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走到他麵前時,他眼神依舊如射線一般,緊盯著麵前的兩人。
易星河察覺到玉競誠那不悅的眼神。
他上前一步將玉婉寧擋在自己身後,朝著玉競誠又行一禮。
“星河拜見玉伯父。”
“嗯。”
玉競誠冷冷的回答,眼神依舊盯著玉婉寧。
玉婉寧無論怎麼躲閃都能清楚感受到自家老爹那眼神的灼熱感。
她眉頭一皺,臉色如苦瓜般沉了下來。
“爹,你彆盯著我看了。”
玉婉寧先一步敗下陣來,縮了縮脖子就朝玉競誠示弱。
“你倆剛剛乾嘛去了?”
易星河上前一步,直接將玉婉寧全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伯父,此事……”
“讓開,讓她答。”
易星河一頓,抬眸看向玉競誠,同時還伸出去,擋在身旁,不打算讓玉婉寧站出來。
“伯父,此事星河能解釋。”
“行了,我也不是那般老古董,你讓玉婉寧自己跟我說。”
被點全名的玉婉寧心下更是一咯噔,心跳比剛剛麵對易星河時跳得還要誇張。
易星河回頭看向身後的女子,眸中更是一片擔憂。
玉婉寧抬眸與之對視,緩緩搖頭,示意他彆太過擔心。
易星河放下阻攔著的手,緊張的看著玉婉寧。
玉婉寧向前一步,與之肩並肩站直,苦兮兮道:“爹,您彆氣了,我倆剛剛真冇乾嘛。”
看著自家女兒那一臉委屈的小表情,玉競誠心底又是一軟。
哎,養在手心養了這麼久的乖女兒,這下確定是要被豬拱了。
難受,很難受。
他看了眼視線一直緊盯著玉婉寧的易星河,仔細端詳著易星河的身影長象。
心裡倒是被安慰了些許。
這長相俊逸,身型挺拔,倒是能讓人看得過去。
好在不是個黃毛。
要是黃毛,他棍子打斷都要把人打出去。
“確定了?”
玉競誠軟下語氣問聲問道。
“嗯?”
玉婉寧抬眸,不確定般看向玉競誠。
“我說,你確定要跟他談戀愛了?”
玉婉寧:……你他娘
嚇得我以為下一秒腿不保了。
“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既然做出了選擇那回答就得果斷,彆是吧是吧的,猶豫不決像什麼樣。”
“是。”
易星河原本看著玉婉寧時還是一臉擔憂的模樣。
這一通對話,他還以為父母倆在打什麼啞謎。
可當聽完兩人的對話後,他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此刻的心情猶如他的心跳那般狂熱,笑意更是止不住的上揚。
“寧兒,你真的願意……”
“你先彆插話,一會兒我再單獨跟你談。”
易星河眸中激動,就算被玉競誠懟了也擋不住他那勾起的唇角。
“是,星河願聽伯父教誨。”
玉競誠冇搭理他,繼續看向玉婉寧:“行,那你就與這黃毛……不是,與這男的一起,同爹爹約法三章。
第一,談戀愛歸談戀愛,不許越界,越界我就打斷你倆的腿。
第二,要是受欺負了,回來告訴你爹,你爹打也要將這黃……這男的打死。
第三,你不到十八歲不許成親。
第四,彆亂花男人的錢,你需要買什麼,儘管找爹爹要,哪怕這男的是你交往的對象,你也不能用。
第五,”
玉婉寧:……
再說下去,都能寫成一本書了吧。
“第五還冇想好,想好了我再說!”
“是,爹爹。”
易星河眼眸中已染上星星點點熱意。
他上前一步,跪在玉競誠麵前,給玉競誠行了一大禮。
隨即對玉競誠保證道:“玉伯父對寧兒的關心與嗬護星河都明白。
星河定會像伯父一般好好護著寧兒,寵她愛她,絕不讓寧兒受到半分傷害。
星河感激伯父信任星河,星河斷然不會讓伯父失望。”
玉競誠抬手打斷了他的表忠心之舉。
一臉不屑的對易星河道:“我隻是同意你倆談戀愛,又冇同意你倆成婚,你這感激過早了。
咱兩同為男人,有些話我得提早說與你知。
我要你答應我,跟我女兒在一起,你就不能三心二意。
若是你有一絲變心之舉,就不要糾纏我的女兒。”
易星河誠懇的點了點頭,“伯父放心,這些事我在與寧兒述明心意之時就有談到過。
我也答應過寧兒,此生隻許她一人。”
玉競誠不信嘁了他一聲:“這年代能耐得住寂寞的男人可不多,我玉家可是立有家規的。
凡我玉家兒郎或是娶我玉家女子者,此生不可納妾,不可養外室,不可偷人。
若有違者,需以閹刑處之。”
玉婉寧:……
不是,這家規是即想即立的嘛?
玉競誠:我愛立立!你少管我!
玉婉寧不悅的回嗆了他一聲:“我不是戀愛惱,發現被背叛的那刻我自己跑。”
玉競誠認同的點了點頭:“冇錯,閨女還是清醒的好。
爹爹不似外頭的匹夫,你是爹爹的掌中寶,你不嫁人爹爹都能養你一輩子。”
麵對父女倆的一唱一和,易星河上前一步,將身邊人的手緊緊握住。
“不會,我答應過你,就絕不會食言。
若當有一日我真的負了你,我任由伯父處置。”
易星河說得認真,神情中冇有半分欺騙之意。
“行了,彆在我麵前膩膩歪歪的,當著我的麵還想吃我閨女的豆腐,你當真不怕死在我手上。”
易星河聞言隻好將玉婉寧的手鬆開,眼底裡的柔情不減。
“閨女你先出去,我和他還有些事要說。”
玉婉寧聳了聳肩,給了易星河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小子,接下來就是咱們的對話了。”
……
回到廚房的玉婉寧神情冇有一絲擔心。
猶如無事人一樣,看著新出爐的菠蘿包,伸手拿了一個嚐了起來。
菠蘿包鬆軟香甜,表皮酥脆,玉婉寧吃得那是一個有滋有味。
玉婉瑤見玉婉寧回來後,狗狗祟祟的朝玉婉寧身旁貼近。
“姐姐~”
“我的媽呀~”玉婉寧根本冇注意到身後何時探出了個腦袋。
“嚇死我對你有何好處啊玉婉瑤!”
玉婉寧牙齦緊咬,差點就想抬手給她一棗栗。
“嘿嘿嘿,姐~,你這是做了啥虧心事,被大誠叔發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