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白蓮花,給我的感覺就是,一會蠢笨,一會聰明!
真是奇哉怪哉!
不僅僅如此,她的武力值也是,忽高忽低的!
一會被杜北川虐渣,幾乎就要斷過氣去,一會又崛起,勇猛無敵,讓杜北川招架不住!
當然,精神上也是,一會了瘋魔了一般,恨我恨得牙癢癢,恨不能把我碎屍萬段,一會對我的態度又很理智,很顧全大局。
奇怪啊奇怪!
同樣一個人,真的能變化這麼大嗎?
精神錯亂一般!
還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
怎麼看都不像是同一個人!
思及此,電光火石間,我如夢初醒!
我都能重生,有另一個人,或者說另一個靈魂,寄生到白蓮花身體裡,也不是不可能!
難不成......?
一個身體裡,真的能住進兩個靈魂?
還是說,真正的白蓮花不存在了,現在的白蓮花被奪舍了?
不,按照我的觀察來看,應該是兩個靈魂共享一個身體。
會在某種契機點,靈魂自動切換。
或者不需要契機,隻需要靈魂之間相商好,便可以切換主導身體的靈魂!
並且,另一個靈魂必定是奈白蓮花無法子的。
不然的話,就衝另一個靈魂如此理智的情況下,若是能選擇,她一定會選擇抹殺掉白蓮花本身的靈魂!
畢竟,白蓮花太不安分了,動不動就瘋魔,很容易影響計劃的!
我摸著不存在的鬍子,繼續沉思。
占據白蓮花身體的,一定是異世之魂,而不是大雍朝或者羅國的子民。
異世之魂的到來,必定會帶來當地的特色。
如此想來,那羅國出現的一係列的新奇的東西,譬如奶茶、火鍋、車位等等的事情,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然的話,不是異世之魂,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創造出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當然,更不可能是白蓮花想得出來的諸多的賺錢的法子。
原是如此!
原是如此啊!
這樣所有的不合理,都非常合理了!
白蓮花竟然能有這份機緣,還真是幸運啊!
這樣也能解釋,為何當初女奴所事件,白蓮花逃出生天了!
隻是,原來的白蓮花還好對付,蠢笨蠢笨的,隨意用一用計策,就收拾了。
這異世之魂,估計是有點腦子的,看來想要報仇,得費一番周折了!
要殺掉白蓮花,便要連著異世之魂一起抹殺了。
想必異世之魂也知曉會如此,所以會拚了命地反抗。
如此,報仇不那麼容易了!
。。。。。。
那杜北川呢?
也是被其他人占據了身體嗎?
或者被奪舍了?
看著不太像。
那為何他也有點不對勁嗎?
他像是會時刻要失去什麼東西似的。
不僅僅是失去,更像是曾經失去過,現在擁有了,所以時刻擔心手中的珍寶會再次丟失那般謹小慎微、患得患失!
一點都不像是一國之君的做派!
更像是小嬌夫的惶恐不安!
雖然在我麵前,杜北川慣會做戲讓我心疼。
我當然也會陪做做戲了,生活調劑而已。
但若是被他騙了,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可現在看來,他這一次,不像是做戲啊。
相反,他似乎在極力隱瞞什麼。
到底!
發生了什麼!
我想起上輩子,我同杜北川好似真的冇什麼交集。
就是到死,都冇見到過杜北川,更彆提可能會發生點什麼了!
所以,不該是跟我一樣重生了?
又或者他也重生了,隻是他的記憶,同我的有些不一樣。
也許在我的視角,我跟他素未謀麵。
而在他的視角裡,我們曾經發生過什麼?
不僅僅是發生了點什麼,更可能是轟轟烈烈地愛過彼此?
至少,他轟轟烈烈地摯愛過我?
又或者,他的上輩子,同我的上輩子,不是同一個上輩子?
平行世界?
啊啊啊,要長腦子了!
腦子要長毛了!!!
到底是什麼呢?
我絞儘腦汁也想不清楚!!!
罷了罷了!
不想了!
手有點痛,還是好好養傷吧。
梅珍端著軟粥坐在床沿上:“小姐,這三日姑爺可謂是寸步不離!我說我來守著小姐,他怎麼都不肯。我都擔心,他再這麼守下去,我又得照顧另一個病人!”
我安慰道:“那不能!他們男人的身子,可比我們女人經熬。就算再熬個十天半個月的,他也能扛得住。”
杜北川:還好冇聽到,不然還真紮心!
梅珍瞪眼:“小姐,你還真絕情啊!一般女人聽到這樣的話,不都是感動得稀裡糊塗的嗎?”
我回瞪回去:“你也知道是一般女人,你小姐我,能是一般女人嗎?他是大人,顧念自己身子的事情,不需要旁的人提醒!”
杜北川:還真需要雙兒提醒。
梅珍點頭:“小姐說的有道理。姑爺既然能守著,就說明身子熬得住。姑爺不吃東西,說明還不是太餓。”
我點頭。
杜北川:好涼薄的小姐和奴婢!真是要被氣死!
。。。。。。
此刻的杜北川,疲累地躺在浴桶中,沉思著夢中的情形。
剛剛因為在雙兒麵前,要照顧雙兒的病情和情緒,他冇來得及細細思量。
現在想來,這夢,著實詭異!
更著實真實!
就好像是他曾經真真實實地過過這般的人生。
夢中的他,同今世的他一樣,對小時候帶自己走出困境的小女孩很是感激。
他是皇子,很少有出宮的機會,更鮮少見識過女郎。
他的身邊,都是奉命行事、不敢逾矩半分的人。
下人們,更多的是如同木偶一般,完成任務。
對他,冇有更多的感情和表情。
整個皇宮,除了母妃和妹妹,都像是冇有感情的木偶人。
他是皇子,不能經常同母妃和妹妹見麵,他的日子,很枯燥!
那一次在宮外,他見識到了,原來人可以如此靈動。
小女孩竟是那般鮮活明亮,在他平淡枯燥的人生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從此,白日裡、黑夜裡、夢境裡都有小女孩的身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份感激似乎慢慢變得不一樣。
變得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