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寧在這邊還是得隱藏一下身份的,她在同小紫一同上到二樓後,便任由小紫先去敲門給衛琛稟報。
“東家,玉東家的姐姐過來了,說是要見一見您。”
小紫說完後便退了一步,等著屋內人的回覆。
但門下一秒就從裡麵打開了,開門的卻是許久未見的易如安。
易如安看到玉婉寧的那一刻也是被玉婉寧的裝扮驚豔到了。
玉婉寧一身銀灰色的披風披在身上,一圈潔白的銀狐毛領將其嫩白的脖子圍了起來,身上就隻有小臉蛋露在外麵。
因為冷風的緣故,小臉被凍得有些粉紅,加上玉婉寧白淨的皮膚,整個人就猶如仙女一般可愛。
就在易如安還在上下打量了一番玉婉寧的時候,屋內響起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安,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趕緊請人進來。”
易如安被男人叫了一聲後才收回了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玉小姐請進。”
玉婉寧將披風脫下遞給了趙秀秀,自己走進了屋子裡,趙秀秀二人便站守在門外。
屋內除了衛琛外,還有一位男子正在一旁品味著茶湯。
玉婉寧先是給衛琛和易如安行了一禮,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有些尷尬的不知如何出口。
“這位是……”
眼前的男人長得跟易如安有七八分相似,他眉深似劍,鼻梁高挺,一雙黑眸深邃有神,看起來要比易如安更為英俊。
隻是皮膚並冇有易如安那般白皙,一看就是經常在外行走的人士。
眼前的男人站起身來,先是給玉婉寧行了一禮,之後薄唇輕啟。
易行安也被玉婉寧的樣貌深深吸引住了,眼前的女子白似雪,靜如兔,一舉一動十分得體大方,猶如畫像中的女子一般。
“在下易星河,是如安的兄長,見過玉小姐。”
易星河,易如安……
還真是易家的人,怪不得和易如安這般相似。
“星河如安,名字還挺好聽。
在下玉婉寧,見過易公子”
玉婉寧回答得落落大方,又給男人行了一禮。
易星河嘴角輕輕上揚,笑著問道:“姑娘稱讚在下名字好聽,可是有何好聽之意?”
玉婉寧抬頭看著他笑道:“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易如安在一旁都有些好奇的審視著玉婉寧。
這丫頭不是鄉裡人嘛?
為何出口就作如此美妙之詩?
“玉姑娘甚是聰慧,星河謝過玉姑娘誇讚。”
衛琛看了眼玉婉寧身上穿的有些少了,小臉都凍的有些紅,怪不得她進門前披了一件這麼厚的披風。
“來人。”
門外趙秀秀聽到叫聲之後立馬將門打開,“公子有何吩咐?”
“給你家小姐將披風披上,再去樓下取個湯婆子上來給她暖暖。”
玉婉寧立馬擺手攔道:“不用,我這是一路上迎著冷風來凍紅的,這屋子裡不冷,我若是冷的話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披上的,暖和要麵子之中我還是會選擇暖。”
衛琛聽完笑了一下,就讓趙秀秀退下了。
“你今日來剛好,易大公子有事找你。”
玉婉寧很是疑惑,轉頭看向易星河,直接問道:“易公子可是有事要同我談?”
易星河也點了點頭,直接說道:“可否能同玉小姐單獨相商?”
這下不止玉婉寧疑惑了,連帶衛琛都有些不明白易星河說的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說你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們的麵說。還非要拉丫頭去單獨說?是怕我竊取你的什麼秘密不成?”
玉婉寧想了好一會兒纔想到其中一件事上就是之前同衛琛和蕭辰兩人談論的製鹽一事。
這不會是蕭辰那廝真將自己懂製鹽的事情,告訴給易家兄弟知曉了吧?
“易公子是想同我商談製鹽一事?”
玉婉寧此話一出,衛琛便立馬懂了。
隻見易星河輕輕點了點頭,“聽世子爺說,玉姑娘懂得製做細鹽,趁今日見到了姑娘,便想問問姑娘有冇有興趣同星河商談一番?”
易星河本是不相信一個鄉下女子會製作細鹽,但在看到蕭辰對這名女子十分信任後纔想著要見一見蕭辰口中所說的會製細鹽之人。
玉婉寧眼睛悠悠一轉,她看向了衛琛,隻見衛琛同她點了點頭,她便站起身來。
“易公子同我來吧,隔壁是我工作間,我們可以去隔壁詳談。”
她說完便站起身來,易星河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先同玉姑娘過去一趟,一會兒再過來。”
玉婉寧將人直接帶去了隔壁的工作間區。
易如安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等待客間門合上那一刻,才小聲同衛琛說道:“那丫頭真是越長越美了。”
衛琛笑道:“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肖想人家姑娘,乾淨收了你那點心思,你首要任務是要接替你娘打理好易家。”
易如安白了他一眼便乖乖閉嘴了。
玉婉寧進了工作間後,趙秀秀給她送來了一個湯婆子,她直接將湯婆子抱在了懷中。
果然啊,南方的冬天也不是那麼容易度過的,這手一會兒就冷到不行。
玉婉寧將人請坐下後,又讓趙秀秀去煮了一股奶茶過來。
“易公子可以說說看,我如果無你合作的話,我能有什麼好處吧。”
易星河嘴角又是微微一上揚,這丫頭真是實在,怪不得能和衛琛這人合夥做生意。
“玉姑娘,我易家對製鹽一事當真有想法,但唯一一點不足是,我易家的鹽場是要被朝廷管控的。
我易家若是同你合作話,朝廷一直都是占3成,我隻能給你2成,不知你意下如何。”
玉婉寧冇有說話,這畢竟要涉及到與朝廷合作,錯一步都不行,她還在斟酌著剛剛易星河所給出的條件。
易星河就坐在玉婉寧的對麵,一直在盯著玉婉寧在看,隻見她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舒展,表情很是糾結。
“易公子,容我一問,為何你們家的鹽場要同朝廷合作?鹽商不是拿了販鹽令後就可以掙自己的錢,隻需要交時交稅就行了嘛?”
易星河冇有想到玉婉寧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想了下答道:“不瞞姑娘,易家的販鹽令是由我家姑姑嫁入皇宮後,才同皇家申請來的販鹽令。
皇家為了不讓我易家獨大,又給了其他幾家鹽商販鹽令,前提是我們這幾家所掙得的銀子裡必須得算皇家的3成,還得另外交稅。”
玉婉寧聽完便明白過來了,原來是枕頭風吹來的販鹽令。
她又沉思了一會兒才抬起頭說道:“我可以同你合作,但前提是得將我身份保護好,不能被任何人得知是我給你提供的細鹽製作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