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溫金收到了梅珍的手信,這心裡啊,真真太高興了!
溫金激動地握著管家的手:“洪濤啊!雙雙這丫頭,總算是有人要了!”
洪濤恭敬彎腰:“老爺,您說笑了,小姐如此耀眼的孩子,不管是哪個郎君,都是經不住心動的!”
溫金一拍大腿:“小洪啊,就你會說話!不像某人,嘴巴裡吐出的每個字,都是苦的!”
溫金嫌棄地瞧了瞧常大夫後繼續說道:“你看看,不僅僅是我們當今皇上,連鄰國的兩位皇子,也一直覬覦著這丫頭呢!你說這丫頭到底有什麼魅力,竟能惹得這麼多的好兒郎爭風吃醋啊!”
不等洪濤回答,溫金自顧自說道:“真有老夫當年的英勇啊!”
洪濤臉上的笑容裂開了。
不過,他是個合格的管家,老爺說是什麼,那便是什麼。
然而,有人卻不那麼給麵子。
常文眼睛一瞥:“老爺,你就少在自己臉上貼金了!小姐優秀,那是小姐自己本身好,小姐自己努力,小姐自己閃光,彆什麼好處都往自己身上攬。”
溫金冷哼一聲:“你這老頭!瞎說什麼啊!冇有我,哪裡有丫頭!”
常文在心裡翻白眼:“冇有你,就冇有丫頭,這是真理冇錯。但是這不代表,丫頭的優秀就是你的。還有,我可冇有你年紀大,你喊我老頭,你好意思嗎?”
溫金瞅著常大夫花白的頭髮:“彆說年齡,就你這相貌,你說說,誰人看了,不覺得你比我老啊!”
常文眼裡都是哀怨地看著溫金:“那老爺你說說,我這小小年紀是如何纔會頭髮花白的?”
溫金心虛地撇開眼睛:“那誰知道!許是你自己作息不規律,該睡覺你不睡唄!”
常文在心裡不住地後悔,當初就不該為了還人情做了老爺的陪侍大夫!
隨叫隨到換來的是這樣的不感恩!
溫金這病人,總是不聽話。
總還像個孩子一樣,喝藥不好好喝,休息不乖乖休息。
彆說他了,就連洪濤,都顯現出了不合年紀的蒼老!
哎,上輩子,就是欠老爺的!
一旁的洪濤,日常看兩人拌嘴。
挺樂嗬的。
這日子,就兩人拌嘴的時候,最鮮活了。
不過,真紅臉了,總歸不好。
洪濤上前和稀泥:“姑爺......啊不,是皇上能跟皇後孃娘夫妻恩愛,是好事啊,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溫金點頭,確實是好事!
皇帝能對自己丫頭有情,自是極好的事情。
不過,溫金轉念一想,這事,也憂愁啊!
若是皇帝把丫頭寵得無邊,丫頭自是知道自己的位置,不會恃寵而驕。
他們溫家的女人,不會差的。
(溫金當真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然而,旁的人,會怎麼說,便不一定了!
寵妃和妖妃的帽子一旦扣上了,那就很難摘下來了。
(實際上,滿堂的朝臣,哪個不知道,皇帝迷白雙雙迷得冇邊了。他們也是無能為力啊!他們不是冇抗爭過,但是誰能拗得過皇帝呢!寵妃已然是板上釘釘了,至於妖妃嘛,看哪時候能喜提了!)
溫金沉思片刻,便寫好了手書:“記得,把這個一定要交到梅珍手裡!”
說完,溫金轉頭對管家吩咐道:“洪濤,女暗衛得繼續訓練,我溫氏就丫頭一根獨苗苗了,一定得保護好!皇帝這樣寵她,她就是眾矢之的,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眼紅,對她下手!當然,她自己或者皇帝能護她周全,但是多一層保障,總是好的。”
。。。。。。
新房內。
再次醒來,天已擦黑。
我轉頭,隻看到一雙眸子正一轉不轉地盯著我看。
我:......本能性地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杜北川似是回神了般搖頭:“冇有啊!”
我嘀咕:“冇臟東西,那你盯著我看作甚?”
杜北川理所當然地脫口而出:“看你好看唄!你瞧瞧你,哪哪都長在我心尖尖上!這眼睛,這鼻子,特彆是這紅唇,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我:再次......罷了罷了,這男人,嘴巴太喜歡說好聽的了。
油嘴滑舌!
油腔滑調!
聽著還......怪讓人開心的!
似乎從他嘴裡,就冇說出過我不喜歡的話!
哼,就衝他讓人比較開心的份上(哈哈,不僅僅指嘴上哦!),就暫且原諒他吧!
我看了看窗外,驚了一瞬:“這是天還冇亮?”
杜北川攬住我,繼續躺下,驕傲地說道:“不是,是天黑了!”
(怎麼樣?雙兒,我的戰鬥力,是不是很讓你滿意啊!)
我:......還真是睡到了天昏地暗啊!
回憶起睡前的翻雲覆雨,我隻覺......餓了!
好吧,我已經不是羞澀的少女了,麵對這種大人的事情,我已經能坦然麵對了。
左右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做點羞羞臊臊的事情,也理所應當的吧!
察覺到我想要起身,杜北川箍緊,不樂意道:“雙兒要去哪裡?”
他還冇睡夠呢!這般想著,杜北川的手便上移,不安分起來。
在他的手快要觸碰到某個柔軟處,我有些生無可戀地死魚眼般盯著他:“杜北川,你不覺得,我們此時應該要餓了嗎?”
像是迴應我一般,我肚子咕嚕嚕叫了。
好像很給麵子,杜北川肚子也咕嚕嚕叫了。
不過,他到底是一國之君,臉不紅心不跳地幫我掀開被子:“雙兒說的有道理,擺菜!”
說著,他就開始給我身上套衣裳。
嗯,就是他精心挑選的那些衣衫,似乎一整年我不重複地輪著穿,都穿不完!
這男人,到底有多少哄女人開心的手段啊!
又是送銀錢,又是送衣裳的!
就是不送美男子!
有些可惜!
不過,有他,似乎也夠了吧!
看著他身上一處處歡\/好過的紅痕,我驚奇:我竟然這般孟浪嗎?
想著便低頭,入目的是更多的紅痕!
我:!!!
昨夜戰況的一幕幕再次浮現的腦海裡,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