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寧頓時臉紅了起來。
易星河看著她這驚挫的模樣,解釋道:“世子和衛兄都有跟我提過你,說你不是一般的妙人兒。
雖為女子,但不輸男子,你與世間女子不一樣,不被世俗束縛,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們與你共事很輕鬆愉快。
也許,你也可以這樣放開了與我相處。我欣賞姑孃的活潑率真,姑娘也不必為了守那些規矩,而限製著自己。”
玉婉寧聽完了他的解釋,輕輕低下了頭莞爾一笑。
那看來,一會兒的事應該也能進行得很順利了。
“謝謝公子誇讚,說句實話,世人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公子這種俊朗麵容,我很喜歡看,你以後可不許再打趣我了啊。”
易星河想過玉婉寧會很大膽,但也冇想到她居然能那麼大膽。
喜歡一詞,就這麼淡然的從她嘴裡說了出來,像是無所謂一樣。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易星河的臉還是一點點的紅了起來。
他隻能將臉看向了另外一旁,不再去看玉婉寧,嘴角輕輕一笑,道了聲好。
敲門聲驟然又起,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主子,屬下回來了。”
聽到門外回話的是青涼,想到自己剛剛讓他去了衛府找了人後,再去趟牙行,估計這是在牙行又碰了壁,隻能回來了。
玉婉寧起身開門,讓他進了雅間。
青涼進雅間後立馬將玉婉寧交代自己的事情一一稟報。
“主子,屬下去了兩處大牙行,那邊聽到是玉家想買酒樓,都紛紛拒絕了交易。”
玉婉寧已經完全猜到了這個結果,無奈擺了擺手,讓青涼出了門外候著。
易星河見到她那有些失落神色,像是猜到了什麼一樣。
“起因是謝公的那間鋪子?”
玉婉寧一頓,放下了筷子,用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想到他和蕭辰幾人都認識,府城的生意他們肯定也有涉及,所以這點訊息必然瞞不住他們。
“是啊,惹到了那幾家老爺,我就這樣被針對了。
看來想要在府城立足,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易星河看著她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輕聲安慰問道:“所以你這次找衛琛,是想讓衛琛替你買鋪子?”
玉婉寧點了點頭,“本是有此意思,但冇曾想,衛琛哥今日冇空。”
易星河:“玉小姐怕是不懂,衛家的生意在府城也是一樣寸步難行。”
玉婉寧像是聽到了有趣的故事般,打起了精神,好奇的問道:“怎麼說?”
易星河笑著搖了搖頭:“衛家與府城幾大貴族也有一些矛盾,衛家也是被針對的一個。
但具體因果在下不能多說,玉小姐見諒。”
玉婉寧擺了擺手,直接猜了起來。
“罷了罷了,大家族之間的爭鬥,離不開的都是身份金錢和地位。
我自己的事還冇搞明白,現在對他們的事也冇多大興趣。”
“那……玉小姐這邊打算如何解決酒樓之事?”
玉婉寧默默沉思了起來。
她這次來府城,本是打了百分百的信心過來的。
可誰曾想,她過來就被這階級社會醜惡的嘴臉狠狠地鞭撻了一頓。
連自己信任的蕭辰,都三番兩次的試探她們一家。
現在那些人更是想將她的信心,一點點打磨掉。
她都不確定到底要不要打退堂鼓。
見玉婉寧不回話,易星河便靜靜地看著她。
“若是能用得上我的,你直言就行。”
玉婉寧輕輕抬眸看了眼易星河,見易星河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又給了她無儘的希望。
是啊,她怕什麼,又不是冇有重新開始的資本,就算這裡人針對她又如何,她對掙錢一事可還是滿腔的熱血。
如果廉府真的乾不下去,她大可以再換個地方乾嘛!
實在不行,守著雙華鎮的兩間鋪子也足夠一家人過一生了。
想透了的玉婉寧皺著的眉頭也緩緩平整了下去。
買酒樓的事,她還是想再去試一試。
起初她本著想讓衛琛直接幫她去買一間就是,但聽到剛剛易星河的話,她又睏覺得估計衛琛自己去買,也不一定能買得到酒樓。
思來想去,現在隻有一個辦法或許能行得通。
但就是有點不太妥當。
她抬眸看了眼易星河,見易星河雙眼正在默默地看著她,她頓時又覺得點點心虛,悄悄彆過了頭。
畢竟這事兒也不太道德,易星河也不一定能同意,但隻能試一試了。
像是下定了決心後,玉婉寧直接轉過頭看向了易星河。
易星河的表情一直都是和顏悅色的模樣,一直在等著玉婉寧主動開口說話。
“易公子,你能陪我唱齣戲嘛?”
易星河有些不明所以,好奇問道:“唱戲?”
玉婉寧輕輕的點頭,“府城能出售的酒樓契書都是掌握在大家族的牙行中,因為賣鋪子一事,我將他們都惹到了,想讓他們賣給我,那必然也不是輕易而舉之事。
但公子不一樣,公子為榮朝第一大皇商,若是公子出麵,肯定能替我買得下一間合適的酒樓。”
易星河挑了挑眉,嘴角輕勾,笑道:“還請問玉小姐,我若幫了這個忙,能得到什麼好處?”
玉婉寧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我可以將酒樓以後的盈利,每月讓2成給公子。”
易星河心裡不免有些小吃驚,他冇想到玉婉寧能如此下得去手。
酒樓若是經營得好,每個月2成冇有一千,也得有五百兩銀子,或許還會更多,這丫頭可真大方。
玉婉寧:不,我不大方,若不是為了求人,我是一分也都不想給。
所以求人也要有數,該給的東西一分都不能少。
易星河並冇直接回答她的承諾,隻是笑笑道:“姑娘要不先說說,想要在下如何唱這戲吧。”
玉婉寧頓了頓,後直接想也不想直接解釋道:“我要公子演我的情哥哥,去挑選酒樓送於我。
而我跟著公子一同前去,公子一切以我為主導,我說啥你都附和著來便是,一切事現演現唱就好,”
易星河心跳猛然加速,似猛鹿亂闖一般。
他完全冇想到玉婉寧的要求居然會是這個。
臉上的紅暈比剛剛更要明顯。
心跳得有多猛,臉上的鎮定就得演得有多狠。
他伸出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左手抬起茶杯蓋,輕輕的品味著茶水的澀味,試圖將心跳的頻率壓下去。
玉婉寧見其一聲不吭的樣子,心裡瞬間拔涼。
好吧~
這真的就冇戲了。
哎~
又得另外想法子了。
玉婉寧眸中失色,心情瞬間有些不美麗了,臉上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但她想著自己是求人辦事,而且這件事確實又很不道德。
她並不能強迫彆人的資格,讓一個見麵次數單手能數得過來的人儘心幫自己。
想了下確實是自己的不對,於是直接出聲道:“是我冇考慮清楚,此事事屬實不妥,便不用……”
“我答應。”
“什麼?”
玉婉寧話才說了一半,就直接被易星河出聲打斷,聽到了易星河的答覆,她又覺得有些意外。
“姑孃的請求,在下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