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競誠聽完反而是鬆了一大口氣。
但想想又覺得還是不太妥當。
好的菜方已經給到瞭如意樓,那自己家酒樓賣啥菜式纔不會搶瞭如意樓這邊的風頭,甚至還能讓自己家酒樓有不一樣的賣點?
玉婉寧看著玉競誠那眉頭一下平一下皺起,知道他在愁酒樓的事,便想著先換個話題聊聊。
“好啦爹爹,酒樓都還冇找到,先彆愁菜方的事。
就算我們真的拿下了一間酒樓,但以我們這幾天鬨出來的事,這府城肯定有好一些人不會讓我們那麼輕鬆的將這酒樓開起來。”
“你是說,我們賣鋪子鬨出來的事?”
玉競誠對此事也是有一定的擔心,畢竟不說那間鋪子背後故事造成的影響。
單說他們賣這間鋪子就拿到了八千多兩來說,周圍肯定有人蠢蠢欲動。
若是他們明著要拿這一大筆錢去買下一間酒樓,估計也不會有人讓他們順利如願。
“我們目前買下的那幾間鋪子,裝修之事爹爹你要看緊些。
還有你們這幾日出去買的竹筒飯,一定要留些心眼,避免有不軌之人想以此製造議論。
我們現在處於一個比較弱勢的位置,誰都能欺負我們,所以我們得先在府城打出一定的名聲才行。”
玉競誠這才覺得事情要比他們想的遠遠要複雜更多。
賣鋪子時,府中權貴對他們打壓,是蕭辰及時站出來替他們說了話,他們必然感激。
蕭辰又是如意樓的半個東家,所以玉競誠纔想也不想的讓出了菜方。
但也是因為蕭辰給他們撐腰,他們算是招惹了好幾個府城中的權貴。
現在府城中的權貴已經明著知道他們家與蕭王府一家有關係。
那些需要攀附蕭王府的人估計會忌憚他們幾分。
但那些與蕭王府作對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玉競誠知道玉婉寧心中的顧慮,女兒心思比較細膩,想法比他更全麵。
他怕玉婉寧想得太多,便開口安慰道:“放心吧閨女,無論發生什麼事,爹爹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都不會讓你和澤允出事的。”
玉婉寧看到玉競誠這視死如歸的表情,搖頭笑道:“爹,你彆這樣,放心吧,我們都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有了一定的對策了。”
玉競誠疑惑道:“咋說閨女?”
玉婉寧:“大家都知道我們與蕭王府有關係,而且蕭世子這大腿都伸到我們麵前了,我們直接伸手抱住就行了。
不然可對不起蕭世子那日挺身而出替我們一家說話。
加上,我們有澤允,他現在也是我們的依靠,如果某一天我們出事了,我相信澤允不會坐視不理的。”
玉競誠看著女兒,鼻子有些酸澀:“前世是爹爹對不起你們姐弟兩,因為忙於工作,讓你們姐弟從小就養成了獨立的性格。
到了現世,依舊是你們姐弟兩人替我們一家做決策。”
玉婉寧笑著甩了甩玉競誠的胳膊,話語中又帶了些撒嬌的語氣,衝玉競誠道:“哎呀爹,你現在主要是想想我們明天的竹筒飯夠不夠賣纔對!”
玉競誠一下又被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被玉婉寧這麼一提醒,他立馬雙手一拍,激動的說道:“哎呀!我差點就忘了這件事!閨女我不跟你說了,我去廚房看看去。”
說完立馬起身,火急火燎的往廚房中跑了過去。
玉婉寧看著玉競誠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自己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屋外月亮悄悄爬到了月色之上,玉府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吃過了早飯的玉家人拉著一馬車的竹筒飯往多寶街中趕去。
玉婉寧一早將秀秀留下,她今日需要換一個樣貌要出門一趟,秀秀立馬懂了玉婉寧的意思。
秀秀為其精心打扮了一番,再將顧芳給她特製的一套春日桃粉長裙找出來,迅速無誤的給她換了上去。
一番操作下來,玉婉寧終於要以真正的麵貌示人了。
她原本一副白嫩稚嫩的臉蛋新增了些許脂粉的點綴,加上一身粉白的衣裙,更加展現出了女子豆蔻年華的嬌俏與秀氣,整個人看著更是落落大方。
“小姐長的真的越來越美了,比去年長高了好多啊。”
秀秀看著換回女裝的玉婉寧,雖是卸下了顧芳當初特意給她縫製的,能讓她著男裝時穿的的古代版“高跟男靴”後,她的身高一樣高挑纖瘦了許多。
玉婉寧也特彆滿意今天的一身裝扮,她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越發覺得自己越有前世的悄美模樣了。
“還是秀秀手巧,怎麼弄怎麼好看!”
秀秀忽而笑了出來,“是小姐長得好看。”
玉婉寧擺了擺手,笑道:“好啦,彆貧了,你去讓青涼將馬車拉到後門,我們從後門出去。”
秀秀有些疑惑道:“小姐為何要走後門而不走正門啊?”
玉婉寧道:“今日出門有事要做委托,行事需低調謹慎些。”
秀秀見玉婉寧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後麵的疑惑不再敢繼續問下去。
她找到青涼後,將玉婉寧的意思告訴給清涼獲知,青涼立馬按照她的說法照辦。
兩人確定了後門地點後,秀秀纔回到了後院,給玉婉寧帶了頂帷幔,便帶著玉婉寧慢慢往後門走去。
恰巧出門出得早,後門外一路都冇有遇到其他府的下人,秀秀懸著的心才稍微放鬆了些。
兩人再往前走到了幾步,就見到青涼駕著馬車停在了約定的地點上。
見玉婉寧一身女裝走了過來,青涼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四周看了下附近的環境,確定安全後立馬將玉婉寧和秀秀扶上了馬車。
“走,去如意樓。”
青涼得了命令便立馬駕車往如意樓趕去。
“小姐,小姐此番出行必是要緊事,但彆人見到我和青涼哥就能猜出我們是玉家的人。
若是如此,我和青涼哥會不會誤了小姐的事?”
玉婉寧沉思片刻,也覺得直接將她兩人帶在身邊確有不妥。
但若讓她獨自一人出行,反而更加不妥,當今社會如她一般年齡的女子都是在家熟讀詩書,練習女紅。
甚至已出嫁的女子都很少獨自一人在外拋頭露麵。
更不用說她一個十來歲的弱女子了,若是出門一趟便被拍花子看上,更得不償失。
“一會兒在前麵路口找個冇多少人的茶樓停下。
你去尤府替我跟淺月說一聲,讓她給我找個婢女用用。
青涼便去趟衛府,讓衛大哥派馬車過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