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49年6月25號
木葉村的街道上,暮色漸濃,本該是歸家的熱鬨時分,卻瀰漫著一層不安的氣氛。三三兩兩的村民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不時警惕地看向四周:
“聽說了嗎,村裏又有忍者失蹤了!” 一箇中年男子左右張望,神色慌張。
“這是今年第幾起了?” 同伴握緊了手中的農具,聲音發顫。
“第六起了!普通村民失蹤的更多,聽說昨天西市賣豆腐的阿婆,一夜之間連人帶鋪子都冇了……”
話音未落,兩人便匆匆分開,彷彿多說幾句就會被捲入這詭異的漩渦。
警務部辦公室內,煤油燈的光暈在牆上搖晃,映得宇智波富嶽的影子忽明忽暗。開陽快步上前,將一摞卷宗重重放在桌上,紙麵邊緣被汗水浸得發皺:“族長,這是最近人員失蹤的蹤跡報告。所有線索交叉比對後發現,失蹤者最後出現的地點,都指向…… 大蛇丸。”
富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驟然銳利。他翻開卷宗,密密麻麻的記錄中,用紅筆圈出的“大蛇丸” 字樣格外刺眼。開陽見他沉默,忍不住又道:“我們能查出來,暗部怎麽會查不出來?三代大人難道還要繼續庇護那個大蛇丸?”
“夠了。” 富嶽合上卷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先別聲張,資料給我,我去向三代匯報。” 他深知大蛇丸的牽扯之深 —— 當年團藏的根組織、木葉高層的默許,還有那個至今未明的 “人體實驗” 真相。此刻貿然聲張,隻會讓宇智波再次成為眾矢之的。
開陽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行禮退下。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瞬間,富嶽獨自站在燈下,凝視著牆上宇智波的團扇家徽,喉結滾動了一下 —— 這一次,他要賭的不僅是失蹤者的安危,更是宇智波在木葉最後的容身之地。
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正對著案頭堆積如山的檔案發愁,菸鬥裏的火星明明滅滅。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富嶽神色凝重地走進來,將卷宗輕輕放在桌上:“三代,這是最近人員失蹤的調查結果。”
日斬的目光掃過封皮,蒼老的手指在 “大蛇丸” 三個字上頓了頓。他沉默良久,才將卷宗收入抽屜,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嗯,你下去吧。”
富嶽深深看了他一眼,行禮轉身。關門的刹那,他聽見日斬低低的歎息,混著煙霧消散在屋內。走廊外的月光清冷,照在他身上,卻照不亮宇智波族人與木葉高層之間那道愈發深邃的裂痕。
——
火影辦公室內,暮色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幾道狹長的陰影。猿飛日斬將兩摞卷宗推到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麵前,一摞是暗部呈上來的加密報告,另一摞則是富嶽送來的宇智波調查記錄 —— 兩份資料的結論驚人地一致,都指向了那個早已叛逃的名字:大蛇丸。
門炎與小春拿起卷宗,越看眉頭皺得越緊。暗部的報告裏,隱晦地提到了 “地下實驗基地”“失蹤者基因殘留”;宇智波的記錄則更直接,甚至附上了幾名目擊者的證詞,字裏行間都透著對高層 “包庇” 的不滿。
“日斬,這……” 門炎放下卷宗,語氣凝重,“大蛇丸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再這麽下去,木葉的根基都要被他蛀空。”
日斬磕了磕菸鬥,火星落在菸灰缸裏濺起細碎的火星:“門炎,你去給大蛇丸傳個話,警告他適可而止。再有下次,就算拚著木葉動盪,我也絕不輕饒。” 他的聲音裏帶著罕見的狠厲,卻又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疲憊 —— 那是對昔日弟子走上歧途的痛心。
“這事絕不能讓村民知道。” 門炎立刻接話,眼神銳利,“九尾之亂的傷疤還冇癒合,要是再爆出‘前火影弟子殘害村民’的訊息,木葉怕是要徹底亂了。”
小春推了推眼鏡,附和道:“嗯,宇智波那邊也得讓他們閉嘴。富嶽應該清楚輕重,這種時候捅出去,對他們冇好處。”
日斬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苦澀:“想來他們也不敢亂說。宇智波現在自身難保,還冇蠢到敢拿這種事挑釁村子。”
“希望大蛇丸能明白你的苦心。” 小春歎了口氣,她知道日斬遲遲不對大蛇丸下死手,一半是念及師徒情分,一半是怕牽連出當年根組織與實驗的黑料,動搖木葉的統治根基。
三人陷入沉默,辦公室裏隻剩下窗外傳來的巡邏忍者腳步聲,和日斬菸鬥裏偶爾響起的 “滋滋” 聲。菸灰缸裏的菸蒂越積越多,像一座小小的墳墓,埋葬著那些未能說出口的愧疚與無奈。
門炎看著日斬鬢角新增的白髮,忽然想起年輕時三人跟著二代火影出任務的日子,那時的木葉雖然貧瘠,卻有著一往無前的銳氣。而現在,他們這些老傢夥,卻隻能在陰影裏做著艱難的平衡,連處置一個叛忍都要顧忌重重。
“先這樣吧。” 日斬終於打破沉默,將菸鬥按熄在菸灰缸裏,“門炎去傳警告,小春盯著宇智波那邊的動靜。剩下的…… 隻能看大蛇丸自己的選擇了。”
暮色徹底籠罩了火影大樓,辦公室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獨。三位木葉的核心人物,在沉默中承擔著這份沉重的秘密,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份 “苦心” 在宇智波眼中,早已成了壓垮信任的最後一根稻草。
喜歡我在木葉修長生請大家收藏:()我在木葉修長生書海閣網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