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芳將所有內容都寫完後,玉家其餘人也都被分配到了包裝香胰子的工作。
玉婉寧要求所有人挑選最柔軟的筍皮,將香胰子整整齊齊的包裹起來,正麵放上一張廣告紙,再用藤蔓將其纏繞,一個四四方方完完整整的香胰子便就包裝完成了。
這次一共做了120塊香胰子,玉婉寧拿出10塊留在家中,一個是方便家裡人也能用上自己的香胰子洗澡洗衣服,另外一個是周圍有人串門的話,也可以拿來送禮用。
玉婉寧將包裝好的香胰子放好,等著第二天中午跟著與玉競誠出門做生意的時候一起拿到鎮上去賣賣看。
玉澤允對這些香胰子的價格很是好奇,吃過晚飯後的他按捺不住求知心切,拉著玉澤景就去到了玉婉寧的房中。
玉婉寧此時也正在思考著這些香胰子要怎麼個推廣法,見到玉澤允過來了剛好覺得可以與他一同作商量。
“老弟,你覺得這批香胰子還要拿到碼頭去叫賣嗎?”
玉澤允並不覺得碼頭好賣,畢竟碼頭上的工人為男性偏多,大多數都是鄉下人出來乾苦力活的,他們平日裡來自家吃個午飯大多都是拚夥一起點菜飯吃的,這個香胰子耗時耗力,玉婉寧賣得肯定不低,所以碼頭並不是最理想的售賣地。
“碼頭全部都是男人,很少有人會用香胰子這種東西,要不明日中午我跟你去趟華興街上叫賣試試吧,畢竟整個華興街是雙華鎮最繁榮的街道,富豪子弟小姐們也都是往華興街去的更多。”
玉婉寧也是這麼個想法,香胰子這種東西說到底麵向的群眾依舊是以女性為主。
“那明日就一起去華興街吧,那爹爹這邊你就不能幫忙擺攤了。”
玉澤允擺了擺手,“我也就隻能開始叫賣兩聲,後麵就幫著打打飯,提水回來洗碗筷,擦擦桌子,其他也啥事都冇乾。”
玉婉寧笑了笑,“我可是聽爹爹說,前幾日有幾個商販眼紅咱家生意,想要來鬨事,你往前那麼一站,來鬨事的那幾人脖子都縮進去了,可想而知你就是咱家的守護神了。”
被玉婉寧提到這事後,玉澤允還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他孃的,我當時就在那洗盤子,那幾個慫蛋跑過來朝著孃親嚷嚷,又揚言要砸了咱家的餐車,我就那麼往前一站罵了那幾人一句話,轉頭還想找個能打架的工具,等我再轉過去時,那幾個傢夥就不見人了,我那火氣不上不下的,又找不到人打回去,虧死了,早知道當時罵多兩句纔對。”
玉婉寧白了他一眼,趕緊製止他往下說的衝動,“誒,打住!彆教壞澤景了。”
玉澤景原本在一旁吃著木薯椰絲糕一邊聽著姐姐哥哥兩人在聊天,然後聽到自家哥哥說要打壞人的時候也表現出很氣憤的神色。
“哥哥說的對,他們罵了孃親,哥哥都冇能罵回去他們就跑了,哥哥虧了。”
玉婉寧此時有著想揍玉澤允的衝動,“你看你都教了些什麼給澤景,這麼天真善良的小白兔都被你教壞了!”
玉澤允嘿嘿的笑起來,“對了姐,這些香胰子你打算怎麼賣?”
玉婉寧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了,“先算下人工的支出,摘花錢給了那幾個小姑娘五文錢,你去摘椰子榨油,二十幾個老椰子榨出來的油才隻夠做一百二十個香胰子加上摘皂莢也花了人工花了時間,做的過程也花費了很多的時間,這成本起碼都要五六兩銀子了。”
“所以我打算賣二兩銀子一塊。”
“二兩銀子?”
玉澤允有些吃驚,剛剛不是說總成本要五六兩銀子嘛?這賣二兩銀子的話,一百一十塊香胰子就是220兩銀子了。
“姐,我怎麼嗅到了奸商的味道了。”
玉婉寧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什麼奸商!你可彆忘了,這二兩銀子裡,有一兩可是你的。”
玉澤允回想到當初她求自己幫她摘老椰子時,被自己要求做出來的東西對半分成那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就想發笑。
“而且華興街這邊的幾乎都是鎮上最有錢的人家,二兩銀子估計對人家來說都算不上什麼,我這報價都保守了。”
“哈哈哈,好,那明日弟弟也就隻能用自己無窮儘的魅力,來幫我的好姐姐招攬更多的客戶,也就這樣才能對得起好姐姐給我分這麼多的銀子了。”
玉婉寧聽完哭笑不得,隻能對著玉澤景說道:“你可彆學哥哥的臭不要臉知道不?”
玉澤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玉婉寧說了句:“我知道了姐姐。”
第二天,玉家人又是早早起來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
等到東西都準備好後,今日就單獨玉興盛留在家中編製竹筐,其餘人都跟著玉競誠一同上鎮上去擺攤。
因為姐弟兩中午都不能在攤子上幫忙,而玉競鬆今日不用去鎮上找活乾,玉競誠邊讓玉澤茂喊他一同前去碼頭幫忙了。
到了鎮上後,姐弟兩人現實把海貨拿到如意樓交給王掌櫃,自從他家和如意樓簽了書契後,如意樓跟玉家拿的海貨數量更多了。
現在玉家幾人光靠自家幾個也捉不到太多的海貨,玉婉寧便讓玉競誠去到村口處,跟村裡人說道他們玉家收新鮮的海鮮,價格給的與鎮上價格同等。
玉山村裡的村民知道玉家開始收海鮮後,每日一早都會將自己剛抓回來的海鮮儘數拿去玉家院子賣給玉家。
所以這段時間送給如意樓的海鮮都是最有有活力的海鮮,而且在數量上也能供應得起如意樓的需求。
等二人將海鮮賣完後,先是將籮筐放在如意樓的後廚裡,加上現在剛好是中午,人流量也是最多的時候。
兩人跟如意樓的賬房先生打過招呼後,就先是在如意樓門口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畢竟賣的香胰子麵向的群體是女性客戶,所以叫賣最開始還是先由玉婉寧開始。
“賣香胰子嘞,帶有花香的香胰子,這夏日快到了,天氣一熱大家都很容易出汗,出了汗身上就會特彆的臭,我們家特製的香胰子既能止癢,洗完後還會帶有滿身的花香,保你一整日都清爽無比。”
玉婉寧叫完後,玉澤允便用了比玉婉寧更大的音量來替其一遍遍的叫賣。
聲音之大穿過大街小巷。
一時間惹來了很多女性客戶。
一婦人打扮的年輕女性走到了二人麵前,先是看了眼框中的香胰子。
“小丫頭,你這香胰子怎麼賣?”
玉婉寧見來人也就二十來歲的模樣,打扮也是十分惹眼,便衝其甜甜一笑。
“美人姐姐,我們家的香胰子二兩銀子一塊,這可是純花香型的香胰子喲。”
美人聽到要二兩銀子時,眉頭還是微微一皺。
“二兩銀子?小妹妹,你這賣得也太貴了吧。集市口那家胭脂鋪的豬胰子才隻要三百文一個。”
玉婉寧十分耐心的和她解釋道:“我們家的香胰子和豬胰子可不一樣的呢,我們家香胰子洗的要比豬胰子潔淨,洗完以後整個手上身上都能保留一天的香氣,這豬胰子的材料是豬的胰臟製成的,我們家是純天然的草木材料,洗完身上滑溜溜的,很保濕呢。”
美人聽著是感覺到了一點小心動,“可就算是草木材料也不能賣到二兩銀子這般貴吧,這豬胰子賣的貴是因為豬胰臟少,賣三百文錢情有可原,你這也隻是草木材料,大山腳下一采一大把,這草木的不得比豬的要更便宜不是?”
一旁圍觀了更多的群眾,也有人對玉婉寧賣的香胰子心動了,但是聽到價格後同樣也覺得對,所以選擇有人在幫著講價時刻他們也都紛紛表態。
“是啊小妹妹,這草木材料可比不過豬胰臟貴吧。”
玉婉寧看來看四周圍著的人,在聽完他們的說法後向眼前人搖了搖頭。
“美人姐姐你可是說錯了,這香胰子用的材料可比豬胰子用的更多,就單單是花香味,一大筐的花香才能做出十幾塊香胰子,而且我們用的油可是純天然的植物油,就這些東西就能比豬胰子貴上很多。”
玉婉寧想到自己今日有將昨日切下來的邊角料拿過來,便轉頭對玉澤允說道:“去如意樓裡幫我打盆水出來。”
隨後又向美人說道:“美人姐姐你稍等下,我讓舍弟去打一盆子水來,美人姐姐你可以親自試試這香胰子的功效。”
等到玉澤允將水盆拿出來後,隻見周圍圍觀的群眾更多了,連王掌櫃都從如意樓裡出來,看向玉家的兩個孩子身上。
“婉寧丫頭,澤允,你們兩在乾嘛?”
玉婉寧衝王掌櫃行了一禮,“掌櫃伯伯好,掌櫃伯伯您可以在一旁看著,我想讓美人姐姐洗個手。”
玉婉寧從竹筐中拿出包好的邊角料,打開布包後像美人說道:“美人姐姐,這個粉色的是桃花香,紅一點的是薔薇香,紫色的是牡丹香,白中帶點黃的是小菊花,還有這個黃色的是金銀花香味,你挑一個你喜歡的款式。”
美人從小布袋中翻了翻,拿起那塊粉色的小邊角料。
“就這個吧,桃花香的。”
玉婉寧讓她先將手打濕,然後雙手寶珠香胰子輕輕揉搓出泡沫,出了泡沫後將剩下的香胰子放進布袋中後,自己繼續揉搓雙手。
隻見美人雙手中的白色泡沫越搓越多,花香味從一開始揉搓那刻起就已經散步到了周圍眾人的嗅覺之中。
“啊,好香啊這味道。”
“真的好香,這真的就是桃花的味道。”
“你看那美人手中的搓出來的泡沫,可比豬胰子搓出來的多多了。”
連美人自己都忍不住感歎道:“好香,桃花的味道縈繞在鼻間,就像是春天裡特有的味道般。”
等到美人揉搓完後,雙手浸到書中清洗起來,洗乾淨的雙手從水中拿出後,玉婉寧遞上一塊乾淨的手帕給其擦手。
美人接過了手帕,將手上的水擦拭乾淨後,又摸了摸自己的手。
“這....這真的好滑,洗完的手很乾淨很舒爽,而且這手中還依然存留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真的太美妙了。”
她現在也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小女娃確實冇有將這香胰子的效果誇大,自己用過之後便立馬知曉這香胰子的好處。
“小丫頭,包兩塊桃花香的香胰子給我吧。”
美人說完後,從自己袖中掏出四兩銀子遞給了玉婉寧。
玉婉寧接過銀子後,從竹筐中拿出兩塊桃花香的香胰子遞給了美人。
“婀娜多姿,桃香嫵媚。這是在誇我嘛小丫頭,你這字寫得也真好,長得又好看,小丫頭,我這香胰子要是用完了要怎麼找你買?”
玉婉寧聽到美人在眾人麵前誇讚自己漂亮,臉上帶了點小害羞的表情。
“這字是我孃親的字,我孃親的簪花小楷可以所有人都讚歎的呢,美人姐姐下次要想買我的香胰子可以在這條華興街上等著,我時不時會來華興街叫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