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洛杉磯分部，室內靶場。
一陣急促的槍聲過後，掌聲隨之響起。
看著電子螢幕上那槍槍10環的成績，即便是作為老前輩的傑克李也是忍不住鼓掌讚不絕口。
“瑪麗蘇，你的槍法又進步了。”
瑪麗蘇熟練地檢查了配槍，而後用專用擦拭布蘸擦拭劑徹底清潔槍膛，避免火藥殘渣腐蝕槍膛。
“你很在乎這把槍？”傑克李看出了端倪。
作為FBI，所用槍支每年都有一定的報損標準，雖然很浪費納稅人的錢，但一年換兩三把槍這種事完全不必介意。
“哼，我改過的，威力大、出膛快，關鍵是老孃用習慣了。”
傑克李看起來對這位女下屬很欣賞，完全不介意她在長官麵前說話不文明。
“你知道的，當初我從麥克楊手上把你搶過來的時候，他有多心疼，硬是訛了我一個月的咖啡。”
瑪麗蘇將槍收好，白了眼自己的這個和善上司：“如果我早知道過來你這後的日子這麼無聊，我寧願選擇麥克楊那個老色鬼。”
停頓片刻，瑪麗蘇接著嘀咕：“最多就是陪他睡一覺，或許用不了5分鐘。”
傑克李自動過濾了下屬這抽象的話語，說：“致公堂那邊傳來了訊息，林已經成功接手紅棍了。我們的佈置順利開始了。”
瑪麗蘇卻不怎麼在意，走進了更衣室。傑克李亦步亦趨地跟著，絲毫不覺得走進更衣室有什麼問題——因為這裡的更衣室本就是男女通用。
“要我說，你們真的在乎這個臥底嗎？”
“為什麼會這麼問？”
瑪麗蘇自顧自地換著衣服，完全不介意傑克李在場。這個上司在處理男女關係問題上簡直是聖人，瑪麗蘇嘗試勾引過，但是冇效果。
“那個周先生的犯罪證據，難道冇有其他更快捷更有效的方法拿到？我們FBI什麼時候效率這麼低下，還要放長線釣大魚，安排臥底慢慢查？”
傑克李反問道：“我們難道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按規矩辦事，按證據抓人。”
瑪麗蘇再次賞給上司一個白眼，脫下球鞋穿上了黑絲，那修長的蓮藕腿讓傑克李這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人總是願意欣賞美好事物的。
“好吧，我們在處理致公堂這件事上，的確改變了策略。那是因為，我們也才知道林田惠與致公堂的關係。”
“也就是說，你們其實不是因為致公堂的案子而找上了林田惠，你們其實是為了林田惠而借致公堂的案子來找上他。”
瑪麗蘇作為優秀的探員，一點就通，這讓傑克李十分滿意。
“是的，上級對林田惠這個人十分感興趣，希望讓他與官方扯上關係，最好是很密切的那種。而成為我們的臥底，最後幫助FBI破獲重大案件就是個不錯的主意。”
“為什麼？林田惠這個亞洲藝人到底有什麼價值需要FBI來成全他？”這是瑪麗蘇第一天看到這任務的時候就有的疑問，看似一切都很合理，什麼FBI需要亞洲人來混入致公堂，什麼無法滲透到核心圈子而林田惠擁有天然的身份優勢，這些都不足以是FBI大費周章的理由。
“嗯，這個問題，涉及到S級檔案，或者說隻是我們這邊的S級檔案。”
“我們這邊？”瑪麗蘇秒懂：“你的意思，林田惠其實涉及靈力者的世界？”
傑克李點點頭，第一次告訴自己的下屬：“林，其實自身就是一位靈力者。”
“嘿，那應該歸英雄聯盟管理，為什麼讓我們FBI插手？”
同樣都是官方組織，英雄聯盟負責監管全國的超級英雄（靈力者）。這個神秘的組織雖然不像電影電視裡演的那樣淩駕於政府之上，但其權力之大是FBI所不能抗衡的。
“瑪麗蘇，”猶豫片刻，傑克李反問道：“你覺得英雄聯盟和我們的關係如何？”
“一般吧，都是官方機構，各有各的職責分工，不是上下級關係但他們平常都是拽拽的。”
傑克李同意瑪麗蘇的看法：“因為他們是靈力者，他們擁有遠超於我們常人的實力。他們會一直接受這樣的定位嗎？”
瑪麗蘇陷入了沉默，緩緩道：“至少，其他國家的靈力者官方組織都冇有反抗的念頭。”
“對，”傑克李繼續道：“因為這世界有一條看不見的紅線橫亙在靈力者的頭上，讓他們在做事的時候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但，在這條紅線的下麵，靈力者組織想要占多少的權力，行多少獨斷的事務，就看官方如何把控了。”
瑪麗蘇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也就是說，官方其實一直在試圖壓縮英雄聯盟的權限。那，他們知道嗎？”
傑克李微笑道：“英雄聯盟的高層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明白。但他們暫時也樂於接受，因為一旦冇有官方的鉗製，冇有人管著他們，下麵的那些超級英雄們隨時會做出讓整個組織覆滅的舉動。”
“所以，不止是我們FBI，包括CIA，包括NIA、NSA等等，都在英雄聯盟高層的默許下搶活，搶一些功勞。隻要冇有威脅到對方的核心利益，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瑪麗蘇轉頭繼續問：“你說了半天，還是冇說清楚，為什麼這個林田惠有這麼大的價值？靈力者雖然不多，但娛樂圈裡的藝人也不止他一個吧，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能夠與華夏、日本、韓國乃至朝鮮四國官方都打好關係的確實少見，但也不至於成為需要重點觀察和拉攏的目標。
“我剛纔說了，林的秘密在FBI這邊屬於S級檔案。”
“我知道你話裡有話，那如果不是FBI這裡呢？”
傑克李轉頭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後，繼續道：“可在英雄聯盟那邊，這個秘密隻需要B級權限即可查閱。”
“B級權限？也就是所謂的【狼】級靈力者權限。”瑪麗蘇雖然不是靈力者，但對英雄聯盟的瞭解也是充分的。
“是的，所以，其實這條訊息有些既秘密又不保密的意味。”
瑪麗蘇穿上了高跟鞋，在鏡子前華麗地轉了個身，惹得傑克李嘖嘖稱讚。
“這難道不是矛盾嗎？嗯，更像是故意想讓更多人知道一樣。”
傑克李幫助瑪麗蘇關上了儲物櫃的門，點點頭道：“兩個意思，一是對普通人來說，這是個絕密的內容；二是對英雄聯盟的靈力者來說，這是個應知應會的內容。”
“好吧，你說了這麼多，你應該知道到底是什麼，彆賣關子了。”
傑克李看著瑪麗蘇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林田惠的背後，有【鬼】王強者。”
難怪……
這個訊息還是有震撼力的，瑪麗蘇點點頭表示徹底明白了。
因為背後有非英雄聯盟的頂級強者存在，FBI為了搞好與林田惠的關係而主動送上了可以領功勞的任務。
這秘密是從英雄聯盟裡探聽到的，因為英雄聯盟的高層不希望下麵某個傻子無緣無故惹到了林田惠——說明他背後頂級強者的實力在英雄聯盟高層看來都非同一般。
……
……
“好吧，說說你找我透露這麼個秘密的目的是什麼？”
瑪麗蘇可不會覺得，自己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上司會這麼好心告訴自己這麼個重要的資訊。
傑克李也不打啞謎了，認真看著瑪麗蘇道：
“FBI不僅需要林的友誼，也需要有人能夠親密地在他身邊，傳出一些訊息來……”
“FK！你們想讓老孃色誘他？”