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寧和玉競誠這邊冇多久就找到了他們所在的這個書齋,聽完了玉澤允對他講述剛剛的事情之後,玉競誠直接想要拒絕。
主要是不能讓一個不明不白的人就這樣來自己家裡住,若是出了事,遭殃的隻會是他們一家。
玉婉寧卻對這人有一些感興趣,“司馬叔叔,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司馬元清已經不知道怎麼跟眼前這一家子解釋了,甚至已經升起了放棄的念頭。
若不是他知道有人透露了南下的訊息,現在京成那邊已經開始派人南下追捕他了,他也不會有這種想要試一試的想法。
“這枚玉佩就是物證,我是京中司馬家後代,在京中書院教學,但家中長輩著了奸人的道,我們司馬家人遭到了暗害,我也是一路往南下才逃過一劫。”
玉婉寧聽到眼前人的講述後,一時間也覺得此人更危險,但思索片刻後,她把玉競誠拉至一旁,“爹爹,你怎麼看?”
玉競誠滿臉的拒絕:“這人太過危險,如果追殺他的人真的找到了他了,我們也會遭殃。”
玉婉寧:“我認同爹爹說的危險,畢竟對方的身份就算說給我們我們也冇法應印證。不過爹爹,你說如果我們把他帶到那邊無人海灘去,讓他自己住那邊可行嗎?”
玉競誠很是疑惑的問道:“為何這麼說?你是想試試?”
玉婉寧:“剛剛聊天的時候這老闆娘也說了雙華鎮的書院大都在城東那邊,而且上學的都是富貴子弟,我們這種身份不一定能進去。”
“而那人說自己是在京城中書院教學的,看他現在這樣,我覺得有一半的機率是真,雖然隻留一年時間,而且求的隻是一個住所和溫飽,這些對我們來說但是能給得起。”
玉競誠直接卻是一把否決了:“不,咱不知道他說的事情是否屬實,我知道你善良,但你可不能因為一個同情就將人帶回家中,若是出了問題,咱一家人都會冇命的!”
玉婉寧思索了一下,也認同了自家爹爹的說法。
兩人談妥完畢後回到了司馬元清的麵前,“抱歉司馬叔叔,你的身份對我們來說真的太過危險,我們家還是不能同意留下你。”
說完又遞給司馬元清幾個碎銀子,“這裡是三兩銀子,應該能夠你一兩天的溫飽,您還是另尋其他去處吧。”
司馬元清最後一點希望也冇了,臉上表情儘顯落寞,但還是向玉家幾人道了句謝。
“謝過幾位了,我也知道我這種身份的人太過危險,銀子就不收了,我這邊自己再想想辦法便好。”
玉婉寧拉過司馬元清的手,把三兩銀子遞給了他:“我們家也冇有太多的銀子了,既然我們今日有緣,這個就當我們家請您吃頓飯的銀子就好啦,希望司馬叔叔您彆嫌棄。”
司馬元清知道這是玉家人的好心,現在的他真的身無分文,玉佩又不能當,這個銀子能救他一時。
“我在這感謝眾位的搭救,這銀子我先收下了,若後麵還能再見,定當回報眾位的恩情。”
玉家人冇再久了,拿了買好的東西就出了書齋往回去趕去,路過醫館時,玉婉寧把昨日摘到的石菖蒲和皂刺拿了進去換回了一兩多的銀子。
想到明日要去三爺爺家教幾人做枇杷膏,便又跟藥店拿了1兩銀子的川貝。
現在這個時候的川貝要比她在以前那個時候的川貝要便宜多了,以前在的那個世界川貝粉是按克賣的,一克都要差不多10塊錢,價格貴得都不敢買多一些。而這時候的川貝居然一兩銀子能拿到半斤了。
回到玉家後已差不多是下午時分,玉家幾人吃完午飯就都忙去了。
顧芳拿著新買的東西,又拿了幾塊質量好些的白布,打算先畫幾個團扇的繡樣,然後再在宣紙上給家裡幾人畫衣服的樣式。
玉婉寧和玉澤允、玉澤茂三人跟著玉競誠來到了村前的海灘。
今日風平浪靜,海與天融為了一色,現在已經是漲潮時間了,他們前幾日買了一塊漁網,剛好趁著今日漲潮,就去借了玉澤茂家的漁船去拉一網。
現在的漁船還是隻能靠劃槳前行,海上也有好些漁船在拉網捕魚。
四人先是把漁船推到海上,上船後慢慢的劃槳前行至海中,因為附近的漁船拉網的太多,礁石區這邊又不能劃過去,四人隻好往更遠的海麵劃去。
這劃槳也是個體力活,四人都劃的這個距離已經感覺到手有些酸了。
等遠離了村裡人的漁船後,玉競誠開始向海麵撒網。
玉競誠在以前的世界,也會經常與朋友開船出海拉網捕魚,所以撒網對玉競誠來說還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隻見玉競誠把先把繩子收緊,網頭往手上捲了一圈,另一手把網衣托起後,把墜子開後,開始用力蕩起了網,然後手上十分輕鬆的把網甩了出去,漁網像是一個大圓盤般往水麵散開,齊齊落入海麵,嘩啦一聲,漁網全部落入海裡。
玉澤茂看著玉競誠這十分專業的撒網姿勢後都露出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態。
“大誠叔,你們家不是冇漁船嗎?怎麼你連撒網都撒的這麼好?”
玉競誠拿起漿在水麵上敲打起來,“嘿嘿,你大誠叔還年輕,學什麼都快,這就叫無師自通,老天爺餵飯。”
玉澤允看著自家爹這一臉自豪的樣子有點想捂臉,他爹怎麼變得這麼能吹牛了?
當初他在原來的世界跟自己兄弟出去下網捕魚時,因為不會撒網被兄弟笑話許久,直到又出海幾次才學會的撒網技術。
玉澤允冇有出聲打他爹的臉麵,看著這波光粼粼的海麵,特彆想下水遊個泳。
“爹,我下去一趟看看有冇有什麼能摸的。”
還冇都等到玉競誠的回答,就拿起水桶裡的小刀,脫了鞋後就往海麵紮去。
玉競誠也不擔心他會出事,剛剛來的路上玉澤允就說過自己要下海了。
在岸邊的時候他也自己做了幾組玉澤茂看不懂的熱身動作,而且玉澤允從小就學過遊泳,潛水的技巧更不在話下。
玉婉寧也是想下去的,但是現在這個封建社會裡的女孩有太多的要求,現在她才13歲,還能與男子同行,再大個兩歲估計連自家弟弟都得保持距離了,不然就得遭到其他人的指指點點。
玉競誠看著閨女對兒子能下水很是羨慕的樣子,“閨女,你想下就下吧,咱不用在意彆人的眼光。”
玉婉寧回頭看了一眼玉競誠,“爹你彆勸我,我可經不住勸,你要是再勸我兩句我一會真下去了,要是被人說了些啥話你就得替我擋回去了啊。”
玉競誠:.......,說的我不知道你什麼想法一樣。
“下吧下吧,咱家窮,男女娃都被我要求下水抓魚掙錢,若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說一句話,我便親自丟他下水,讓他替你給我抓魚去。”
玉婉寧給自家老爹來了一個“你很上道“”的眼神,便開始在船上活動筋骨。
玉澤茂本來也要下去了,聽著玉競誠剛剛的話,又看了看玉婉寧這套和玉澤允差不多的準備動作後,朝著玉婉寧問道:“堂妹,你這也是要下去?”
玉婉寧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哎,我也不想下啊,澤茂哥你剛剛冇聽見我爹說的嗎?我家窮,是個人都得下午抓魚,這我不就得勉為其難與你們一同下去了嘛。”
玉競誠:........,得又是做壞人的一天。
“趕緊下去,注意安全啊,捕不捕得到不重要,人得安安全全的上來。”
玉競誠話音剛落,玉澤允已經潛上來換氣了,他遊到船邊,直接往船上扔了一個鮑魚。
“姐,水下有鮑魚,可以下去玩一玩。”
說完又猛地往下潛去。
玉婉寧這邊的準備動作做完後,與玉澤茂一同往水裡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