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地撕開信件,入目的字將我整個人擊潰。
我踉蹌著後退,幾乎要站立不穩。
是蒙畢和阮娘子一左一右扶住了我。
信上寫的是外祖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已然奄奄一息了。
我穩住了心神,眼神沉痛又堅定:“此刻,立馬出發!”
蒙畢還想勸阻,阮娘子攔住了她:“算了吧,東家不去,也冇法在此處安心養病。左右我們仔細著照料著,想來東家的身子該是頂得住的。放心吧,包裹裡還有名貴藥材的。”
再一次坐上了馬車,向著食人窟行進。
商玲玲給出信件後,得了我繼續探查的命令,便離開了。
這一行,九死一生。
我們幾人筋疲力儘,傷痕累累!
好在順利到達了食人窟入口。
看著霧氣濃得看不見任何東西的入口,我們都在心裡默默祈禱了一下。
一位五大三粗的猥瑣男人攔住了去路:“我們主人說了,隻允許白雙雙一人進去。”
對方知曉我的名姓,我並不驚訝。
那人如此費儘心思引我來這裡,估計早就把我調查了個底朝天了。
隻是,如此大費周章,為了是什麼呢?
是要我的性命?
還是為了溫氏產業的控製權?
蒙畢擋在我麵前:“主人,不可!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還是讓屬下先去探路!”
我被蒙畢攔住。
醜男人不屑道:“那不成!我們主人說了,隻歡迎白雙雙一人。一旦有其他人不守規矩,那老漢馬上命喪黃泉!”
我走上前,那可不行。
如今,外祖父在對方手裡,隻能聽對方的。
阮娘子也上前勸道:“是啊白東家。聽說食人窟隻進不出,太過詭異,如此貿然進去,恐是不妥!”
我看看蒙畢,又看看阮娘子,猶豫著。
她們說的有道理。
若是隨隨便便進去,不僅救不出外祖父,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醜陋的男人嗤笑一聲:“冇想到溫氏東家竟然是個膽小鬼!臨到最後了,還是要打退堂鼓!”
我這個人,經不住激的。
對手果然是瞭解我的,一句話就激得我不管不顧直接往食人窟裡走。
我用力甩開兩人,高昂地說道:“不管是龍潭還是虎穴,隻要能救出外祖父,多危險我都是要進去的!”
不管後麵的兩人如何勸解,我徑直往裡走。
等我離開後,阮娘子和蒙畢沿著來路也離開了。
醜男人見我們都不在後,也離開了。
。。。。。。
敵人以為我已經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實際上,頂著我的模樣進去的人,是阮娘子。
而我呢?
易容成了阮娘子的樣子。
阮娘子武藝高強,在大雍朝冇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且帶著不少好的藥物,就算是遇到障霧,都冇有問題。
她還帶著殷時在配置的蠱蟲,若真到了生死存亡之時,可以服下吊命蠱,生生拉住生機。
隻要能撐著離開,讓殷時在拯救,便能起死回生。
她易容成我的模樣進去,是最好的法子。
我和蒙畢表麵上是離開了,實際上是從另一個口子往食人窟前進。
聲東擊西,出其不意!
我們後麵跟著不少暗衛。
蒙畢武藝不錯,自保冇問題。
後麵不少暗衛,暫時也能保住我的安危。
我們是做足了萬全準備的。
即使如此,此行依然凶險,我們人人都謹慎小心。
易容成我模樣的阮娘子,在障霧中摸索前進,很是困難。
好在阮娘子經驗豐富,每次遇到險境,都能險而又險地避開了。
最終,她傷痕累累地順利到達。
對麵的女人看著我模樣的阮娘子,猩紅著眼,恨毒了的模樣。
女人咬牙切齒,瘋狂道:“白雙雙你這個賤人,你可還記得我?”
阮娘子抬頭與女人對視,在腦海中思索許久,依然冇有線索。
這不能怪阮娘子。
我屬實冇有想到,白蓮花竟然還活著!
我把我認識的人都同阮娘子說了。
白蓮花都死了,我自是略過了。
阮娘子迷茫地看著白蓮花,不敢言語,生怕自己隨便一句話就會露餡。
。。。。。。
這般沉默,看在白蓮花眼裡就是漠視!
奇恥大辱!
在女奴所垂死之際,她被穿越了!
異世穿越而來的靈魂必須繼承原主的意誌。
也就是說,白蓮花恨死了白雙雙,異世而來的穿越女就算不願,也會慢慢恨透了白雙雙。
這是穿越所必備的條件。
隻有為原主達成心願,這副身體才能完完全全為穿越女使用。
所以,穿越女來到這個時代,第一件事便是要殺掉白雙雙。
奈何白雙雙一躍成為了大雍朝的皇商,之後更是一路高歌,把溫氏經營得風生水起。
不僅如此,白雙雙還蠱惑了大雍朝的皇帝,讓皇帝對她情根深種。
如此,想要達成原主的願望,便更難了!
好在穿越之前,她物理化學的不錯。
來到這個落後的時代,她憑藉著自己超越時代的知識,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當然,白蓮花姿容出眾,又有奇思妙想,在她刻意的情況下,很快她就勾搭上了羅國太子。
她用大把的銀錢給自己造了一個新的羅國的貴族身份。
世家貴女,姿容絕代,又七竅玲瓏心,她的魅力不僅讓羅國太子傾心,連羅國其他官員對她也多加讚賞。
因此,穿越女很快獲得了自己想要的。
身份地位,權勢銀錢。
有了足夠的資本後,她開始實現原主的意誌。
隻有實現了原主的意誌,原主的靈魂纔會離開,異世的靈魂便能徹底控製這副身體。
不然,這副身體留有原主的意誌,將是個極大的威脅!
所以,用了兩年時間,她做足了準備。
這一次,終於把白雙雙的外祖父擄了來。
想要殺白雙雙,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白雙雙身份暗衛眾多,且都武藝高強。
白雙雙的戀人是大雍朝的皇帝,更不可能是白雙雙的軟肋。
往日溫金待在禹州,那裡是溫金的老巢,輕易拿不住溫金。
這一次,溫金來到了京城,放鬆了戒備,才讓她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