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簡單清洗一番後,玉澤正才緩緩走到幾人麵前。
“劉誌叔已經做好早食了,大誠叔說一會兒吃完早膳先去看看鋪子,再去周邊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拿料商鋪,。
估計今天會挺忙的,你們一會兒收拾好了就一起去吃早食吧。”
“好,澤正哥你先過去,我和瑤瑤一會就出去。”
初夏辰時的天空已經開始明亮了,幾人吃過了早膳,玉競誠將劉誌,小靈留在家中,其餘人便乘坐同一輛馬車往鋪子上趕去。
“府城真不愧是府城,這些人這麼早就開始趕集了。”
玉婉瑤坐在車廂中撩開車簾,探著腦袋往外麵看去,看得出她對府城人們的生活習性十分的好奇。
“這要是在我們鎮上,也就碼頭的人會多一些,其他人估計都還呼呼大睡著呢。”
玉競誠笑著給她解答道:“這出來趕集的大多數都是府中小廝,也都是出來采買府中一日裡的所有的物資。
早上的食材都都是最新鮮的,大家都奔著新鮮的食材去買,到了中午幾戶都是早上剩下的料了。”
去鋪子的路他昨晚玉澤允已經跟她們講過幾次,玉澤正的記性還算不錯,趕著馬車兜兜轉轉兩圈就到了店鋪的位置。
鋪子是兩層的雙門麵鋪子,木門緊鎖,未曾懸掛任何牌匾,但整體看起來和麪館差不多大。
玉婉寧下了馬車觀察了周邊的環境,周邊也有幾家鋪子開門做起了生意,茶館,包子鋪這些都有。
這條街道的人流量看起來還挺多,鋪子在街頭,人們都在往街尾走去,也有從街尾出來的,一個個手中均提著一籃子的貨物。
玉婉寧大致看了一下,有些人的籃子中有蔬菜露出來,不難猜測這條街街尾應該就是集市了。
“爹爹,這條街街尾很有可能就是集市,一會兒我們收拾好了鋪子可以去集市裡看看。”
玉競誠也是有此想法,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玉競誠從腰間的口袋中掏出鋪子的地契和鑰匙,覈對了一下地契上的內容,確定無誤後就直接拿著鑰匙將鋪子上的鎖打開,又將鋪子門一把推開。
迎著清晨的陽光能看得到鋪子裡的裝飾已經非常的老舊了,估計是原主人犯了事,被官府收繳上去的鋪子。
鋪子上方佈滿了許多厚厚的蜘蛛網,這要是想要好好收拾的話,也得花上個兩三天才能收拾乾淨。
“哈秋。”
玉競誠在打開了鋪子門後重重的打了一個大噴嚏。
“這是多久冇開過門了啊,這灰塵這麼的厚。”
玉競誠先是將門邊的蜘蛛網和阻擋物簡單收拾了下,幾人才能順利進去鋪子中。
鋪子中的灰塵橫飛,幾人更是捂著口鼻慢慢進入。
“這得收拾多久才能收拾乾淨啊。”
玉婉瑤看著這環境都有些頭疼,現下就隻有他們幾個人下人們一個都冇有,光靠他們幾個人打掃這間鋪子,那不得乾個兩三天才行啊。
“咳咳,不用,一會去牙行雇著人來打掃就行了。”
玉婉寧也被裡麵的環境嗆到了,她直接用手示意玉競誠將後院門給打開,這鋪子再不通風透氣,就算讓人進去打掃也很容易讓人生病。
玉競誠直接走到了後院門後的位置,拿著鑰匙快速將後院門打開。
“謔,這後院真不是一般的野啊~”
門推開後玉競誠都忍不住發出了無奈的聲音。
“這後院的草比我人都還高,這鋪子起碼都荒了五六年了吧!”
幾人走到後院門口,看到雜草叢生的環境,更是無從下腳。
“澤允的一則配方就換來這麼一個讓人頭疼的鋪子,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
幾人根本看不出這後院到底有多大,隻能無奈的回到了鋪子中來。
玉婉寧看了眼鋪子裡的佈局和樓梯,
一般屋子空著放幾年,屋子裡麵冇有生氣裡麵的傢俱門梁都會很快破損,加上空氣不流通,屋內的東西應該發黴長菌纔對。
但這肉眼看去,所有的傢俱和其他屋子裡的木質品除了灰塵佈滿的臟之外,一點破損的跡象都冇有。
“且不說福禍,這鋪子的前主人肯定是個有錢的大戶,爹爹你且看。”
玉婉寧伸手指向門梁四周,“這麼長期不住人,這些木頭一點損壞的跡象都冇有,可想而知前主人對這間鋪子裝修還是很用心的。
這些木頭傢俱,估計用的是上好的材料製作而成的,至少我們是撿漏了,估計也不需要太大的裝修,至少現成的木頭材料都還能用。”
玉競誠看著這些木梁,確實普通玉婉寧說的一樣,肉眼過去並冇有太大的破損之處。
他直接走到一張木桌麵前,想要搬動一張桌子看看桌底的情況,誰知道在抬起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這木桌的重量不是一般木桌那般的輕盈。
“這木桌又厚又重,閨女,看來你說對了。”
玉婉寧剛要開口回答玉競誠的話,卻聽到後麵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們幾位是這間鋪子的新主人嘛?”
屋內的幾人同時轉頭看向了門口處,女人看到屋內的幾道眼神都朝她看過去,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你們彆誤會,我是隔壁包子鋪的,這間鋪子關了快四年的門了,我今日見著鋪子門開了,就是有些好奇過來看了看。”
女人的笑容還是有些尷尬,又繼續對幾人說道:“啊,這麼早過來開門,你們應該都餓了吧,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我去給你們拿些包子,你們都來吃些早點吧。”
玉婉寧趕忙出聲將人攔了下來。
“不用麻煩了嬸子,我們都是吃過早點過來的。我們是這鋪子的新主人,以後還請嬸子多多關照啦。”
女人看到迴應她的人是一位長得十分俊俏的小公子,笑容更加真切了。
“哎喲,小公子長得真是俊俏呐,哈哈哈,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要是有需要到嬸子直接同嬸子說一聲就行,我當家姓陳,你隨我當家姓喊我陳嬸就好啦,不知幾位怎麼稱呼。”
玉競誠走上前來,抬手給陳嬸行了一禮,“鄙人姓玉,這位是小兒,喚阿允,一旁是我的侄子侄女,還有同伴。
今兒還是我們第一次到鋪子裡來,殊不知鋪子裡確實這一番景象,初次見麵招待不週,還請嫂子不要介意。”
陳嬸看到前來回答的人是一個年齡稍微年長的男人,一下也猜到了這個人纔是這間鋪子的主人。
“玉東家見笑了,冇什麼不周的,這鋪子裡破落,這要收拾也不是一天就能搞得完的,玉東家不介意也可到我鋪子裡來休息一下,喝點茶水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