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黑9號樓。
公寓樓裡出現了不速之客,安井潤一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你們是月食的人?”安井潤一第一時間想去掏配槍,這纔想起槍還在自己家裡並冇有帶出門。
相貌十分醜陋的婆婆露出了獰笑,那磨砂般的聲音讓安井潤一渾身不自在:“冇錯,我是月食的黑塚,這兩位是雨女和手之目”。
“我們,可是專程來找你的。”
安井潤一身體不斷後退,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身為警察的尊嚴讓他勉為其難站立不倒,聲音顫抖道:“你,你們找我,要乾什麼?”
“當然是報答你們非正常事件科最近對月食的所作所為啊,桀桀桀~。”
安井潤一瞬間明白,這是月食準備對近期的打擊行動做出迴應。
還等什麼,跑啊!
可僅僅隻是邁開腿跑出兩米,便被那個手上包著白紗的盲人掄起的木琴砸飛,狼狽地拍在了隔壁202的房門上。
安井潤一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還冇等他緩過神,雨女已經欺身而上,她用雨傘遮住了安井潤一的身子,一個巨大的水泡將安井潤一包裹起來,任憑其如何掙紮也無法掙脫開來。
眼看著安井潤一即將被活活淹死之際,醜老婦黑塚伸出細長如刀的指甲將水泡劃開,磨砂般的聲音發出:“彆弄死了,我們還冇玩夠呢。”
說著,用指甲將安井潤一慘白的頭顱勾起,指甲尖在他的脖頸處紮出了一道血痕。
劇烈的疼痛感,讓安井潤一原本窒息昏厥的腦子清醒過來,當警察這麼多年這是他最狼狽也是最危險的時刻。可他卻無力反抗,畢竟他隻是個普通人。
黑塚的指甲轉向了安井潤一的肩膀,一點點地戳了進去,那鑽心的疼痛讓他忘情地嘶吼起來,他真心祈禱自己能夠暈厥,這樣就算是死也能少受點苦。
在這種彌留之際,安井潤一竟然回想起自己在與論島上當巡查的時光。
那是他曾經逝去的青春。
日本普通巡查的一天通常以步行或騎自行車的方式在社區內巡邏,他們的工作內容多樣,緊密圍繞居民的日常生活和安全需求。??
安井潤一曾經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巡查。
早晨,安井潤一會在與論島那為數不多的住宅之間騎自行車巡邏,檢查防火設施是否正常,盤問可疑人員,並協助有需要的居民或者遊客。??
下午,在島上遊客集聚的地方,他會站在容易被找尋的地方幫助維持秩序,確保遊客安全以及避免遊客騷擾到當地居民。??
晚上,他要巡邏島上那些瀕臨懸崖,視線黯淡情況下存在危險的地方,時不時勸走一兩對情侶。??
在巡邏過程中,他還會參與一些旅遊活動,配合JNTO(日本國家旅遊局)的宣傳,與遊客們建立熟悉關係。在遊客遇到困難時,如問路、掛失物品,或需要調解糾紛時,他會主動提供協助。??
整個一天,他們通過日常的瑣碎事務,增強了與論島的安全感。??
冇有打架鬥毆,冇有刑事案件,冇有亡人事故,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日子,如果冇有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可能就這麼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地待下去。
……
……
劇烈的痛楚,將安井潤一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這個古怪的公寓,即便現在有三個變態正在這裡折磨人,哪怕自己曾經發出淒厲的哀嚎,卻也冇有半個人影出現。
彷彿是為了打臉安井潤一,202的房門打開了。
一個東西被扔出砸在地麵上,爆發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煙霧中,安井潤一被人扛起。
“他們往樓上跑了!”身後傳來了黑塚的聲音,煙霧散去,安井潤一這纔看到扛著自己的是一個穿著忍服的男子。
“你是誰?”即便虛弱,好奇的安井潤一也忍不住詢問。
“嘿,在下忍者亂太郎,我聽他們稱呼你為警官,那我們是同行,我可是一個義警!”這位亂太郎閣下倒是十分開朗,絲毫冇被身後追來的變態三人所影響。
拜托,義警和警察,算是哪門子的同行……
因為下樓的通道被堵住了,亂太郎隻好扛著安井潤一往樓上去。
到了三樓後,他便被黑塚三人追上。
“手裡劍!”亂太郎扛著安井潤一自知跑不快,轉身便先發製人。
“撒菱!”
“毒蟲!”
“蠍子!”
失血的安井潤一疑似在看動畫片,這位自稱義警的忍者短短幾秒鐘內,拋出了多種暗器和毒物,雖然一一被月食三人躲閃開,但總歸是讓對方一時半會無法上前。
忍者的戰鬥方式是這樣的嗎?
但暗器總歸會扔完,亂太郎將安井潤一輕輕放下,一手持一把苦無,這是準備開始短兵相接了。
“我來試試他!”手之目率先上場,作為一名琴師,木琴就是他的武器,瞬間便與亂太郎交上了手。
兩人你來我往,鬥得旗鼓相當。
直到手之目手上纏著的紗布在打鬥中崩開飄散,露出了他的手。
“哇,好噁心,你的手掌裡怎麼有眼睛?”亂太郎被對手的這一變態情況嚇了一跳,可下一秒對方的手中眼便煥發出奇異的光芒,讓亂太郎真的開始亂了。
“哼哼哼,好教你知道,手之目的掌中睛有迷幻作用,可以擾亂你的精神。”黑塚的解釋讓亂太郎心頭叫苦,頓時不敢去看手之目的眼睛,可對方的眼睛就在手上,那豈不是不能直視對方手上的攻勢,這下更是亂了陣腳陷入了被動。
“喂,有冇有人出來幫忙下,鄰居們!”義警亂太郎手忙腳亂之下竟然開口求救,這讓安井潤一覺得好笑,普通人哪裡會幫得上忙,還不如讓他們報警。
……
……
304房的門後。
金髮碧眼的傑克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出去還是不出去,救人還是見死不救。
“自己是個異類,是不被這個世界所容忍的邪祟存在……”
“可有人打上門來,打的還是自己的鄰居……”
哢嚓,房門被打開了。
“我,是個有原則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