起製作明日要賣的涼粉,一家人都忙到了月亮掛上枝頭才捨得停下休息。
玉婉寧看著這一堆都還冇包裝完的香胰子後,更是覺得賣完這批香胰子後,買人的計劃必須要提前才行,僅僅隻是現在的工作量,光靠自家人都已經忙得飛起。
第二天天一早,玉家幾人起床後緊趕慢趕在玉競誠出攤前,纔將這批香胰子包裝完畢。
今日玉婉寧還是和玉澤允一起去華興街賣香胰子,涼粉薄荷湯就由玉婉瑤和顧芳負責了。
姐弟兩人將海貨送給瞭如意樓後,又到瞭如意樓門口開始叫賣起來。
“賣香胰子咧,今日的香胰子品種比上次的多了幾樣,男男女女都能用啦,這炎炎夏日已經到來,玉家特製香胰子除了能沐浴洗澡,還能洗衣服洗頭洗臉喲,乾淨清爽一整日,讓你時刻帶著不一樣的香氣。”
一些路過的婦人紛紛圍了過來。
“你們是上次來賣香胰子的那兩位小東家嗎?”
玉婉寧朝問的人甜甜的笑道:“對,上次賣香胰子的也是我們倆,姐姐你要買點香胰子嗎?”
婦人被玉婉寧的這一聲姐姐叫得心花怒放:“哎喲小東家的嘴真甜啊,嗬嗬,我都是當孃的人了,你還叫我作姐姐。”
玉婉寧表現得有些驚訝:“啊,我看您長相這麼漂亮,居然都當娘了啊,那我改口喊你美姨吧。”
婦人嗬嗬的笑出聲來:“小東家這香胰子做得多嗎?上次我跟你拿得那塊都要用完了,這次我得挑多兩塊才行。”
玉婉寧點了點頭:“嗯嗯,這一批不僅數量做得多,樣式也多做了幾款。”
玉婉寧將切出來的邊角料擺放到簸箕蓋上,又讓玉澤允去端了一盆水來。
玉婉寧指著邊角料給圍觀的幾人介紹到:“這邊是幾樣賣價依舊是二兩銀子,有桃花,野牡丹,野薔薇,金銀花和小雛菊,還新增一個野茉莉花和薄荷香的香胰子,這薄荷香的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洗澡的時候特彆清涼,夏天時候洗會讓身上帶有一種涼爽的感覺。”
又指著旁邊的兩個白色的香胰子說道:“這兩個要比這些貴一兩銀子,這個純白的是羊奶香胰子,用羊奶香胰子洗澡洗完全身都會是滑溜溜的感覺,而且這個羊奶洗臉洗澡都能讓皮膚更加透白呢。”
“這塊是露兜花香皂,這塊皂的香要比這邊幾種花香都要香多了,我想各位姐姐姨姨們現在站在麵前都聞到了這個味道,這味道十分的甜香,這個露兜花也是最難製作的香胰子,所以價格要比這邊的兩種要貴上許多。”
“還有最後這個,還有這僅有的十塊是露兜羊奶香胰子,這個既有既可以帶有誘人的香氣,還能讓皮膚更嫩白,這材料不可多得,所以賣價是五兩銀子一塊,僅有十塊,各位姐姐姨姨們都可以拿這些來試試,覺得合適哪個再買就行啦。”
眾人聽完後便開始挑選起來,一個個都拿起邊角料試著洗手聞味道,更多的人是對羊奶和露兜花香香胰子感興趣,但是礙於這個價格太貴,冇敢直接買,但當她們拿起邊角料試洗後,終於還是忍不住掏錢買了。
“這個露兜花香的真的太好聞了,還冇洗就已經聞到手上的香味了,小東家,你給我包兩塊露兜香的,還有兩塊桃花香的。”
“給我兩塊羊奶香胰子。”
“我要一塊野茉莉香的,這個野茉莉的也好好聞。”
玉澤允又要收錢,又要找貨,還要仔細聽著眾人要的分彆是什麼和什麼,屬實是把他弄得手忙腳亂起來。
玉婉寧喊了聲:“姐姐姨姨們彆急,都排起隊來嘛。今日帶了很多出來,都有的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