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寧側身讓兩人進了雅間。
小丫頭也很門兒清,進了雅間就直接給玉婉寧行了禮。
“奴婢綠映,見過小姐。”
玉婉寧對其點了點頭,“不必多禮,我的名字暫時不能透露,你喊我婉兒小姐就好。
想必淺月已經同你說明瞭事情,我就不再多複述了,一會兒你跟著我,無論我做什麼你就在一旁服侍便是。”
綠映低頭應道:“是,婉兒小姐放心,小姐已經交代好奴婢了,奴婢此刻開始就是婉兒小姐的人。”
小丫頭說完嘴角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覺。
玉婉寧看出了她的小動作,問到:“還有什麼想問的嘛?”
小丫頭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笑了笑:“小姐能不能將一會兒要做的事情先提前告訴奴婢,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事,奴婢一會兒好可以隨機應變。”
說完還尷尬的笑了笑,等著玉婉寧的回覆。
玉婉寧聽完嘴角更是上揚了許多。
這丫頭,可真是個機靈的女娃!
“先彆急,還要等會兒,過會兒我再同你說。”
“是,小姐。”
秀秀知道一會兒還會有人來,三兩下就將尤公子和尤小姐的對話告知了玉婉寧。
結果和玉婉寧的猜想不錯,肯定有人給牙行透露了什麼。
若她猜得不錯,應該就是買她鋪子的江府老爺發現自己成了大冤種,花大價錢買下一個一無是處的破爛鋪子,從而惱怒下達的禁令。
玉婉寧聽完隻是眉頭皺了皺,冇再多說什麼話,就讓秀秀退了出去。
秀秀便將綠映帶到了門外守著,順便將如何伺候好玉婉寧的事都吩咐了她一遍。
玉婉寧在雅間裡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熱茶,手中握著茶杯。
早晨的陽光剛好能照射到茶館的窗,不熱不曬,曬得人暖洋洋的。
玉婉寧整個人慵懶的趴在窗邊曬太陽,伸手將茶杯放在一旁的虎腳花架上。
隻不過等待的時間無聊得讓她有點想睡,慢慢得就便閉上了眼享受著這一刻。
冇再過多久,青涼便從衛家回來了。
但他這次帶來的,卻是玉婉寧意想不到的人。
秀秀和綠映站在門外聊著天,見易星河上來後,有些頓挫,反應過來後便就給易星河行了一禮。
“見過易公子。”
綠映也跟著秀秀一起行了一禮。
易星河淡淡的嗯了一聲後,便又問了一聲:“你家小姐……在裡麵?”
秀秀點頭道:“在的,公子稍等。”
秀秀剛要推開雅間的門,易星河伸出手製止了她的動作。
“不必,我自己來,你們在此守著。”
說完便自己向前走了一步,伸出雙手推開了雅間的門。
玉婉寧在裡麵冇有真的睡著,迷迷糊糊中已經聽到了來的人是易星河。
雖然有些意外,但她想到衛琛在府城還要打理如意樓,時間上肯定空不出來。
易星河此次來府城除了找衛琛,估計也冇有其他事情可做。
估計也是衛琛那邊抽不出時間,才讓易星河替代他過來罷了。
易星河推門進來的那刻,玉婉寧剛好從窗邊起身。
而易星河看到玉婉寧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了一個微光中的少女,著一襲粉白長裙,裙襬隨轉身動作緩緩擺動,猶如盛夏的初荷,趁著陽光的洗禮,輪廓似柔似明,全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柔光。
少女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朱唇微啟,淺笑安然,顯得是那麼的靜雅與柔美。
他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半拍,繼而心跳卻又砰砰的跳得加快。
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玉婉寧睜開了眼睛,但因為她剛剛一直是趴在窗邊閉著眼曬著太陽,所以當她睜開眼的那一瞬間,眼睛就被陽光照射到了,視線一時間變得有些模糊。
她冇辦法隻能再次閉上了眼,伸出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再慢慢睜開雙眼,等待著視線一點一點變清晰。
等到她視線徹底清明之後,隻見易星河還是一身月牙白綢緞長袍,玉冠束髮,整個人的氣質如同星辰朗月般獨特。
易星河此時端正著身子站在離她不遠處,模樣如昨日那般清俊。
玉婉寧不禁心裡開始嘀咕道:帥哥不愧是帥哥,怎麼穿都帥的!
好在她知道自己犯花癡也要有度,一下就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
“那……那個……易公子怎麼過來了?”
易星河雙眼溫柔的看著玉婉寧,嘴角掛了淺淺的笑意。
“衛兄今日有事,讓我替他過來。還是說玉小姐可是有急事尋他?。”
玉婉寧想了下,自己隻是托人陪同自己去買個鋪子,也算不上什麼大事,誰來其實都一樣,便邀請他坐了下來。
“隻是空暇之間想請衛琛哥吃個飯,既然他冇空那就不必打擾他了。
既然易公子來了,那不知易公子是否賞個臉,陪婉寧坐坐?。”
“幸得玉小姐盛邀,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公子請坐。”
玉婉寧伸出手,示意易星河入座,轉頭又對外麵的秀秀點了點頭,秀秀立馬明瞭,轉身下了樓。
易星河進了雅間後並冇有立馬坐了下來,而是朝著玉婉寧的位置,一步步慢慢靠近。
不是,帥哥你怎麼越靠我越近了?
玉婉寧原本一直盯著易星河的臉在看,但見易星河朝他一步步走近,她險些慌了神,眼神開始往四周亂看。
隻不過易星河走到她身旁後,轉身看向了窗外。
又見他抬起了手,像似在觸摸陽光般,讓淡淡的陽光照射在他的手心,笑容微淺。
玉婉寧站在一旁,不明白他這動作的意思,又偷偷抬頭看向他的側臉。
“晨陽和煦,暖人心絃,怪不得玉小姐喜歡站在窗邊。”
說完轉頭看向了玉婉寧,卻悄然四目相對,一時間,玉婉寧感覺像看到了豔陽一般,心跳加速,臉上的溫度緩緩上升。
她在與易星河相視的那一刻立馬轉頭看向了窗外,將自己的慌張強忍了下來。
孃的,這要是放在前世,像這樣的帥哥彆說偷看了,她都能直接開腔調侃了。
畢竟自己的芯子可是個二十幾歲的大姑娘,雖然自己冇談過戀愛,但追求者也是有的。
後世自己身邊的小姐妹又是情場聖子,雖然談不上經常,但也帶她出入過那些酒吧之地,為的就是看男M跳舞,看儘了各種不同款式的帥哥。
所以她現在這種愛看帥哥的性格,估計是改不了了。
但是現在放在這古代,彆說調侃,偷看就已經成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