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薑圓圓的馬車離開之後,玉婉寧才吩咐秀秀將東西備齊。
馬車上,尤淺月想到剛剛薑圓圓與那位公子摟摟抱抱的場麵,還不禁紅透了臉。
“圓圓,你剛剛這行為太不得當了,你怎可當街就與一男子摟摟抱抱呢!這一點都不合規矩!”
薑圓圓是通過蕭辰知道的玉婉寧此時是玉澤允的扮相,而尤淺月與玉婉寧不熟悉,且當薑圓圓得知玉婉寧現在為何要著男裝的原因後,薑圓圓也不打算告訴她。
“我那不是見到好友一時激動嘛!而且你不知道,澤允哥的雙胞胎姐姐和他長得特彆的像,我剛剛一時以為那位是澤允哥的姐姐了。”
說完還吐了吐舌頭,打了個鬼臉說道:“淺月姐姐,你不會告訴我孃親的對吧。”
尤淺月對她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你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再這樣我真的會告訴你孃親的!”
薑圓圓猛的點頭:“嗯嗯,淺月姐放心,我以後不會了。”
二人來到如意樓以後,衛琛正好在如意樓裡與王掌櫃攀談。
“衛琛表哥,我們回來了。”
衛琛見到兩個女娃手牽著手進瞭如意樓,合上手中的扇子就朝兩人走了過來。
“蕭辰不是說你倆一起去找阿允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薑圓圓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允哥一會兒就到了。”
“那趕緊上樓,我帶你們去包廂裡休息一下。”
冇多久玉婉寧就到瞭如意樓門口,跟著她一起過來的還有青意和趙秀秀,王掌櫃不知道她現在是女扮男裝的扮相,雖然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玉澤允真的有些不一樣.
但也說不出太多的不一樣法,估計就是比以前還要瘦一些,臉蛋看起來更加清秀一些罷了。
王掌櫃見到他到了以後,還笑著對他說道:“澤允啊,我們東家和二位小姐已經在樓上等著你們了。”
玉婉寧朝王掌櫃行了一禮:“好,謝謝掌櫃伯伯了,我讓秀秀拿了些姐姐鋪子新做的吃食過來了,特意給掌櫃伯伯帶來一份,一會掌櫃伯伯記得嚐嚐看味下味道滿不滿意喲。”
“嗬嗬,好,你替我謝謝婉寧丫頭吧。”
在小二的帶領下,玉婉寧來到了他們幾人所在的包廂裡。
原本包廂裡,衛琛和尤淺月兩人正愉快的談論著詩詞內容。
尤淺月不愧是大家裡出來的嫡小姐,不僅琴棋書畫都會,本人還特彆天資聰明,衛琛在同她聊天的過程中心情都十分的愉悅。
薑圓圓本來就對他們的聊天內容不感興趣,他倆聊天的全過程裡,薑圓圓更是冇有搭上過一句話,她自己正有一茬冇一茬的往包廂門處看去。
等到玉婉寧進了門後,薑圓圓心情立馬開心了不少,她直接走到玉婉寧的麵前,拉著她的手到自己的位置旁邊坐著,嘴裡還抱怨道:“阿允哥,你怎麼現在纔來啊,我快要無聊死了。”
尤淺月看到玉婉寧的正臉時還愣了一下,這個男人雖然有些清瘦,但他的臉就猶如雕刻出來的一樣。
他那張白淨的小臉上,一雙清明還帶著笑意的杏仁眼,看向薑圓圓的眸色中還帶了一些些寵溺之意。
她不明白為何薑圓圓看到這個男人之後會這般的興奮,她承認,這個男人的顏確實很好看,但這男人一看就是那種會騙小姑孃的白臉小書生模樣嘛。
“圓圓,這位公子是?”
薑圓圓此時才反應過來一旁還坐著兩個人,她連忙對著尤淺月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我好友寧寧的雙胞胎弟弟,玉澤允,阿允哥,這位是尤淺月姐姐。”
玉婉寧朝尤淺月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語氣也十分的有涵養,“在下玉澤允,幸會尤小姐。”
尤淺月也朝他回了一個禮禮儀:“小女子尤淺月,見過玉公子,我時常聽到圓圓提起過賢姐,今日原本想同賢姐見見麵,但為何今日不見賢姐呢?”
玉婉寧嘴角微微微上揚,十分客氣的解釋道:“家姊前段時間遇上了風寒,身體不好,大夫說需要靜養些時日。尤小姐若是想去見見家姊,還得起身前去在下的村子裡才行。”
尤淺月表情有些尷尬,:“抱歉玉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知道賢姐得了風寒,是我剛剛言之不慎,還請玉公子見諒。”
玉婉寧笑著抬手示意她不用擔心,“無礙,在下起初冇有對大家解釋清楚,是在下的錯。”
說完便示意青意和秀秀將東西提了上來,擺到桌麵上。
“這些是家姊鋪子裡做的一些小甜品,還望各位能喜歡。”
薑圓圓看了眼自己麵前的那一份水果芋圓後,心情感到無比的十分開心。
她拿起勺子嚐了一口水果,又嚐了一口芋圓後,激動的對玉婉寧說道:“阿允哥,這個好好吃啊。”
玉婉寧眉眼彎彎的笑著道:“好吃就可以多吃些,你這次要在雙華呆多久,要是去不了碼頭鋪子的話,我可以讓他們送到如意樓來給你吃。”
薑圓圓塞得嘴巴鼓鼓的,口齒不清的說道:“這次我是和淺月姐一起回雙華看外祖父的,這次在這裡要呆七日,七日後才啟程回府城。”
玉婉寧看著薑圓圓這一副貪吃的小模樣,轉頭看了眼趙秀秀,趙秀秀立馬就明白了玉婉寧的意思,伸手在袖中拿出一副乾淨的帕子遞了上去。
玉婉寧接過秀秀手中的帕子,轉頭又將帕子遞給了薑圓圓。
“吃慢些,冇人跟你搶,彆一會兒噎著了。”
坐在一旁的對麵的尤淺月看著這個男人對薑圓圓一副很禮貌的樣子,又對這個白淨的男人改觀了一些。
“我看玉公子十分的有涵養,不知玉公子可是讀過些什麼書呢?”
一旁也在吃著芋圓的衛琛一愣,抬眼看向玉婉寧。
玉婉寧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在下不才,家中為農民出身,並未認真讀過書,在下的母親幼時有跟著先生一起學過一些知識,在下從小都是與家姊一起跟著母親學認字,學文章。”
尤淺月冇曾想到對方居然是一個冇有讀過書的男子,但行為舉止中都帶著一種溫文爾雅的書生氣質。
“這樣嘛?那公子為何不嘗試去書院中跟著夫子一起學習呢?我瞧公子的第一眼就覺得公子身上帶了一種書生的氣息,公子年紀還不算大,去書院學習還是能跟得上學子們步伐的。”
玉婉寧淺淺的笑著迴應道:“在下並不喜讀書一事,隻喜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