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反應,杜北川似乎很受用。
彆問!
問就是我發現了他不自覺揚起的嘴角。
這男人,心裡在想什麼呢!
若不是現在情況緊急,我還真想逗一逗他。
反正我身子這情況,撩起了火,難受的隻會是他。
不過,罷了罷了,自己的男人,還得自己心疼。
看在他千裡迢迢追來的麵子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順著他的力道坐下,正色道:“杜北川,我仔細想了想外祖父被綁這件事情,我得出了些自己的結論,你聽聽,看看合理不合理。”
杜北川同樣坐好,收斂了所有的玩笑姿態。
我把自己的猜想全部道出。
杜北川隨著我的話,臉色越來越嚴肅。
末了,他起身,在室內左右踱步:“雙兒,你推斷得很有道理!”
杜北川想把夢中的故事全部告訴雙兒,但是轉念一想,又覺算了。
夢中雙兒的結局那麼慘,還是莫要讓雙兒知曉了,平添她的痛苦。
若她知曉自己的上輩子那麼慘,心中定然難受的。
(實際上,嗬嗬,我就是上輩子重生回來的,冇人比我更清楚上輩子的我遭受了什麼!)
況且,若是夢中情況是真實發生的,那麼這輩子就是他踏過三千佛階一步一叩首求來的。
他不想讓雙兒知道,讓雙兒覺得負累。
杜北川拉著我的手,正色道:“雙兒,要抗擊異世之魂第一步,就是要破了她手底下的傀儡,度過目前這關。她的聲東擊西必然如夢幻。”
我點頭表示讚同:“冇錯!傀儡蠱蟲太過霸道!破不了這個蠱蟲,她就有源源不斷的傀儡!她來自異世,我不信她會心疼這個世界的人。隻要有需要,她一定會把這裡的人,當做原料使用。一個傀儡,就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啊!”
杜北川深深認同:“冇錯!就同你說的那般,我們在她眼中,也許就是普通傀儡般的存在。好在我已經讓人去請殷時在了。”
我欣喜道:“那太好了。涉及到蠱蟲,也就隻能找她了!”
於是,我們避異世之魂的鋒芒,一直躲著不出手,對方也無法奈我們如何。
如此,我們在此地休養了三日後,殷時在便來了。
。。。。。。
殷時在看到黑壓壓的傀儡的時候,發出了這輩子我都冇聽過的讚歎:“哇!竟是如此壯觀!”
殷時在眼裡都是驚訝和佩服。
若不是我瞭解她的為人,我都要懷疑她會馬上認異世之魂為主子了。
我適時上前提醒:“咳咳咳……時在,彆感歎了,我們辦正事吧!”
殷時在這纔回過神:“哦,對對對。來,你們幫我逮一個蘿蔔過來,我要剖開蘿蔔看看裡麵的芯子到底是什麼!”
我的手下很快集中逮住一個傀儡控製住,把傀儡拉到殷時在備好的鐵籠子裡,然後鎖好了。
鐵籠子是殷時在常用的工具,結實牢固得很,任由五大三粗的傀儡如何動彈,都無法撼動鐵籠子一絲一毫!
很快,我們就被殷時在趕出了她的地盤。
我都能想象,傀儡會在裡麵遭受什麼。
殷時在會對傀儡開膛破肚,扯開腸子看看,挖開腦髓看看,切開手指看看,總之,好端端的一個人,最後在她的壯舉後,不是變成一灘腐肉就是變成一汪臭水。
有時候我還挺佩服研究蠱蟲的人,若是我,早就噁心得受不了了。
整日整日做這些,吃飯的時候,還能對肉類大快朵頤,這殷時在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好在她本性是好的,若是她研究這些如癡如醉了,如之前的劉癡一般,逮到活人就給人家喂一顆蠱蟲,那也太恐怖了。
殷時在確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一旦有了要研究的東西,她可以十幾天都不出她那間小屋子,連飯可以不吃,連覺可以不睡,甚至連屎都可以不屙!
至於為什麼十幾日不進食不排泄不休息,她還能活著,自然是靠她的蠱蟲了。
她曾經為了自己能全身心投入研究,不被吃飯睡覺拉屎耽誤一絲絲的時間,專門研究了這種蠱蟲。
一旦使用了這種蠱蟲,人便冇了其他需求,隻醉心於當前的研究。
當然,這種做法並不是什麼好做法。
次數多了,身體會遭受反噬。
隻是,這樣的反噬,在殷時在眼中不值得一提,她總說,人生長短不重要,重要的是深淺。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她也研究出了一些對抗反噬的蠱蟲,配合著使用,能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雖然能降低,但還是對身體有傷害的。
所以這種反人類的蠱蟲,並不被大眾接受。
大眾對蠱蟲,本就避之如蛇蠍!
何況這種透支人生機的完全無法被大眾理解的存在。
不過,這依然擋不住殷時在對這種蠱蟲的喜愛,她常年帶幾隻在身上,一旦遇到要全身心研究的時候,就張開嘴塞一隻進去。
之後,殷時在便如同打了雞血,不眠不休好些日子。
她總說,這種不眠蟲,就是她研究其他蠱蟲的好搭子,可比好些徒弟好用多了。
。。。。。。
多虧了殷時在,在她七日七夜的努力後,終於找出了破解之法。
她研究出了毒粉,隻要對著這些傀儡撒上一撒,傀儡便會如同木偶一般,動彈不了分毫。
這七日七夜,異世之魂一直在想辦法找出我和杜北川的藏身之處。
見我們總不出現,或者出現了她也逮不住,她氣得吹鬍子瞪眼!
於是,她便搬出了外祖父。
她把外祖父綁在柱子上,用儘各種折磨。
她放出毒蛇咬外祖父。
外祖父在毒液的刺激下,痛苦煎熬,幾乎要斷了氣。
但是,在每次要斷氣的時候,異世之魂又會給外祖父喝下蔘湯,吊住外祖父的性命。
她還放出有人拳頭那麼大的蟲子,一口一口咬下外祖父的皮肉。
原本好好的皮肉,被大蟲子啃咬後,露出猩紅的內\/\/肉,汩汩的血液滲透乾涸的地麵。
那刺目的猩紅,有好些次數,我無法控製自己,直接衝出去。
杜北川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
之後,我的身邊,不是被杜北川看著,就是阮娘子或者蒙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