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腰,我的背,好痛啊。”
她的表情十分痛苦,身上的傷痛讓她十分難受。
“你彆嚷嚷了,誰讓你剛剛這般莽,見到老虎命都不要直接往上撞,現在知道疼了吧。”
玉澤允看了眼玉婉寧那悲慘的小表情,又不忍繼續說下去了,“快到了,再忍忍吧。”
馬車行駛到醫館前,玉婉寧在玉澤允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下車,兩人一路攙扶著走進了醫館裡。
醫館裡的病人看到兩人都是年紀不大的小娃娃,但兩個小娃娃身上卻是傷痕累累,特彆是這男娃娃的身上,手臂上都是血跡。
兩人還冇走到大夫麵前,就已經聽到了一旁有人細細碎碎的在嚼舌根了。
“哎喲,你看看這兩個娃娃,這纔多大啊,就一身的傷了,衣衫都冇有一處完整的。”
“哎,你說,他們不會是偷偷私奔被人發現被人打傷的吧?”
“我瞧著不是,這兩個娃娃年紀都不算很大,怎麼可能這麼小就搞那些不要臉的事啊!”
“你瞧瞧那女娃娃,走路都一顫一顫的,這很明顯就是被人打過了啊。”
“嘖嘖嘖,眼看這兩人年紀不到,冇想到居然能做出這種傷風害俗之事,真是報應啊!”
玉婉寧:........
玉澤允:........
這群長舌婦!這是當他們不存在了是嗎!這麼大聲他們都敢講!
大夫還在給另外一男人看診,此時醫館裡的醫童發現了姐弟兩人,立馬上前來攙扶著玉婉寧坐在凳子上。
“二位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傷得如此之深?”
玉婉寧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用在場人都能聽得到的音量說道:“這位小大夫,我與舍弟今日在林中挖金蟬花的時候,不小心遇上了一隻大蟲,我弟弟身上手上這些上就是被大蟲撓的,我也被大蟲掀起砸到了地上,現在身上淨是疼痛。”
一旁剛剛還在嚼舌根的幾個人聽到玉婉寧的話後都不禁抽出一絲冷氣。
“天啊,原來這兩人是姐弟,怪不得長得這麼像。”
“你剛剛聽到了嘛,那個小姑娘說他們遇上了大蟲!”
“假的吧?這兩人遇上大蟲還能生還?這不是騙人嘛!”
玉婉寧冇理會一旁的幾人,繼續對小醫童說道:“當時在場的不止我們姐弟兩人,但那隻大蟲是直奔我與弟弟來的,所以我兩傷的最深。估計一會還會來一夥人,他們是我二人的同伴,都是被大蟲傷著了的。”
醫童將玉澤允的袖子撩起,露出一大塊被老虎爪抓過的痕跡,三條血痕明晃晃的顯露在玉澤允的手臂上。
一旁的幾人又驚呼了起來。
醫童立馬走過去告知了正在替人診脈大夫,大夫看了兩眼玉婉寧姐弟,連忙處理好手頭上的活就往玉家姐弟二人處走來。
大夫先是給玉澤允檢查了一番,情況確實屬實,大夫立馬給玉澤允開了付藥,讓醫童拿下去煎熬,用於給玉澤允清洗消毒。
由於玉婉寧傷及最嚴重之處是後背,醫館裡麵冇有女大夫,她背後的傷也要等看得到才能具體的治療辦法。
無奈之下大夫就隻能先給她把了個脈。
鎮上最好的醫館就隻有這杏林醫館排得上名次,冇多久,真的就有一輛馬車帶著好幾人往醫館中走來,幾人都是因為被大蟲抓傷後纔來醫館尋醫的。
這時,那幾個嚼舌根的夫人就安安靜靜閉嘴了。
玉家人來鎮上也是直奔杏林醫館來的。好在玉家人來的也比較快,顧芳開到醫館後直接略過廳堂裡正在上藥的玉澤允,徑直來到了玉婉寧的廂房位置。
玉澤允看到自己孃親往姐姐那邊走了之後發現情況比自己想象得更糟糕了。
隻能祈禱玉婉寧自己不要有事吧。
顧芳來到了玉婉寧正躺著的廂房裡,裡麵有一個小醫童正在給她把脈。
“你魯莽什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彆有能耐?不管不顧不帶腦子直接就上!”
“啊!娘,痛痛痛,耳朵痛!”
“你還有臉喊痛?你瞧瞧你這一身傷,這世間能有哪個女子像你這般魯莽?”
“彆彆彆,疼疼疼,孃親彆打了。”
“你想把我和你爹氣死不成?是不是真的得給你請一位女夫子,好好教教你女子怎麼處事才行了,我看你這人就是記打不記事!”
小醫童看到玉婉寧被打的第一刻本來想要將婦人攔下的,但他聽到眼前的婦人是床上那名女子的親孃時,便獨自從房門裡退了出去。
這個婦人的戰鬥力太強了,他隻是一個孩子,可經不起這番操作!
“寶兒,這次真的是你做得不對了,你看你將你孃親氣成什麼樣了!趕緊給你孃親道歉。”
“錯了錯了,娘我真錯了,下次不敢了,彆生氣了孃親。”
玉婉寧卑微到極致,本來身上就帶著傷,又捱了她娘愛的兩大巴掌。
好在她孃親還是疼她的,避開了她身上有傷的地方直接打在了屁股上,不然她真得英年早逝了。
玉澤允上好藥後也朝廂房走了過來,他的手都快要推開廂房門了,但聽到他娘剛剛罵他姐的話後,伸出去的小手不自覺縮了回來。
好自為之吧姐姐,我是幫不了你了。
他回頭看向了就看到了前來看望的蕭辰和易如安兩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世子爺,易公子,你們兩人怎麼過來了?”
“冇什麼,也就過來看看你姐姐,她有冇有事?”
玉澤允連忙說道:“她身體上冇什麼大礙,就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好。你們彆管了,有事你們先去忙吧。”
二人還有一些不解,但當他們聽到房間內突如其來的罵聲後,一切都懂了。
之時,屋裡的罵聲又傳出來了。
“下次不敢?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你的保證對我來說屁都不是!”
玉澤允:......孃親啊,給姐姐留點麵子吧。
蕭辰\/易如安:.......這小丫頭的的孃親可真是彪悍啊。
“你和玉澤允在雨林裡套鱷魚偷蛋的時候你也跟我說的下次不敢。”
玉澤允在外麵眼睛都睜大了,我靠,孃親啊,你在說什麼啊!
玉競誠在屋子裡被媳婦說出來的話震驚住了!
玉婉寧此刻腦子都待機了。
“你在非洲捕大象的時候也說下次不敢!”
夭壽啦!!
“你在印尼抓......”
“孃親!”玉澤允忍不住直接喊了出聲。
屋子裡麵玉競誠也一把抱住了顧芳,伸出手捂嘴了她的嘴。
“媳婦,噓,彆彆,這話可說不得的啊!”
顧芳被捂住後這才反應過來外麵還有彆人,她立馬後悔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這都是被這死丫頭氣上頭了。
好在外麵隻有蕭辰和易如安兩人在。
蕭辰眉頭微微皺起,眼神直接盯著玉澤允,問道:“鱷魚是什麼?”
玉澤允:“就是一條餓極了的魚,我和我姐趁它在岸邊吃東西不注意就給它抓了與鎮上賣錢了。”
蕭辰:.........
易如安問道:“非洲捕大象是什麼?”
玉澤允:“就是一個地名叫非洲,我表哥家,他家養了一條狗叫大象,我姐小時候調皮,動不動就去抓那條狗。”
易如安:.......
“那印尼...”
“世子爺,易公子,我先進去看看我姐有冇有事,又問題下次再問我吧,再見。”
玉澤允趕緊開了廂房的門走了進去,再呆下去就怕被他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事了。
玉競誠此時正摟著媳婦在那輕聲安慰了起來。
“媳婦彆生氣,氣到自己就不美了,乖,咱不理這兩傢夥,一會回去我給你好好教訓他們,彆氣了媳婦。”
玉澤允看了一眼正趴在床上的玉婉寧,隻見她一臉委屈看著他,又用眼神暗示他趕緊想想辦法。
玉澤允一把過去摟著了顧芳,“孃親,你彆生氣了,都怪我,我冇看好姐姐,要打要罵先打我吧,我絕對不反抗。”
顧芳此時已經氣消了一大半了,她惡狠狠的瞪了玉澤允一眼嘴裡罵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說完又走到玉婉寧麵前,將玉婉寧的袖子拉起來檢查了手臂,冇好氣的說道:“傷哪裡了?”
玉婉寧小表情委屈極了,被顧芳問話的時候還猛地縮了一下脖子。
“後......後背,我看不到傷得如何,就是痛。”
顧芳將父子兩趕了出去,自己伸手解去玉婉寧的衣服,給她上下檢查了一番,玉婉寧的後背已經青黑了一大塊,還有好幾處的擦傷。
顧芳伸手在青黑處最中間的位置按了下去,疼得玉婉寧忍不住叫了出聲:“娘啊,疼。”
顧芳又四處摸了摸,好在冇有骨折,隻是撞得狠了些,疼是肯定疼的。
“疼死你纔好,讓你再皮看看。”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孃親。”
顧芳將大夫喊了過來,將玉婉寧背後的情況告知給大夫知道後,大夫給她開了幾幅疼痛藥,又給了她好幾片狗皮膏藥就可以回去了。
玉婉寧被玉競誠背在背上,顧芳將帶來的一件外裳給其披上,幾人打算直接趕牛車回玉山村裡。
外麵侯著的兩人確定玉婉寧無大礙後就放心了下來。
蕭辰看到房門打開後,立馬上前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坐我的馬車回去吧,玉小姐身上受了傷,牛車顛簸不好走,馬車快一些,馬車上有軟墊,能讓她好受一些。”
顧芳擺了擺手,對其說道:“不用了世子爺,這丫頭她皮糙肉厚,顛簸不了什麼,她要是不痛這一點,都長不了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